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嬌梅在謝府門口等了一會,終于丁管家來開門了。
“竟然是程小姐,抱歉抱歉,讓您久等了。不知可是來找國公大人的?”
程嬌梅手提兩大盒禮物,臉上掛起笑容。
“正是。昨日宴會上共飲酒杯,喝的太醉,卻是沒好好說上幾句話。今日來同謝將軍嘮上幾句。”
丁管家面露難色,同時看向程嬌梅的眼神中帶著一些奇異的感覺。
今日乃是大人和公主成婚后的第二天,這程小姐選擇這個時候上門作何。
有眼力見的會選擇這個時候上門找國公大人嘮嗑嗎?
丁管家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東西不該隨意進去,于是掛上微笑,客氣道,“國公大人昨日和國公夫人勞累,今早用過早飯后雙雙回榻上休息了,您這時候來,恐怕不是時候。”
程嬌梅面色閃過一絲尷尬,“也是也是,瞧我,您別見怪,我平日里混在男人堆里,在邊關那鳥不拉屎大風遍布的地方待久了,忘了這些繁文縟節了。自己豪邁慣了,一時之間忘了。”
丁管家禮貌一笑。
程嬌梅還要說什么,卻見里頭經過的幾個婢女嘴里說著什么。
“好可怕,昨日二娘子割腕,你可沒瞧見,那血流的呼啦呼啦。”
“哎呀你別說了,我害怕!”
丁管家轉頭面色嚴厲,呵斥道,“做你們的活兒去,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那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匆匆離開了。
程嬌梅心念一動。
莊金蓉割腕?
在謝知栩大婚當日?
程嬌梅立刻上前,“丁管家,我與莊二娘子也是好友,今日來也是要看看她,和她說說話,你可幫我說下,我想見見莊二娘子。”
丁管家看了眼程嬌梅,“那煩請您等會,我去去就來。”
“哎好。”
莊金蓉正在屋內想著下一步計劃,昨夜事情沒有成功,表哥好像生氣了……
但昨日阿怡同宋佳書說完話,宋佳書直到現在也沒找她談話。
莊金蓉糾結,宋佳書這是……默認她的行為,是支持,還是視而不見。
她搞不懂,暫且認為宋佳書是支持她的吧,昨日那阿怡口無遮攔,原封不動地將她說的話說出來。
她本以為宋佳書會對她表現出一些不一樣的心思,但宋佳書竟對阿怡說不要說出去。
也不要告訴表格。
那也就是說……
莊金蓉微微勾唇,有了姨娘默默的支持,她便放心零錢在這偌大的國公府里,她也不是沒有主心骨。
拿下表哥是遲早的事,只不過表哥昨晚十分生氣的樣子,今日對她也是愛搭不理。
莊金蓉輕咬下嘴唇,或許她今晚需要和表哥單獨在一屋里,好好說說話,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會不會……生氣我割腕不愛護自己的行為?
不,不像……
“二娘子,程嬌梅小姐說來看您了。”
莊金蓉的思考被外頭的聲音打斷了。
莊金蓉站起身推開了門,見丁管家在門前。
程嬌梅?我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她來做什么。
“來看我?”
“是,說與您是好友,今日來與您說說話。”
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莊金蓉不動聲色,“將她請過來。我在這等她。”
“是。”
很快,程嬌梅便過來了。
程嬌梅一見莊金蓉,作出一副一見如故的樣子,聲音響亮,跑上來直接抱住了這幾日去。
莊金蓉身形一滯,這……放開我!著粗俗之人,身上一點香香都沒有,怎能就這樣擺著他問。
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