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胡旋舞一別,好久未見,如今這么久不見,你……”
程嬌梅演技拙劣,驚訝的啊了一聲,“怎么受傷了?”
程嬌梅終于放開了莊金蓉,莊金蓉面色嫌惡,但嘴上還是輕柔地說,“我無礙,多謝程裨將關心?!?/p>
程嬌梅嘴上十分關心,握住莊金蓉的手,“你且告訴我,何事傷的你這么深?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可以拿自己嬌嫩柔弱的身子來開玩笑?
“你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還有,你可跟你表哥說了嗎?沒有的話,我也去謝將軍面前說上,我們一起為你做主!”
莊金蓉:……
上次胡旋舞我隨便與你說上幾句話,你真以為我和你是好朋友?
還替我做主,你誰啊。
莊金蓉不動聲色地抽出雙手,拿出手帕掩面哭泣了幾聲,擋住自己一閃而過的厭惡。
“程裨將真是關心小蓉,小蓉很是感動。不過此事無關,只是小蓉從小的玩伴逝世了,昨日剛收到消息小蓉便悲痛萬分。
“想起之前二人作下的承諾,若是一方逝世,另一方便要在肉體上懲罰自己,感受痛苦,以示心意。”
程嬌梅沒聽過此等承諾,表情微微震驚,“世間有……這等承諾?”
當然沒有,莊金蓉瞎編的。
莊金蓉表情認真,“程裨將不信我?可是在質疑小蓉的話?”
程嬌梅立刻搖頭,“沒有沒有,我信我信?!?/p>
程嬌梅說完,頓了下,又說,“只是太過驚訝,莊姑娘看似柔弱,卻有如此風骨,竟舍得下心回應此承諾?!?/p>
莊金蓉淺淺搖頭,“程裨將客氣了?!?/p>
程嬌梅大腦運轉,“兒時玩伴去世固然令人痛心,只是沒想到昨日謝將軍大婚,莊姑娘的玩伴便去世來,真是好不……好不遺憾啊。
“莊姑娘昨日一定也是滿心歡喜的祝賀謝將軍成婚,卻沒想到又收到了這么一條消息,在大婚當日作此舉動……
“看來那玩伴十分珍貴,否則莊姑娘在大婚當日敢割腕……實在是令程某敬佩?!?/p>
莊金蓉眼眸深邃,這程嬌梅說了一大堆,她聽出來了。
覺得她昨日在謝知栩大婚時割腕,定不是玩伴去世如此簡單。
莊金蓉知道她想問什么,也清楚她想知道什么,更明白她今日來是找誰。
莊金蓉表情傷心,“是啊,表哥大婚,我卻破壞了表哥的婚禮,實在是小蓉不該?!?/p>
程嬌梅微微挑眉,“這,破壞何來一說,莊姑娘可是在他們二人面前……”
莊金蓉搖頭,“程裨將有所不知,因為小蓉的胡鬧和無知,表哥他們……原本就要行房事了,都是因為太關心小蓉,表哥急忙趕來安慰我照顧我,他們二人昨晚……便什么也沒做。
“都說新婚第一夜尤為重要,是小蓉不該?!?/p>
原來如此。
程嬌梅表情深沉,拍了拍莊金蓉肩膀,“這如何怪你?謝將軍關心身邊的任,關心你也是正常的,一時心急,自然便拋下所有了?!?/p>
程嬌梅嘆氣,“謝國公真是大善人啊?!?/p>
莊金蓉點頭,“是啊,下次表哥大婚時,我定不敢再出什么差池了?”
程嬌梅捕捉重點,“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