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蒼叔。”
“云姑娘!你來了,快進來!我今日特意準備好了上好的佳肴,你且來品嘗一番,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獨孤蒼叔面色飛過兩片緋紅,隨后有些手足無措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屋內是準備好的美酒佳肴,那美酒的香味飄出來,真叫人心馳向往。
果然是大梁第一酒樓,這美味佳肴便能反映出來。
“這是我酒樓特有的燒鵝、上等菜、美酒……你們且嘗嘗看。”
云落昭沒有立刻動筷,碧語倒是饞的快流口水了。
獨孤蒼叔看著云落昭,輕聲道,“邊關一別,已是兩月,許久未見到云姑娘,那日我說從邊關回來定去找你,誰知一回去便被我爹逮住了,將我閉關禁足……”
獨孤蒼叔一臉落寞,“等我出來,才知云姑娘你已成婚……”
獨孤蒼叔語氣低沉,隨后又突然抬起頭,“未能及時送云姑娘賀禮十分抱歉,我明日便叫人送過去。”
“我……”
“云姑娘,可不必推辭,你我是朋友,朋友的賀禮哪有不收的道理?”
云落昭也不再說話,微笑的點頭了。
今早獨孤蒼叔來信,云落昭很是驚訝,沒想到獨孤蒼叔還記得自己,原來是因為被關了禁閉,才一直沒有動靜。
“快請進,云姑娘今日能如約來著,獨孤很是高興,云姑娘有什么忙要開口,我獨孤蒼叔定能為你做到。”
云落昭垂眸,思考再三,斟酌到道,“我……有一人想請你留意,此事也關乎到我想知道的真相線索。”
獨孤蒼叔認真的看著云落昭,等待她說話。
“范筒。”
隨后云落昭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重點講線索和范筒。
以及方才酒樓下那醉客。
獨孤蒼叔聽后并沒有問云落昭為什么,只是認真嚴肅的思考了一番,“范筒逃走后竟到現在還未有線索,沒問題,我定會留意,叫人好生打聽。若是我回從邊關回來便立刻和云姑娘你見面,也許到現在查找范筒的線索會更多……”
獨孤蒼叔微微垂眸,語氣有些責備。
隨后小聲嘟囔,“我獨孤真是干不成大事,沒能幫上忙。”
云落昭微愣,“不,你的酒樓很有用,如何說自己幫不上忙。”
獨孤蒼叔抬眸,“可我現在還未幫到你什么忙,邊關回來我掉以輕心了,一回去便被老頭子關住了,否則我定要出來與你見面,那時候到現在,說不定我的人早已掌握了線索,哎呀,早知道當時趁著老頭子不注意翻墻跑了……”
云落昭柔聲道,“不會,你已幫了我大忙。”
獨孤蒼叔眨眨眼看著云落昭,云落昭微微一笑。
獨孤蒼叔隨后也跟著笑了,“云姑娘,你真大方。”
獨孤蒼叔隨后轉身將門打開,叫了方才那酒倌過來,語氣嚴肅,形容了一番云落昭說的那酒倌的聲音,聲音提現的大概樣貌如何。
“速度加派人手,有可疑的進出酒樓立刻向我匯報,記住,一個可疑的都不能放過。”
“是,老板!”
不久,云落昭出了房間,下了樓梯。
下樓中,碧語不解的問云落昭,“小姐,這獨孤蒼叔真是好心,竟有如此大方的人,小姐不怕他將我們要留意的事告訴一些不該知道的人嗎?”
“不會。”
云落昭雖無完全把握,但她覺得獨孤蒼叔不會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兩面三刀轉身反悔之人。
那日邊關……獨孤蒼叔言語真摯,獨孤蒼叔小她幾歲,說起話來,倒讓她覺得有種和弟弟說話的樣子。
就如和何小小說話那樣。
“好吧,小姐你相信,那碧語也相信。”
云落昭微微一笑,隨后到了一樓準備出去。
“來些美酒佳肴。”
熟悉的聲音。
云落昭詢聲望去,竟是周衡安。
周衡安身旁還有三個男子,那三個男子穿著打扮像個有錢人家的隨從。
那酒倌說了什么,只見其中一個隨從從口袋里掏出一萬兩銀票給了酒倌。
碧語不可置信道,“一萬兩?他們是何家的公子,如此有錢,這周衡安怎和他們一起?”
酒倌樂呵,“好嘞,請隨小的前去七樓。”
云落昭直覺不對,見他們要上樓,也下意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