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楊銘兩位皇子!
楊廣更加看好的是楊銘,也想讓楊銘成為太子。
可楊銘的行事風格,讓楊廣有些擔心,太過無所顧忌了。
這種行事風格,說好聽是‘帝王的霸道’,說難聽就是‘帝王的殘暴’。
“銘兒,你給朕說說你在遼東做的事情?”
“朕要聽實話。”
楊廣沉默了一會,然后揮手讓四周的太監(jiān)宮女退下,隨后看著楊銘開口說道。
楊銘占據(jù)遼東,成立遼東都督府,掠奪高句麗的大半的財富隱藏在遼東城......
這一切的一切楊廣都知道。
他雖然沒有怪罪楊銘,但不代表他不生氣。
他需要楊銘給他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父皇,你問的那是一件事情?”
楊明聞言為之一怔,然后沉默一會后,開口問道。
他在遼東做了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楊廣知道些什么事情。
更加不知道楊廣想知道些什么事情?
“銘兒,你很聰明,但是這聰明不應(yīng)該用在父皇身上。”
“你在遼東的事情父皇都知曉,你覺得父皇想問那些事情?”
說到這里。
楊廣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掃視了一眼楊銘,繼續(xù)說道。
“父皇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在給父皇說說。”
其實楊廣就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說他想知曉楊銘在干什么?
楊銘聞言,苦笑了一聲,他以前雖然不害怕楊廣知曉,可當楊廣真的詢問之后,他又不知應(yīng)該如何說。
難道要告訴楊廣,他覺得大隋會亂,所以他要提前做好準備,為了以后橫推大隋嗎?
“父皇,兒臣只是想要積累一些實力。”
“兒臣知曉兒臣在朝堂沒有什么根基,兒臣也知曉世族,勛貴對兒臣的態(tài)度。”
“兒臣更加知道世族,勛貴對大隋的掌控。”
“所以兒臣準備占據(jù)遼東,幽州培養(yǎng)自己的實力。”
楊銘思考了一會,最終沒有對楊廣說謊,
一方面,他不知道楊廣知道多少事情,另一方面,他也想試探一下楊廣對底線在哪里。
“你在為以后做準備?你認為大隋會亂,會遍地狼煙?”
楊廣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直直的看著楊銘,說道。
他沒有生氣。
相反,他還很欣慰。
因為楊銘想的夠遠,也因為楊銘知道其他人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是的,父皇!”
“兒臣的確是在為以后做準備。”
“兒臣不信任世族,勛貴,兒臣只信任麾下的兵馬。”
楊銘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
他已經(jīng)試探出楊廣對自己的底線在哪里了,那就是沒有底線。
只要他不造反,楊廣就不會怪罪他。
剛剛他在楊廣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欣慰,這說明楊廣是認同他的做法的。
既然楊廣認同他的做法。
那么他也就不準備在隱瞞什么,他要向楊廣坦白一切。
他相信,依照楊廣對他的寵愛,定然會支持他的。
而有了楊廣的支持,他做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給朕說說你的想法。”
楊廣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感覺到大隋越來越亂,但他覺得大隋依舊在他的控制下。
可楊銘的做法,讓他感覺楊銘不是這樣想的。
他想聽聽這個兒子的想法。
“父皇,其實兒臣也沒有什么想法,兒臣只是想要打壓世族,勛貴的實力。”
“兒臣斬殺李淵,斬殺郭榮,那因為他們在拖兒臣的后腿,他們根本就不想讓兒臣打敗高句麗。”
“兒臣屠城遼東城,那是因為兒臣需要激發(fā)將士們的士氣。”
“原本兒臣想覆滅高句麗,攜滅國之勢,攜滅國之功來打壓世族,勛貴。”
“可結(jié)果因為兒臣斬殺李淵,斬殺郭榮,屠城等事情,讓世族,勛貴阻攔兒臣覆滅高句麗。”
“李淵,故意拖延大軍糧草,導(dǎo)致大軍停滯,軍心不穩(wěn)。”
“按律當斬!”
“左侯衛(wèi)大將軍郭榮,怯戰(zhàn),畏戰(zhàn),導(dǎo)致乙支文德逃跑,軍心不穩(wěn)。”
“按律當斬!”
“高句麗去年屠殺我大隋數(shù)十萬將士,兒臣屠城又如何?”
“在說遼東城已經(jīng)被高句麗改成聚兵之城,城內(nèi)基本沒有什么平民。”
“兒臣屠殺的都是高句麗士卒。”
......
楊銘說了很多,把他在遼東做的事情基本都告訴了楊廣。
哪怕是占據(jù)遼東,建立遼東都督府的事情也告訴楊廣。
不過他整體的中心點,就是要打壓世族,勛貴的實力,削弱世族,勛貴在大隋的勢力。
“朕知道了。”
“朕會封賞你為遼東大都督,管理遼東的一切。”
楊廣聞言之后,思索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他明白了楊銘的想法。
楊銘是不想困在洛陽,他準備在洛陽之外發(fā)展自身實力。
等實力到達可以威壓世族,勛貴的時候。
他就會強勢回歸洛陽,取太子之位。
這種想法不能說不好,但也不能說太好。
畢竟在楊廣看來,大隋的中心在洛陽,在朝堂。
楊銘舍棄洛陽,舍棄朝堂,在外壯大自身,發(fā)展實力。
楊廣也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
畢竟這是楊銘選擇的道路,而且目前這道路楊銘做的還不錯
畢竟遼東被他完全控制了。
“兒臣謝父皇!”
楊銘聞言,微微一笑,拱手說道。
他知道這都是因為楊廣異常寵愛他,也信任他,更加想讓他成為太子。
所以楊廣不會猜忌他。
這要是其他人,有這種想法。
楊廣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斬殺的。
因為這一個不好,這就是割據(jù)一方的王。
“明日朝會世族,勛貴絕對會發(fā)難與你,你可想好了如何應(yīng)對?”
“需不需要父皇幫你。”
楊廣聞言,亦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
明白了楊銘的想法,他也就不再擔心了,相反還會大力支持楊銘。
他想看看楊銘能走到哪一步。
“父皇,兒臣早已想好了應(yīng)對之法。”
“兒臣在斬殺楊玄感的時候,獲得了楊玄感隨身攜帶的名冊。”
“這名冊在兒臣看來就是一份死亡名單。”
“明日誰要是跳的歡,就滅誰。”
楊銘聞言,面色冷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