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聞言自然連忙點頭，“這個是自然的，大人留個聯系方式吧？”
謝歡留了個號碼和地址給白無常。
白無常看了一眼，記了下來，“大人放心，如果諦聽殿下和秦歸殿下回來的話，我肯定會通知您的。”
畢竟都是從酆都出來的老人物，那都是他們的前前前前輩，自然要見一見敘敘舊的。
至于謝歡的身份……
白無常猜不出來，但看到她通身氣息，以及上一次的玉牌，都證明謝歡的身份不一般，一定是他們無法企及的，畢竟他從未在海城和京市，見過實力這么高的天師，大概也只有上古留下來的那一脈，才有這么強的力量。
是以，白無常對謝歡恭敬的很。
不知白無常，連鐘海方才在電話里聽說是謝歡帶來的人，都帶了三分敬意。
要不然這跨境的事兒可不好辦。
現在這年頭，規章制度都嚴得很，一旦要跨境辦事，要和上頭打招呼，還得和對方打招呼，要不然一封舉報信去了京市，他們海城辦事處就得受罰了。
也就是說鐘海是頂著受罰的風險，也要賣個面子給謝歡的。
可以想見，鐘海對謝歡的看重。
謝歡不知道這些，聽到白無常的話，她道了一聲謝，想了一下，也不好這么走，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給他。
“這是聚靈符，可比小型聚靈陣，你拿著，每晚子時找個高處修煉，過個一年半載，你的實力就會大有提升。”
白無常一聽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聚靈符？！大人真是厲害，竟然有聚靈符？！”
他連忙接過去，如珍如寶地拿在手里反復翻開，“當真是聚靈符……”
聽到他這話，謝歡驀然想起，因為這世道靈氣不足，修煉出來的天師也就越來越少，能畫高階聚靈符的天師，那就更少了，幾乎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且外公也會所過，高階聚靈符的畫法已經完全失傳……
這聚靈符是她昨天晚上無聊，感知這世界靈氣不足，為了加快恢復巔峰實力，隨手畫出來的。
這年頭是沒有高階聚靈符的畫法了，但謝歡做過酆都大帝，她自然知道的更多。
她只以為是隨手涂鴉之作，卻也忘了，一張聚靈符會引起多大的波瀾，只得淡笑道：“我隨手所畫，你不嫌棄就好。”
“不，不嫌棄，這么好的東西，我哪敢嫌棄？”白無常連忙搖頭。
這世道靈氣不足，修煉愈發艱難，他們修煉個成百上千年，靈氣也只能增長一成，十分之緩慢。
但有高階聚靈符就不同了，相當于一個聚靈陣，修煉時放下，就等于在聚靈陣修煉，附近的靈氣都會聚集而來，積少成多修煉速度自然快。
所以這年頭聚靈符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白無常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你就收著吧，我們先走了。”見他歡天喜地的，謝歡淡淡一笑，沒再久留。
白無常連忙鞠躬目送謝歡離開。
……
出了輪回辦事處，汪湉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剛才那個人，真是陰曹地府的公務員？”
聽到這個怪異的稱呼，謝歡點點頭，“嗯。”
汪湉，“那他是白無常？”
謝歡再次點頭，“嗯。”
汪湉咂舌，“他居然是白無常，電視劇里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居然真的存在？天啦嚕，這要是傳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信者自信，不信者也無所謂。”謝歡并不在意這個。
汪湉看了看她，好奇地問：“那他既然是白無常，又是陰曹地府的公務員，為啥對你這么恭敬？就算你是天師，他們應該也算是你的上級吧？”
天師和直接管理陰曹的神們，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謝歡挑眉，“有嗎？”
汪湉瞪大了眼睛，肯定地道：“當然有！你沒看到，剛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還說什么你送來的人，就能跨境辦事，還有還有，你剛才給他的那什么符，我看他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激動的快哭了，還鞠躬送你……跟個狗腿子似的，看得我都不相信他是白無常。”
汪湉想象中的白無常，應該是電視劇里那種，舌頭拉得老長，滿臉慘白，兇神惡煞的模樣。
剛才的白無常，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
謝歡失笑，“哪有那么夸張。”
“就有就有！”汪湉堅持自己沒看錯。
謝歡笑著搖搖頭，卻也沒說話。
見她不想說，汪湉撅噘嘴，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她感覺得到，自打聽白無常說起酆都，謝歡的情緒就不高。
她不想討人嫌，免得讓謝歡更不舒服，便閉了嘴。
兩個人打著車回了怡景，謝歡住的老公房小區，但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謝歡沒心思做飯，就帶著汪湉在小區外，找了個小面館，隨便點了兩碗牛肉面。
在吃飯期間，謝歡接到了曹老師的電話，詢問她家里的事處理的怎樣，言語之中頗多安撫，想讓謝歡心里好受點，畢竟謝歡的家庭情況，他們都知道，只跟著外公相依為命，如今外公也沒有了，十七八的小姑娘難免受不了。
謝歡一疊聲的道謝，謝謝曹老師的關心，言明后天回學校，聽到她聲音還算平穩，情緒波動不大，曹老師才放下心來，掛斷了電話。
見謝歡放下手機，汪湉吃著面，忍不住感慨：“曹老師都比我媽強，對你都那么關心。”
“你媽媽還沒給你打電話？”謝歡一下子聽出汪湉話里的意思。
汪湉搖搖頭，“別說電話了，一條信息都沒有。”
“要不你給你媽媽打一個？”謝歡仔細看了下汪湉的面相，沒有早年喪父喪母的模樣，但這么久了，汪湉的媽媽還不給回消息，確實有點不太正常了。
就算再上班，這都一天一夜了，肯定會有時間休息，就算當媽的再不關心自己的女兒，看到女兒的留言，回一句好，也好過任何消息都不回啊。
汪湉攪著面條，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還是算了，我打電話她也未必接……”
“你打一個試試嘛。”謝歡鼓勵道。
汪湉糾結了一瞬，大概是受到謝歡和曹老師的觸動，還是掏出了手機，給沈靜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