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寒的警惕心太強,根本就沒有被他帶偏,反而自始至終都牢牢掌握著主動權。
“真是誤了大事!”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表達心中的不滿。
可現在也沒辦法,事實只能是如此,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機會給他們。
“在下多謝兩位事先幫忙清理妖獸,在下感激不盡!接下來一路就靠三位多多照顧了。”
方寒淡淡一笑,這話聽在兩人耳中卻是極其刺耳,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大卸八塊。
“待會只要有任何機會,絕不能放他離開齊國!”
女子目光冰冷地看了方寒一眼,隨后便與中年男子一同往前走去。
“以我現在的實力,若是對上他們其中一位有不有希望獲勝?”
方寒一邊心里估算著自己戰力,一邊小心燕王府的這三人耍花招,他其實最開始擔心的就是對方并不在意高韻文的死活,不過所幸對方還并未到為了寶物而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方寒,你可要說話算話,只要是到了目的地,你第一時間便放我離去。”
聽到高韻文的話,方寒淡淡一笑:“放心吧,在下與世子殿下說白了無仇無怨,自然會說到做到,只要你不為難我,我就定然不會為難你。”
高韻文干笑一聲:“呵呵,在下信得過方兄的人品。”
僅僅只是過去一天,雙方便在妖谷嶺停了下來,往前不遠就是外圍地帶了,再出了外圍,那便是他這次要去的地方,雁地。
幾天幾夜下來,到了這里,也算是離開了齊國境地。
“方寒!你的要求我們已經做到,現在也應該你兌現自己的話了!”
風老率先發話。
另外一男一女也是不動聲色靠近過來,方寒大笑一聲,一掌拍在高韻文背后,將他拍飛出去:“人還你們,我們就此別過!”
知道他們估計早就已經心生歹意,方寒第一時間往遠邊而去。
“豎子哪里走!”
而事實也的確不出他所料,見終于不再受制于人,一男一女兩位靈道修士仿佛早已經在心里排練過多次,立馬追殺而來。
方寒目光驟冷,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自己不義了,第一時間便勾動了留在高韻文體內的靈力,對方頓時感覺那股烈火焚心的感覺又回來了,發出凄慘叫聲。
“風老你保護好世子殿下,這孽畜交給我們二人便可!”
中年男子祭出一柄靈劍,快速朝著十數米開外的方寒斬去!
劍光如影,在靈道修士的操控下凌厲無比,不過方寒早就有了應對之法,體內煉仙塔輕輕一振,帶著凌厲劍芒的靈劍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下憑空消失不見。
“這怎么可能?”
當與自己辛苦蘊養的靈劍失去聯系后,中年男子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剛才那一劍明明就要斬中方寒了,可他究竟是用了什么妖法?竟然將自己的劍弄沒了。
收走對方靈劍,方寒心里并沒有絲毫得意,也來不及思索其他,只因另外那名女子已經快要攻至身旁。
“怕你不成!”
方寒冷哼一聲,隨即調動全身靈力與其一掌拍在一起!
女子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赤手觸摸到剛淬火的精鋼一般,抬起手一看,整個手掌都被嚴重燙傷,甚至出現了焦煳狀。
另一邊,高韻文的慘叫并未在三人交鋒時停下來,他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更是已經被汗水浸透,在地上不斷打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輕疼痛。
“殿下,你再忍忍!”
風老強行按住他,靈力源源不斷涌入高韻文體內,可帶有紫霄神焰的靈力又豈會如此簡單被鎮壓,竟是還有順著他的雙手想要蔓延過來。
“這到底是什么靈力,竟然如此可怕!他小小年紀,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風老內心驚駭無比,他竟然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感覺到了無比的忌憚,這等情況可從未有過。
他的額頭不知不覺也同樣有幾滴冷汗順著臉上皺紋流了下來,若是再不處理好,恐怕會對高韻文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勢。
“風老,你那邊還沒好嗎!”
見他那邊還沒完事,中年男子的聲音不由得帶上些許怒意,總覺得這個老家伙是在偷奸耍滑。
另一位女子倒是能夠理解風老,她語氣有些凝重:“事情不對,這方寒沒想象的那么簡單,他的靈力威力很強,似乎有異火的氣息。”
“這怎么可能?”
女子最后那句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中年男子一萬個不相信,雖然都知道玄風觀的異火的確是被方寒盜走,可若是說他煉化異火,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哪怕是靈道修士如他們也不敢這樣冒險。
這是方寒繼煉化紫霄神焰后第一次全力催動,瞳孔紫光乍現,大刀在他手中,頓時有一朵朵紫火附著在刀身上,他猛地朝著兩人揮出數刀,刀氣瞬間破空而去!
“小小年紀還是位刀客,今日非殺你不可!”
中年男子眼中綻放出森然殺意,不過方寒卻并不放在心上,再次斬出兩道刀氣后便朝著遠端而去,與對方死戰并非是明智之舉,剛才對碰只不過是為了檢驗一下自己如今戰力如何罷了。
“賊子,哪里走!”
見方寒要走,中年男子當然不可能答應,自己的靈劍可還在他身上,當即便追了上去,另一名女子也是跟在他的身上。
可他們就算全力催動靈力加速,也只能是遠遠吊在方寒身后,根本就難以拉近距離,這讓他們不禁懷疑,這方寒真是只有武道九轉的修為?
聽到身后遠處的怒吼,方寒內心一笑,若是在空曠之地他不敢保證甩開兩人,但在妖谷嶺這個地方,想要甩開他們可并不難。
眼見丟失了方寒身影,中年男子不得不停在半空中,他臉色異常難看,今日不僅沒有抓住方寒,自己還丟失了一直精心培養的靈劍,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恨至極!
“我們這次低估了對手啊.......他今日只是吃了境界上的硬虧,若他修為達到靈道,恐怕殺我們對他來說只在反掌。”女子憂容滿面,有些后悔與方寒為敵。
只有真正接觸過,才知道這家伙的可怕,這次讓他離開了齊國,無疑是天高任鳥飛。
“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跟燕王交代!”
中年男子目光掃了高韻文一眼,在心里冷哼一聲,今日之失這小子絕對占大多數責任,恐怕這次回去還是不是世子都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