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莊金蓉呆不下去了。
莊金蓉撂下筷子,“姨娘,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宋佳書看了眼莊金蓉的手腕,“可是撕扯到傷口了?”
莊金蓉垂眸,“不是,只是小蓉感覺身體有些無力,應當多躺會就好了。就如公主昨日說的,多休息。”
莊金蓉又抬眸看了眼謝知栩。
但謝知栩還是宛若沒聽到一般,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有看她一眼。
莊金蓉神情又黯淡了幾分。
“好,你先下去,今……”宋佳書正想說婢女阿怡怎么沒跟在莊金蓉身旁。
“你身邊那個婢女呢,怎么不和你一起來,莫不是偷懶去了,你如今身體不好,走路更加要小心,必須要有人扶著。”
莊金蓉淡淡的回道,“姨娘,今早我想起南頭有個鋪子賣的香囊十分好看,樣式新穎獨特,調的香也是好聞,所以一大早便叫阿怡去買了。
“不怪阿怡,她勤快的很,不會偷懶,是我一大早支了她走,想著我這個身體應當沒事,便自己來大堂了。”
宋佳書不多想,“原來如此,也罷,叫阿淑等會陪你回去。你現在的身體,可不能獨自一人。”
莊金蓉站起身,“是,多謝姨娘,那姨娘,母親,我先回屋了。”
莊金蓉匆匆離去。
莊金蓉走后,宋佳書也不用顧及她的想法,于是按照一個婆婆該有的樣子,對著云落昭和謝知栩問候關心了幾句。
宋佳書雖不喜歡云落昭,但她是公主,已是她宋佳書的兒媳婦。
她宋佳書再如何,也不會擺臉到這個地步。
如今她擔心的,則是莊金蓉。
小蓉太傻,為愛做到此等地步。
只可惜自己還沒幫到她什么,竟讓她狠的下心去傷害自己。
宋佳書現在想的只是,該如何讓莊金蓉順理成章的嫁給謝知栩。
——
莊金蓉走回屋內后,打發走了婢女阿淑。
莊金蓉在屋內等了會,見周圍安靜沒什么人,莊金蓉便推開門站在門口等了會。
不久,一個小廝鬼迷鬼眼的進了西廂二房。
“二娘子。”
那小廝上前彎腰微笑道。
莊金蓉語氣冷漠,“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那小廝眼珠子轉了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保無外人,才放下心說:
“二娘子大可放心,我李帽做事絕無差池。她去到南頭鋪子后,我便帶著弟兄們在巷子里埋伏,她一出來拐角便被我們抓著了。”
莊金蓉聞言,神情比方才舒展了一點,那眼眸里是深不見底的陰暗。
“那好,人不可死,打暈后抓緊時間把她給我弄啞巴了,最好眼睛也瞎了,然后給我扔遠點。”
李帽嘿嘿一笑,“莊二娘子,我們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去處,您瞧,還得了幾時兩銀子呢。”
李帽攤開手心,果真有銀兩。
“把人送哪去了。”
李帽得意一笑,“妓院。”
莊金蓉冷笑,“不錯,有幾分頭腦,這銀兩是你的功勞,拿去吧,不必給我過目。記住,若你嘴巴不言,也好落得如此下場。”
莊金蓉眼神突地變狠,警告了李帽。
李帽識時務者為俊杰,得了錢便見好就收,莊金蓉布置的任務他完成了便好,不會僭越多問一句。
“是,二娘子。”
李帽轉身離開了。
莊金蓉嘴角慢慢浮出一抹放松的笑。
阿怡,我說了不許將我教給你的事說出去,你不聽。
那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