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我們一起拍照吧!”
孫綿綿興致勃勃的拿出拍立得。
奶奶劉云興致也很高,“等等!老頭子,我們去換上小丫頭送的衣服,今天要臭美一下。”
司天行或許也被感染了。
他樂呵呵的跟著去換了衣服,還仔細的剃了胡須洗了臉。
先是四人一起合照,然后是爺爺奶奶的合照,以及司遠道和孫綿綿的合照。
劉云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張張看,臉上的笑從來就沒消下去。
“還是我家丫頭漂亮,你看,隨便一站就是道風景。”
孫綿綿緊挨著劉云,指著手里的照片,“奶奶最漂亮了,是個精致的骨感美人。
你身上那股歲月沉淀出來的氣韻,是年輕人奢求不了的。很迷人!”
她們看一張照片,就要互夸一句。
氣氛溫馨歡愉。
而京郊孫家莊園。
蘇婉又一次在清理給孫綿綿的嫁妝。
孫景爍悄咪咪地走進來,一手背在身后,“媽,你說我要送些什么禮物?”
蘇婉忙得腦殼脹痛,頭也不抬,隨便應付:“她喜歡什么就送什么。”
孫景爍撓了撓腦袋,“我只知道她喜歡看書,尤其是醫書。可送幾本醫書顯得寒磣,可我一個窮光蛋,實在想不到其它的了。”
聽他這么一打岔,蘇婉也沒了心思對賬單,好笑地看著他,“禮不在多,貴在心意。”
孫景爍現在還是大二學生,除了一心只讀圣賢書外,幾乎沒有其它經濟來源。
他的生活費都是家里的,一些獎金什么的,不是拿來買書,就是用作調研的經費。
他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秀。
大二的時候就參與了學校好幾個重要的比賽,并有幸被帶隊研究生的導師看中。
現如今,他一邊讀書,一邊跟著導師做學術研究。
真正過著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緊湊生活。
他有賺錢的想法,但時間分配上不允許。
聞言,他從背后拿出一摞書,“那我就送這個?”
他期期艾艾的,眼眉低垂,聲音特意壓著,有點沉帶點笑意。
蘇婉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摞書上,她驚訝的數數,“一,二......三十。
天呀!你居然收集了這么多書給她,你這是,這是想她躺在書山上呀。算了,你喜歡就好。”
她知道孫景爍性子沉穩內向,最是喜歡讀書鉆研。
人,很多時候,都是以自己的愛好為圓心,自以為這是對別人好。
孫景爍看她搖頭沒眼看的樣子,“嘿嘿”笑出聲,“開玩笑的!我有個存折想送給她。”
孫綿綿回到孫家的時候,孫家真的是一窮二白的。
孫景爍也是兜里比臉干凈,更沒有賺錢的想法。
后來跟著孫綿綿闖廣市,在古玩市場溜達學習了一段時間,倒是對古玩頗有研究。
因而,他趁放假的時候,就會去古玩市場轉轉,順便撿漏。
一年多下來,不聲不響間居然也積累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有一萬多?”
蘇婉看到存折上的數字很是吃驚,“古玩這么賺錢?”
孫景爍從實招來,“我是運氣加眼光,僥幸賺了點小錢。”
“這是你的全部家當?”
“不是,我留有本錢的。”
蘇婉笑笑,“臭小子,還不錯!”
莊園里另外一座小院子里,孫一鳴和楊奶奶也在商量陪嫁。
對!他們不是聳立,而是準備給孫綿綿陪嫁。
外界傳聞,香城白氏集團資產上億,隨便一個分廠,一塊地皮都是時下最熱門的產業和商業中心。
這話不假!
他們除了香城的大本營,還有海外的資產無數。
鑒于她沒時間管理公司什么的,兩位老人和家人商量一下,一致決定送集團股份,年底只管分紅就行。
而陳嘉年更是直接。
他聽說孫綿綿在興建中西醫結合醫院,直接投資承包了一應用度,并將醫院的面積擴大一倍。
原本不屬于孫綿綿的產業,都買了下來送給她作為醫院的一部分。
至此,中西醫結合醫院從興建到建成的基礎設施,以及職業經營管理者----代理院長,都是陳嘉年一手安排。
甚至,他連送給寶寶的禮物都想好了,就在西府街旁邊——他投資興開發的小區旁修建了一所游樂園,擁有者署名——孫綿綿的崽。
孫綿綿聽他說起的時候,哭笑不得。
寶寶在肚子里還沒出生,就擁有了自己的不動產。
好在司天行早在她去找劉大師療傷的日子里,給寶寶取好了名字,女孩叫司婉如,男孩叫司浩然。
“你快給寶寶鑒別下性別,到時候我去辦手續的時候,一起就辦好了。”陳嘉年催促,“我外甥的第一份禮物必須是他大舅舅送的。”
陳嘉年比孫逸塵大了一個月,他一直強調他是大舅舅。
于是,老二孫景爍自動就變成了老三。
家人們都想知道寶寶的性別。
雖然他們沒有性別歧視,但這么多年終于有個小寶寶,無一都在期待。
蘇婉會中醫把脈。
她摸了一下孫綿綿的手腕,退了下來。
“怎么樣?”
劉云最先沉不住氣,激動的追問。
蘇婉露出迷之笑容,看向孫綿綿,“你自己來,我等你的結果。畢竟,你的技術要高一些。”
孫綿綿也不扭捏。
這是她第一次把脈辨別胎兒性別,然后她指著桌子上司天行寫的兩個名字中的一個——“就是這個。”
陳嘉年高興的拿起寫有名字的紙條,“我去辦理產權手續。”
未出生的寶寶在某些情況下是可以辦理產權手續的,何況,是司家的寶貝。
時間很快就來到五號。
孫綿綿在婚禮前一天按風俗習慣回了孫家莊園。
家里人都忙忙碌碌的,唯一缺了孫逸塵。
孫逸塵帶隊來參加閱兵,他在第二天就回去了西南。
陳嘉年自詡為大哥,晚餐過后就埋頭疾書,羅列了許多為難新郎的節目,還發動孫景爍和幺爺爺家的娃娃一起參加。
陸思琪和陳靜、梁露、鄭文華也早早的來到莊園陪孫綿綿。
陸思琪看到陳嘉年的清單,笑著搖頭,“你那大哥太鬼精了!恐怕你家那位明天有的頭痛了。”
陳靜和梁露、鄭文華不敢靠近陳嘉年,遠遠的偷瞄一眼,抓著陸思琪問:“很難嗎?”
陸思琪幸災樂禍:“很難!”
孫綿綿癟嘴,笑著鉆進被窩,“明天要早起,我先睡了,各位隨便。”
她平素睡覺沒超過九點鐘。
要不是高興,還有幾位姐妹一起閑聊,她早就會周公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下沒多久,墨秦天和百順一中的校長于德勝、徐俊等人從百順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只為見證她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