蔡玥彤昨晚應當是沒見到秦慧回來,有人告訴她發生了什么,今早蔡玥彤便急匆匆的跑來。
她估計還在疑惑,秦慧如何得了這么個毒。
若是因為自己的吩咐,讓秦慧死了,她多少心里還是會有些過意不去。
云落昭看著蔡玥彤離開后,去了三樓。
里頭秦慧正躺在床上。
秦慧躺在床上想這事,聽著云落昭推門的聲音,連忙轉頭。
“云大夫。”
“方才,你家夫人來了。”
秦慧連忙問,“林夫人來了?”
“是,向我詢問你的情況。”
秦慧又問,“那云大夫您……可和夫人說了我做的事?”
云落昭面色從容,“你也是為了救你男人,拿些金錢活命,我若說了,豈不是斷你活路,你也并非真心鬧事,只是為了那賞錢罷了。”
秦慧愣了,沒想到云落昭是這么想的,又是這么說的。
“我,云大夫……您不跟林夫人說,討個公道嗎……”
云落昭眸光閃爍,“你且回去吧。昨日一事我便不計較了。你男人若是以后有什么病治不好的,也可到我醫品堂來,我看看是什么病。”
隨后云落昭拿了一根針給秦慧扎上,不多久,秦慧便覺得緊繃的肌肉頓時松懈下來,渾身舒暢。
秦慧可以活動了,她從床上坐起,然后下床對著云落昭磕頭,“云大夫,謝謝你。”
云落昭立刻將秦慧扶起,“言重了。”
秦慧說,“云大夫,你且放我回去吧,我會說我的毒是您治好的。”
“你過些時辰走吧,別和你家夫人撞上了。還有,我哪有那么大能耐,你且說我判斷失誤,不是此毒,另外的毒罷了。否則傳出去我有那本事治劇毒,我可沒臉承認。”
“是,是,云大夫。”
云落昭離關上了房門,隨后她收拾收拾離開了醫品堂,又叫上了碧語。
她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事。
去見獨孤蒼叔。
“小姐,你是說,那獨孤員外的兒子?”
“是啊。”
碧語好奇興奮,“那可是整個大梁最大的酒樓呢!獨孤蒼叔與小姐是朋友?”
從邊關回來,云落昭忙的很,沒怎么和碧語說邊關的事,所以提到邊關的事,碧語興奮好奇,什么都想問。
“唔,應該是朋友吧……”
二人坐上馬車,隨后來到了酒巷樓。
不愧是整個大梁最大的酒樓。
云落昭甚少來過酒樓,但也知道平常酒樓的大小。
面前這酒樓……真是豪華啊。
樓體竟有七層。
在繁花似錦的京城一隅,這酒巷樓就這么巍峨壯觀的矗立著,高聳入云,飛檐翹角,酒樓采用上等楠木和漢白玉,還有精美的雕花欄桿環繞。
正門之上,懸掛著巨大的牌匾“酒巷樓”。
世人給之評價“瓊樓玉宇,盛世酒樓”。
酒樓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酒巷樓往上三層是文人墨客達官貴人所進入的,以下四層乃是尋常百姓也可消費的起的。
一樓舞臺中舞姬跳著舞,絲竹管弦環繞耳邊,美哉美哉。
云落昭帶著面紗,和碧語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靈活的,有眼力見的酒倌上前,“可是獨孤小老板的貴客?云姑娘?”
云落昭微微頷首。
那酒倌嘿嘿一笑,“我們小老板說了,見著一帶面紗,氣質溫雅的女子,便是他的貴客了。”
隨后酒倌帶著云落昭和碧語上了六樓。
云落昭邊上樓邊觀察著酒樓里來往的客人們。
耳力好的她,聽到了一些話。
“哎呦,你知道嗎,那太子如今生病呢,還沒好呢。”
“誒誒我跟你說,過幾日我朝要和遷朝和親呢……”
“哎呦,那謝國公如此俊美,我還癡心能嫁給她呢,卻被她截胡了……”
“那八王爺真是個文人墨客啊,為人淡雅,之前有一次絲竹會,我碰巧見過他一面,哎呦,真是……”
云落昭放慢腳步,仔細聽著。
終于聽到一個關鍵詞。
“我跟你說個事,我母親的弟弟的老婆的弟弟從邊關回來告訴我的,你可知我大連曾經俘虜了一個斛朝罪人,結果跳河溜了,巧了,我那個弟弟記憶很強,擅長著墨,畫了一幅畫像,畫像十分精準,我一見嘿,這不就是我前幾天……”
話未說完,那人喝醉倒了下去。
云落昭正要仔細看看那人奈何下面人來人往太多,擋住了那一桌。
“貴客怎么了?”
云落昭指著那個方向,“可幫我注意一下那桌?”
那酒倌仔細看著,卻見人來人往,人稍微散開了一點,只見云落昭指得那個方向那一桌,方才醉酒說話的人早已不在原味。
云落昭皺眉,“怎么會……”
在云落昭看不見的地方,兩個人鬼鬼祟祟扛著一個醉酒的人飛速離開了酒樓。
云落昭正要下樓去一探究竟,卻突然有一聲興奮響亮的聲音叫住了她。
“云姑娘!”
云落昭還沒想明白,突然到了六樓,獨孤蒼叔從里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