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陰動甚,往來流利,此下圓滑,如珠走盤………”
云落昭把完脈,微笑道,“此乃喜脈,恭喜。”
面前的夫人高興,“哎呦,有喜就好,有喜就好,我這幾日嘔吐反胃,我還以為是生病了,害得我飯吃不下睡也睡不著,還好是懷孕了,這可是我的第一胎啊,最好是個龍鳳胎……”
夫人絮絮叨叨,一高興便說了許多,云落昭面色并不焦躁,始終微笑的聽著她說,手里有條不紊的收拾東西。
送走這位夫人,云落昭正準備走了,卻聽有人說,還有一位點名要見她。
“喊她進來。”
隨后進來一位夫人,身后跟著兩位侍女,夫人穿著貴氣,頭上的飾品流光溢彩,是個大戶人家的夫人。
那夫人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云落昭,隨后說道,“大夫,我這幾日睡眠不好,給我開些藥吧。”
云落昭看著著夫人,“夫人既已服過睡眠藥,何必再來我醫品堂開藥呢。”
那夫人愣了一下,隨后面色尷尬,“我……這個……”
她身后有一個侍女小聲提醒,“夫人……這畢竟是堂主,你這幾日天天服藥,大夫怎么會聞不出啊。”
那夫人面色持續尷尬,“哈哈哈,我不小心記錯了,我這幾日有些肝火旺盛,你給我買些降火的藥吧。”
云落昭看了眼她,隨后為她把了脈,沒多說,給她開了些藥。
那夫人結果藥后仔細看了眼,皺眉,“我要降火藥,你怎么給我開安胎藥?”
云落昭面色平靜,“夫人有孕在身,怎么自己也忽視了,這藥既有減輕肝火效果,還能安胎。”
那夫人一聽,立刻伸出手為自己把脈,隨后眉毛舒展開來,“真有喜了……是啊,癸水早已晚來了幾天了……”
那夫人把脈手法標準,很是迅速。
也是個懂醫之人。
“看夫人的動作,可是從醫?”
“略懂一些罷了。”
“藥已開好,夫人可還有要問的?”
那夫人和侍女對視了一眼,隨后又看向云落昭,“聽說,你這昨日救了一個病人,中了奇毒,不知那病人如今怎么樣了?你給她治毒治的如何了?”
哦,原來是林夫人——蔡玥彤。
那秦慧,云落昭打算明日再將她放回去。
“夫人也了解這些。正在里面救治,并無大礙,夫人可是認識?”
蔡玥彤搖搖頭,“我不認識……!”
“不過昨日了解有此奇事,堂主竟能解決此毒,她可是已發作了。”
云落昭微笑,“夫人客氣了,我只是在盡力救治,今日她稍微好轉,但依然命垂一線,夫人既懂醫,便知此毒發作之時,頂多延緩。”
蔡玥彤面色微微沉下,眉目擔憂。
“這,可讓我去看看?”
云落昭拒絕了她的要求,“您若是她的親屬,自然可以。可夫人您不認識她,怎么要進去看她呢?”
云落昭作似疑惑,蔡玥彤一噎,“是,我不認識,就是想見見她罷了,覺得可憐。無事,你既不讓看,那罷了。罷了。”
婢女扶著蔡玥彤起身,隨后離開了醫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