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即將有可能遇上的四階妖獸赤虎,方寒反而是將目光看向高韻文,這家伙是不是想借此機會脫離自己掌控。
所幸的是那只赤虎并沒有離他們太近,還有一段距離,方寒當(dāng)即帶著高韻文加快腳步,盡量避開它。
遠遠跟在兩人身后的風(fēng)老目光一閃,認(rèn)為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他看向身旁一人:“去想辦法將赤虎引來。”
“啊?我嗎?”
被他點名的那人臉色沒了血色,讓他去引赤虎,這差事可不好干啊。
見風(fēng)老眉頭皺起,那人也只能是咬牙應(yīng)了下來,順著剛才那道吼聲的方向小心翼翼摸去。
誰知他剛動,方寒便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高韻文:“你燕王府的人好像是要干壞事啊?”
高韻文干笑一聲:“方兄說笑了,怎么可能呢?”
他剛說完,方寒竟是忽然出手!
高韻文目光一冷,立馬做出反應(yīng),可還是被方寒輕易拿捏,紫色靈力無比炙熱,讓這位燕世子臉色頓時蒼白下去。
同時眼中驚駭不已,只有真正動手才能知道這個方寒的強大,他的靈力精純程度竟然完全不輸于靈道修士。
見狀,風(fēng)老立馬現(xiàn)身,怒目圓睜:“方寒!你放肆!敢對世子殿下動手,小心你今日命喪妖谷嶺!”
看著眼前此人,方寒冷笑一聲:“現(xiàn)在叫那人回來還有機會,不然的話你們世子的命我可真不能保證,這些小動作瞞不過我,就別白費這個心思了。”
面對他的威脅,風(fēng)老大怒:“方寒!我燕王府為你指出一條明路,親自護送于你,為你掃平一路障礙,你竟恩將仇報,可有大丈夫之胸懷?你還稱得上是一個人物?品行之卑劣,令人發(fā)指!”
風(fēng)老的一通罵,方寒竟然不惱,反而仰天大笑:“你們燕王府接觸我之前難道就沒有調(diào)查過我的過往?我可是連家族都反了的人,你們都知道這一點竟然還跟我談品行?”
“真以為我不知道面前還有你們的人?你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我講品行二字,竟還要我對你們感恩戴德,不覺得可笑嗎?”
方寒看向身旁已經(jīng)疼得半跪在地的高韻文:“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里,若我能離開齊國,你我還算合作愉快,世子殿下安然無恙地還給你們,但凡中途出現(xiàn)有任何意外,那我只能抱歉了。”
在被許家背刺的那一刻,他方寒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講道理沒有用,講品行沒有用,講付出沒有用,世間一切的真理源自于自己的拳頭!
若當(dāng)時他沒有六轉(zhuǎn)的修為,就連許家都走不出來。
“去,把他叫回來。”
風(fēng)老沉默片刻,最后也只能妥協(xié)。
見狀,方寒選擇各退一步,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并沒有收回施加在高韻文身上的靈力,而是強行將其融入他體內(nèi),附著在各大經(jīng)脈與丹田表面,只要燕王府的人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
“世子殿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方寒親自將他扶起,像是剛才的事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通過云槿姐知道前面那兩位靈道修士的存在,方寒深吸口氣,在場中只有他自己知道,玄風(fēng)山的那場火這次可復(fù)刻不出來了,當(dāng)時是云槿為了方寒能夠全身而退特意留的一些。
“他們來了。”
暗中的一男一女看著往這邊走來的兩人,他們的目光大部分都集中在了方寒身上,只因這個青年在玄風(fēng)山所做的事實在是太過驚天動地,那是他們燕王府一直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
“要動手嗎?”
中年男子有些等不及道。
然而另一位女子卻是及時制止了他,他注意到了高韻文的臉色。
“情況恐怕有變,這架勢看來是方寒挾持了世子,我們不能貿(mào)然動手。”女子搖頭道。
經(jīng)他這么一說,中年男子也是看到了遠遠吊在后面不敢上前的風(fēng)老一眾,不由地皺眉:“他們怎么辦的事?竟然連世子的安全也無法保證!”
就在這時,方寒突然停下腳步,與暗中的兩人對視一眼:“兩位堂堂靈道修士,對付我一個武道修士何必如此呢?”
見方寒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隨后便現(xiàn)身出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高韻文,隨即語氣冰冷刀:“你好大的膽子,敢對世子殿下動手?”
“萬萬不可!”
風(fēng)老此時也是追了上來,立馬將剛才所發(fā)生之事告知了兩人,讓他們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深深看了方寒一眼,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會如此果斷,完全不怕得罪燕王府,直接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讓一切針對他的計劃都落空。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莫非還真要護送他離開齊國?”
中年男子不免感覺一陣憋屈,他們本來是為了方寒身上的東西來的,可現(xiàn)在反而受制于人了。
要知道這一路上的妖獸還是他們二人清場的。
風(fēng)老這是也顯得很是無奈:“不然呢?這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的主,異火都敢去動,整個北疆還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其實說白了,那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哼!說到底還是你辦事不力!竟然讓世子落在了他手里,導(dǎo)致我們現(xiàn)在受制于人!”中年男子的語氣很不滿。
對此,風(fēng)老也只能是苦笑一聲,其實這還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高韻文最開始太過自信,以為自己能夠拿捏住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