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謝家。
宋佳書坐在大堂里喝著熱茶,看向老婆子。
“合衾酒可喝了?”
老婆子想了想,“喝了。”
“生餃呢?”
“吃了。”
“那今早叫你去拿床單,怎么樣。”
老婆子為難地看向宋佳書,“老夫人,干凈無比呢。”
宋佳書皺眉,“國公可有說什么?”
“國公說……說昨日莊二娘子胡鬧一事太過擾……擾人興致……他們二人昨夜來回東西廂房累了,早早便歇下了。”
宋佳書嘆了口氣,“那你今早推門,二人可睡一張床?”
“這……國公早早地起來了,衣著完好,不知昨夜是否睡在一張床上。”
宋佳書心里大概明了了,“罷了罷了,你下去吧。”
老婆子聞言下去了。
不多久,便是云落昭和謝知栩一同來吃早飯,謝家所有人都得在一張桌上吃飯。
今日是好日子,謝順亨也早早起來,宋佳慧今日身體好了一些,也不耽擱,馬上起身來到了大堂里屋。
莊金蓉今日本不想來,她昨夜鬧了那一番事,應當好好躺床上養傷。
但許是宋佳慧派人過去叫了,確認莊金蓉沒什么大礙,便勸了幾句,又或是莊金蓉不知怎么想,還是要過來。
云落昭和謝知栩來了,眾人看著他們二人依偎著而來。
既然假戲真做,那便要做全套。
若是仔細看,可以發現,云落昭的耳朵有些紅。
今早云落昭起來,見謝知栩站在門前,等到婢女為云落昭穿著完畢離去后,謝知栩對她說,今早需表現的親密一點。
云落昭不知謝知栩說的親密是何種程度,只是點了點頭,任由他來。
好在,謝知栩只是和她靠近了些,沒有她想象中的舉動,還好,云落昭松了口氣,她怕自己應付不過來。
不過只是小小的靠近,謝知栩身上獨有的冷冽松香便縈繞在她的鼻尖,她攸地便紅了臉。
還好冬日冷風大,說是凍的也不為過。
莊金蓉坐在宋佳慧身旁,看著二人依偎著相伴走來,真是好一副新婚夫妻的樣子,甜甜蜜蜜。
莊金蓉撇開了目光。
云落昭上前來,對著謝家一群人禮貌的叫了,隨后看向莊金蓉,“表妹今早起來如何?昨日的藥下去藥效應當不錯。”
莊金蓉垂眸,站起身,“多謝公主關心,公主的藥十分厲害,今早已無恙。”
宋佳慧看了眼莊金蓉,這孩子怎么不喊表嫂。
莊金蓉說完,下意識看了眼謝知栩,表哥……
卻只見謝知栩看了眼莊金蓉的手腕,沒說什么,移開了目光。
莊金蓉咬著下嘴唇,失望的垂眸坐下了。
宋佳書察覺到,立刻轉移話題,“都是一家人,別客氣了,坐下,吃飯。”
謝知栩帶著云落昭在身旁坐下,開始吃飯。
云落昭想著不愧是做戲做全套,謝知栩竟還為她夾菜。
云落昭的臉愈發的紅了。
坐在對面的莊金蓉眼睛也是越發的紅了。
氣氛不算太好,但還好謝順亨一直在問這問那,對著云落昭說話,謝知栩也一直帶動云落昭講話,說些謝府的事情。
這頓飯吃的,倒也沒有云落昭想象中的奇怪。
原本云落昭想到先前宋佳書對她的態度,以為昨日到今日,宋佳書會刁難或做些言語上刁難的事。
但沒有,宋佳書一直保持著一個當家主母的風范,至少到今日是這樣的。
但也許是因為,昨日莊金蓉的事,重點在她身上了。
云落昭微微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