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皇后許久不見楊銘這個小兒子,再次見到楊銘就是噓寒問暖的關心。
這讓跪在地上的楊暕很是羨慕。
雖然蕭皇后對幾個孩子都很好,但她最喜愛的依舊是楊銘。
一方面,楊銘一直都養(yǎng)在他身邊。
另一方面,以前楊銘雖然癡傻,但是異常的孝順,也非常聽蕭皇后的話。
“陛下,你看看銘兒,身體變得強壯了,可是人卻消瘦了不少,以后還是讓銘兒留在洛陽吧。”
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蕭皇后也知道,她雖然有些埋怨楊銘不懂事。
但更多的是擔心。
她雖然常年待在后宮,但朝堂的局勢她也清楚。
如今楊銘做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徹底把世族,勛貴得罪了,世族,勛貴定然會彈劾楊銘的。
在她看來楊銘還是一個孩子,怎么可能對付的了世族,勛貴呢?
“皇后,朕要和銘兒需要好好談談,你就先退下,一會朕讓銘兒去找你。”
楊廣沒有接蕭皇后的話,而是開始趕人了。
蕭皇后聞言,也沒有生氣,她來這里就是想知道楊銘的情況。
如今見到楊銘平平安安,她也就放心了。
“銘兒,一會來母后宮殿吃飯,母后讓人給你準備你愛吃的菜肴。”
蕭皇后站起身來,看了跪在地上的楊暕,隨后對著楊銘,說道。
“母后,兒臣和父皇談完就過去。”
楊銘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他雖然已經(jīng)覺醒了前世記憶,但蕭皇后對他的寵愛他依舊記得很清楚。
“嗯,那母后就等著你。”
蕭皇后聞言,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在侍女的服侍下離開了閣樓。
在蕭皇后離開之后。
楊廣看著跪在地上的楊暕,說道:“你這個逆子,還不滾做什么?”
“還等著朕親自扶你起來嗎?”
此刻他對楊暕還是有些怒氣的,但更多的是失望。
“兒臣不敢。”
楊暕聞言連忙站起身來說道。
隨后狠狠的看了一眼楊銘,這才離開了閣樓。
對于楊暕這個人,楊銘是毫不在乎的,因為他知道楊暕的一切。
也知道楊暕根本就沒有什么本事,麾下也都是世族,勛貴的人。
他完全就是世族,勛貴的傀儡。
“銘兒,你遇刺的事情,朕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這就是你那個蠢貨二哥被世族,勛貴利用了。”
“這背后的一切都是世族,勛貴做的。”
“這件事情朕會給你一個交代,朕希望你不要記恨你二哥。”
在楊暕離開之后,楊廣看向楊銘緩緩的說道。
他雖然上位不光彩,但他希望自己的兒子們不要學他,更加不想看見自己的兒子們互相殘殺。
“父皇,兒臣知曉,兒臣不會怪二哥的。”
“不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有下次,兒臣就要找二哥麻煩了。”
楊銘聞言,苦笑了一聲,然后開口緩緩說道。
他在進宮的時候就猜到這個結果了,楊廣是不會讓他和楊暕互相的斗的。
可他知道,哪怕他不去招惹楊暕,楊暕以后也會招惹他的。
“如果還有下次,父皇就不會在管了,你們也各憑本事吧!”
“不過父皇要告訴你,不可對你二哥下死手,他畢竟是你親二哥。”
楊廣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他知道如果楊暕和楊銘非要爭斗,他可以阻攔一次,兩次,但不能一直都阻攔。
而且他也清楚,楊暕斗不過楊銘的,不管是手段,還是其他都斗不過楊銘的。
這幾個月的時間,他一直都在關注著楊銘,楊銘的狠辣,精明,他都看在眼中。
宇文述那樣精明的老狐貍都被楊銘震懾了,乖乖的聽從楊銘的話。
這一點楊暕可做不到。
“父皇,你放心,不管如何兒臣都不會取二哥性命的。”
“二哥只是被世族,勛貴蠱惑了而已。”
楊銘聞言,微微的笑了笑,說道。
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嘴上他一定會這樣說的。
因為他太清楚楊廣的心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楊廣殺兄殺父之后后悔了,還是什么原因。
總之楊廣特別在意兒子們互相殘殺,互相爭斗。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你二哥可不是被世族,勛貴蠱惑了,他是被太子之位迷住了心智。”
說到這里。
楊廣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掃視了一眼楊銘,隨后繼續(xù)說道。
“銘兒,你想當太子嗎?”
“如果你想當太子,朕明日就可以立你為太子。”
試探。
這就是楊廣對楊銘的試探。
當然這也不是說楊廣要防備楊銘,而是想看看楊銘會不會被太子之位迷住了心智。
如果楊銘也被太子之位迷住了心智。
那么他就需要好好考慮怎么安排楊銘了。
可惜的是楊銘太清楚如今的局勢了,知道他現(xiàn)在可能成為太子。
因為阻力太大,而且他目前的實力也不允許。
不要看他掌控了數(shù)十萬大軍,掌控了遼東,但他在朝堂是完全沒有根基的。
哪怕楊廣強行立他為太子,他也沒有一點太子的權力。
“父皇,太子之位,兒臣當然想要。”
“兒臣也有信心當好一個太子。”
“可目前,兒臣不能成為太子,兒臣在朝堂沒有任何根基,兒臣當太子,還會讓朝堂更加的不穩(wěn)。”
楊銘聞言,沒有怎么思考,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開口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他想當太子,可不是現(xiàn)在!
“哈哈,吾兒不凡啊!”
“銘兒,你看的很明白,也很清楚。”
“可惜,你二哥看不明白,也看不清楚。”
說到這里。
楊廣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開口說道。
“太子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瑳]有實力當上太子,也只是一個傀儡太子。”
“你二哥就是沒有看明白這一點。”
“他以為成為太子就可以讓世族,勛貴聽他的話,他可以可以壓制住世族,勛貴。”
“哈哈,可笑,可笑啊!”
“朕這個皇帝都沒有辦法讓世族,勛貴聽朕的話,朕這個皇帝都沒有辦法完全壓制世族,勛貴。”
“他以為一個沒有實力的太子就可以?”
“他想的太簡單了,也太天真了。”
楊銘的回答他很滿意,這說明楊銘沒有被太子之位迷住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