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爪山,這雞爪山并不是長得像個雞爪。而是這種山上長了一種在當地叫做雞爪草的東西,雞爪草都可以供藥用,它具有清熱利濕、涼血解毒、止瀉的功效、強筋活絡等效,民間多用于治痢疾和止瀉。
當地百姓經常到山上來采摘草藥,自此匪患猖獗以后,這里就沒有人敢再來了。
夕陽很美,照著大地一片金黃。金黃色的大地上,一人一騎在緩緩的行走著。展云鵬牽著馬,想讓,馬兒多休息一下。然后在找個地方露營,今夜又得夜宿山間了。
滿天的彩霞被染成了紅色,似乎像是鮮血般詭異。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塵土飛揚中,一大隊山匪呼嘯著奔了過來。
山匪們很囂張,為首的正是林三刀等人。他們并沒有靠近展云鵬,而是圍著他群馬奔騰,還不斷的吹著口哨。
他們在挑釁,展云鵬皺了皺眉頭,這幫該死的雜碎,當初應該全部殲滅了他們。
燧發槍是單發的,只能殺死一個人。而且裝藥需要時間,這上百號的土匪,展云鵬單槍匹馬的肯定不是對手。
唯有腰間的土制火藥,扔出去也許有可能唬住他們。然后自己在騎上馬快逃,只要逃出雞爪山,回到臘縣就安全了。
于是,展云鵬悄悄的把手摸向了腰間土炸藥。而這一切,都被林三刀看在眼里,他騎在馬上,囂張的看著展云鵬:“大將軍,我勸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我們這么多弟兄,你能殺死幾個?”
原本想放手一搏的展云鵬松開了手,對著林三刀一拱手:“林三刀,怎么,你是想找我報仇么。”
林三刀微微一笑:“不敢,我們只是想要大將軍身上幾樣東西。只要你肯放下,我們自然放過你。”
展云鵬一驚,東西,什么東西?難道說是自己身上的密信?想到這里,展云鵬大怒:“我這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識相的你們趕緊走。若是官府追查下來,你們擔待得起么!”
“哈哈哈...”土匪們一陣大笑中,林三刀舉著手里的大刀獰笑道:“官府?大將軍你是說笑的么,老子們替天行道逍遙自在,什么時候怕過官府。展將軍只要把你身上的火器留下,自會放過你。”
展云鵬聞言松了一口氣,當下他笑了笑,指著馬背上的火器:“你們說的是這個?呵呵,好啊,林大當家既然對這個有興趣,送給你們便是。”
居然這么簡單?林三刀不由得放松了警惕。這些被山匪們視為至寶的火器,在這將軍眼里居然如此的不值錢。好在眾人人多勢眾,為了顯示自己的膽量,林三刀下了馬。
下了馬的林三刀自己走進了展云鵬,他想要這些火器。后面的鉆山虎和金錢豹則謹慎的多,眾人將展云鵬團團圍住,足足十余步開外的距離。
林三刀走過去伸出手:“大將軍,把你腰里的金葫蘆給我吧。”
展云鵬微笑著解下腰間的火藥,幾個土制的黑火藥其貌不揚,威力卻不容小覷:“當心,會炸啊。”
伸出手的林三刀有些畏懼的縮了回來,卻看到展云鵬哈哈大笑的在手里掂了掂,林三刀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等他再次伸手去接的時候,突然展云鵬把火藥沖著前面的人群扔了過去。
完了完了,這玩意兒落地就炸的。盡管土匪們早有防備,一個個的還是嚇得魂飛魄散的趕忙躲避。林三刀一怔之下,突然間展云鵬欺身近前。還沒等反應過來,林三刀已經被展云鵬拿住。
展云鵬抓著林三刀的咽喉:“都給我讓開!”
擒賊擒王,展云鵬一擊得手將林三刀抓住作為人質。而地上的黑火藥并沒有爆炸,這東西需要拉弦的,旁邊有個白色的引線。等一眾土匪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老大已經落入這名將軍手里了。
投鼠忌器,林三刀的手下們紛紛后退起來。而鉆山虎則帶著部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這讓猴子和黑皮他們大怒:“鉆山虎,你想害死我們大當家么!”
一向笑面虎的鉆山虎哈哈大笑一聲:“林大當家又不是老子的人,他自己學藝不精落入他手關老子什么事。”
林三刀破口大罵:“鉆山虎,你個狗娘養的!”
猴子和黑皮他們紛紛拔出武器,和鉆山虎的部下對峙下來。展云鵬微微一笑,抓著林三刀說道:“林大當家的,看看你都交的什么朋友。”
突然,展云鵬臉色大變,他抓住林三刀的手緩緩垂下。一低頭,只見一枚弩箭從后背進入,前胸穿出。
原來,適才是金錢豹這個陰險的家伙。他悄悄的繞到展云鵬他們身后,取出弩箭,用冷箭射殺了展云鵬。
一個大宋戰將,戰功赫赫的展云鵬。到最后居然死在了一群土匪的手中,不知道孫星云知道了,他會怎樣的心情。以孫星云的個性,不踏平一線天,就不是他孫星云了。
自張瑋鎮守邊關,十幾歲的展云鵬便追隨著。后來調到京城,跟著孫星云立下汗馬功勞。一步步,升任為神衛軍的主將。展云鵬不但深受趙禎器重,孫星云更是對他寄予厚望。而他,竟然落入一線天這群宵小之徒手中。
林三刀大怒,回頭指著金錢豹就要上去拼命:“金錢豹,我X你姥姥!你也想害我死!”
適才金錢豹確實是這么想的,殺了展云鵬,他臨死一擊必然也會結果了林三刀。林三刀一死,這一線天就是他和鉆山虎二人的了。可偏偏展云鵬臨時之時并沒有殺林三刀,或許他只是震驚,這土匪竟然真敢對自己下手。
鉆山虎一看不妙,慌忙笑著山前勸架:“林老兄!何必動怒呢,你這不是平安無事么。這天將軍如今已死于我們之手,咱們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事吧。”
展云鵬死不瞑目的睜大了眼睛趴在地上,林三刀大怒的踢了他的尸體幾腳:“哼,什么天將軍,還不是落在老子們的手里了。把他的首級給我割下來,掛在寨門上讓老子出出這口惡氣!”
沒錯,這幾個土匪還不知道,他們闖下了多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