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名為雁地,不過由于他的地理特殊性,加之資源貧瘠環境惡劣,三國都不愿去插手,一直以來各國的亡命之徒就都去了這,不受任何一國管制。”
“方兄若是去這,他們便奈你不何,玄風觀也只能是望洋興嘆。”
看著那處雁地,方寒眼神一瞇,該說不說這對他來說的確是個好地方,不過眼下這個燕世子,該不該信呢?
高韻文沒有察覺到方寒心中的懷疑,繼續指著妖谷嶺道:“至于路線的話,我建議是橫穿妖谷嶺內外圍,以方兄的實力,加上護送人員,基本不會有風險,不然的話就只能繞路一段,得先去西域,風險太大了。”
方寒不得不感慨:“燕王府果然大義啊!連這等退路都為在下想到了。”
高韻文臉上帶有一抹笑意:“這是哪里話,畢竟方兄天縱之資,我燕王府向來惜才,實在不忍方兄落在他們手中啊.......”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世子殿下親自送我過去如何?這等誠意,想必在下心里必然萬分感激!”
此話一出,讓高韻文不由得神色一怔,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在速度上根本就不及方寒,僅僅一個照面便被拿下,就算是外面那位靈道修士也只能是干瞪眼。
“方兄,你這是何意?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被刀架在脖子上,高韻文語氣也是有些冷了下去。
方寒只是大笑一聲:“還請世子殿下莫要見怪啊!若在下不小心謹慎一點,恐怕早就已經尸首異處了!”
他雖目前不知燕王府的真正意圖,但心里也沒那么輕易就相信他們,不如至今挾持著燕世子離開大齊,至于這些人怎么看自己的,他不管這個。
“方寒,你現在拿到挾持的是我燕王世子,你可知這罪名有多嚴重?”那名老者也是走進了房間,目光冰冷道。
“我連監天司的靈道修士都敢殺,你認為我會怕嗎?”
方寒毫不在意,低頭看向高韻文:“世子殿下,希望你能漂漂亮亮地完成這件差事,不然我就只能替你父親治你一個辦事不利的罪了。”
高韻文臉色此時陰沉無比,他今日實在是嚴重地低估了這個方寒,剛才的接觸他只是認為方寒不好說話,有自己的思路不好忽悠,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果斷地挾持自己。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便動身吧。”
方寒笑了笑,隨后讓那名老者遠遠退開,他的五官變成另外一人模樣:“現在開始,在下的身份就是世子殿下身邊的一位侍衛,現在便由世子殿下帶路吧!”
高韻文臉色很是難看,但此時也只能是點了點頭,領著方寒一路走了出去。
方寒的戰績是有目共睹,公之于眾的,在玄風山一把大火滅殺了三位靈道修士,在玄風觀主與范禮手中全身而退,足以證明他能輕易滅殺自己,故此,他一時也不敢耍任何花招。
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寒,高韻文語氣有些生硬道:“方兄,你如此行徑,日后若是遇險,還有誰會愿意幫你?”
方寒卻是輕飄飄道:“世子殿下現在就不是在幫我嗎?放心,只要在下離開齊國境內,世子殿下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兩天時間趕路,兩人也是來到妖谷嶺在北疆的一處入口,方寒看了眼四周,空氣中彌漫著若隱若現的殺意,想來燕王府的人已經知道了消息。
看來他們對自己挾持他們的世子表現得很是生氣。
方寒并沒有多加理會,目光看向駐足的高韻文:“走吧。”
見方寒依舊不慌不亂鎮定自如,高韻文暫時放棄了反抗道念頭,與他一同走了進去。
“風老,我們莫非就要一直看著不成?”
聽到這話,原先跟著高韻文的那名老者也只能是無奈道:“方寒是個行事果斷的人,我們一有動靜他立刻便會出手,再等等看吧,前面還有我們的人。”
踩在干枯的樹葉上,響起一陣“沙沙”聲,只要是一進妖谷嶺,周圍空氣便彌漫著各種味道,還有時而響起的獸吼。
不過兩人這一路竟然是直接走到了內圍地帶,中途沒有遇見任何一只妖獸,這不得不讓方寒有些詫異:“看來你們燕王府的人真是好事做盡啊,連沿途的妖獸都幫忙清理了?”
高韻文嘴角抽了抽,隨后平淡回應道:“既然如此,方兄就更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對方兄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方寒鄭重點頭,表示認可:“在下自當明白燕王府的心意,在下也對燕王府包括世子殿下沒有任何敵意,心中是感激不盡啊!”
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話,高韻文忍不住道:“既然如此,方兄就更不應該挾持在下了。”
“挾持?哪有挾持?”
方寒滿臉笑意的看著他:“我這是在保護世子殿下的安全,但凡有任何危險出現,玄風山那把大火未必不能在這妖谷嶺出現,無人可傷到世子殿下!”
果不其然,聽到方寒后面那些話,高韻文臉色頓時一變,不僅是他,身后一直跟著的風老也是陷入沉默。
方寒吞下一顆辟谷丹,這次的路途可不短,足有萬里之遙,其中光是妖谷嶺的路程,就有六萬里,饒是以他們的速度,至少也要馬不停蹄的走上個十天半月。
“玄風觀與監天司的人可知道了你們的動作?”
方寒問道。
高韻文搖了搖頭:“這我并不清楚,不過他們短時間內應該難以發覺,畢竟你的易容術與藏身能力可讓他們頭疼不已,他們說不定短時間只會覺得你是躲起來了,也不會覺得你欲要離開北疆離開齊國。”
“早晚有一天還是會回來的。”
又是三天過去,兩人已經走了近半行程,此地也是最為兇險的一段,無限靠近于核心地區,若是運氣不好,四階妖獸也有可能遇上。
饒是方寒兩人,此時也不得不凝神屏氣,時刻注意著周圍,但凡是有一點動靜都會牽扯到他們神經。
“吼!”
一道虎嘯聲在不遠處響起,周圍林里無數飛鳥被驚起騰空而起。
高韻文臉色布滿凝重:“聽這聲音,恐怕是赤虎,這畜生不是一直都在核心區嗎?怎么會跑內圍來了?”
稍加思索,方寒便大致猜出了原因:“或許是因為血腥氣。”
沿途一路的大部分妖獸都已經被滅了,一路走來他還看到過不少妖獸殘軀,血腥味的確很大,將一些其他區域的妖獸吸引而來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