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孫綿綿笑著送他出去,“你真以為我是皇太極身旁的范文程再世呀。
好了,多謝兄弟幫忙,等他回來了請你們吃飯。”
沈星辰拉車門的動作一頓,“吃飯就不必了。
你加快速度完成劇本,我們的盛世華音嗷嗷待哺,就欠你這邊的東風了。”
孫綿綿愣了下,“這么快?等我三天搞定。”
收網行動雖然已經結束了好幾天,但司遠道他們后續工作更繁重了。
孫綿綿有時候工作得忘記了吃飯。
小張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做飯。
好在孫綿綿成功的拿到了畢業證書,學校只要求有時間回去聽課,或者幫忙做做講座什么的。
孫綿綿答應了,留下了大院的電話,就在奶奶一次次的催促中回去了。
又過了一個月。
盛世華音娛樂第一場電影于十月一號開拍。
同時,孫綿綿和司遠道兩人的婚禮定于十月六號。
原本是定于十月一號的,但由于與重要的節日相撞,有很多賓客需要陪“母親”過生。
從而推辭了幾天。
大哥孫逸塵出任務來不了。
二哥孫景鑠將會提前一天回來了。
更為驚喜的是幺爺爺一家受到邀請,十月一號回來給“母親”過生。
于是,他們提前到了。
“綿綿,我們回來了。”孫綿綿剛拿起話筒,就聽到了楊奶奶激動興奮的聲音。
孫綿綿也很高興,眉眼都染上了喜色,“楊奶奶,我馬上回來陪你們。”
她在話筒里聽到了爺爺和幺爺的聲音,還有幾個陌生的年輕的聲音。
還隱約聽到一道熟悉的年輕的聲音。
是陳嘉年。
腦海里剛冒出他的名字,他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出來了,“小綿綿,我也回來了。我來接你?”
孫綿綿手指靈活的纏繞幾圈電話線,下意識瞟了眼側耳細聽的男人:“......那多麻煩你。我自己坐車回來就行,家里有車的。”
陳嘉年輕笑著堅持:“我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司遠道挑眉,湊近了話筒:“老婆,是誰的電話?”
他明知故問,很是幼稚!
孫綿綿瞪了他一眼,剛想說話,就看他的大腦袋又湊近了些,對準話筒,“你是想爺爺了嗎?我們回去看看。”
孫綿綿:“......”
她小聲地說:“你今天休假嗎?”
司遠道點頭,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有三天時間陪你。”
三天后就是十月一號,也是他最忙的時間。
孫綿綿抱著他的胳膊嬌笑,“走!我們回爺爺家,我幺爺爺和楊奶奶都到了。”
大抵是老人家都喜歡清凈。
爺爺他們都回到了京郊的莊園,城內的那套院子暫時閑置。
他們在莊園里不但見到了久別的幺爺爺孫一鳴和楊奶奶、陳嘉年,還有孫一鳴的兒子孫子等親人。
十月一號前一晚,孫浩和孫景爍幾乎前后腳出現在莊園里。
就連說要出任務的孫逸塵也風塵仆仆地半夜趕到。
“我是帶隊參加閱兵儀式,時間不多,請大家見諒。”
他在家里停留了一個小時,又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了。
孫家人在這一刻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團聚。
因為孫逸塵忽然回來,大家激動了許久才入睡。
但第二天天不亮都起床了,一個個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走!出發!”
孫一鳴觀看閱兵儀式,有專門的座位。
而孫一鶴等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包下了臨街的茶樓包間,占據最佳的視角,準備迎接“母親”生日。
孫綿綿有幸跟隨家人們一起迎接激動人心的時刻。
當朝陽初升,國歌響起,雄壯的隊伍出現在視野里時,孫綿綿激動得淚水盈眶。
“咔嚓咔嚓......”
她按下了一個又一個快門。
得到了一張又一張珍貴的瞬間。
這一刻,是激動的、莊嚴的、神圣的,融會了無數的凝聚力交織成一首首前進的歌曲。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歡快地跳躍,還有人揮手呼喊......
直到太陽疲倦的躺下,人們意猶未盡,游蕩在喜悅的浪潮里。
孫綿綿等人依依不舍地離去,準備接下來的婚禮。
孫綿綿的婚服是奶奶請一個老裁縫師設計的中式婚服,一件繁雜隆重的,一件簡約的。
第二天,婚服送到了大院。
奶奶幫忙穿上了那件繁雜的禮服,正紅色禮服上用金色絲線繡了龍鳳呈祥。
龍鳳環繞,相互纏繞、盤旋,周圍搭配了祥云和蓮花等圖案,美輪美奐,灼灼生輝。
“漂亮!很漂亮!我家小丫頭值得最好的。”奶奶連聲贊嘆。
她看到禮服,就想起自己出嫁時的心酸。
那時候,革命如火如荼,所有人為新生活而努力而奔走,恨不得一天時間掰做三份用。
奶奶劉云曾是歸國的留洋學生,在炮火中與司天行相看了兩次,就簡單而匆忙的結婚。
沒有婚禮,沒有鞭炮禮花,沒有宴請客人,只有響個不停的炮火,還有并肩戰斗無所畏懼向前沖的戰友。
從此,她將少女時心心念念的白色婚紗和大紅色的中式婚服都封鎖在回憶深處。
看到孫綿綿穿上她深藏記憶的婚服,心弦振動,有完成了夢想的激動和興奮,也有對執念的釋懷。
“真漂亮!”
劉云仰頭用力眨眼,逼退了即將溢出眼眶的淚水。
孫綿綿回頭,正好看到奶奶眼眶濕潤,心思電轉間,想到奶奶拿出婚服的設計圖時,眷戀而釋懷的笑容,心下了然。
她抱住小老太,腦袋搭在她的肩上,“奶奶,你是最好的奶奶!是最聰慧的奶奶!謝謝您設計的婚服,我很喜歡。”
劉云拍拍她的手,“喜歡就好!奶奶沒別的特長,好在年輕時學的這點皮毛還能用得上。真好!”
孫綿綿偷瞄了眼劉云,見她情緒已然穩定,建議:“奶奶,不如你和爺爺一起舉辦個鉆石婚禮?大家高興高興?”
劉云眼睛一亮,松弛的眼皮如羽毛輕微扇動了幾下。
她斜睨了眼坐在飄窗看報紙的老頭子,不自在的摸著滿是歲月痕跡的臉,搖頭輕笑:“我一把年紀就不湊熱鬧了,只要你們年輕人過得好就好。”
此時,司遠道換好衣服從樓梯上走下來,溫聲說:“奶奶,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們還指望您兩老幫我兒子操辦婚禮呢。”
他一身藍色禮服,不同于中山裝的正式莊重,也不同于時下西裝的寬松挺括,有收腰設計,帶點燕尾服的高級潮流質感,又有中式盤扣點睛,且左肩上金色的游龍活靈活現,集隆重矜貴于一身。
就連司天行也眼前一亮,饒有興趣的圍著他轉了幾圈,伸出大拇指,“不錯!人模人樣,衣冠楚楚。”
孫綿綿松了一口氣。
還好爺爺沒有說人模狗樣,衣冠禽獸,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