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也不管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被判定為綠茶?
他看向盛裕霆,對唐蔓馨說道,“蔓蔓,你讓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盛裕霆怎么可能會走?
他擦掉臉頰上被霍斯年噴到的水漬,眼神很冷的看著霍斯年,“我女人幫你報了仇,你不懂感恩,竟然還讓她伺候你。”
“我幫我女人伺候,是看得起你。”
“呵!”
“居然還敢噴我,趕我走。”
盛裕霆越說越氣。
他從剛才一踏進來病房,聽到霍斯年說的那些話,就恨不得宰了霍斯年,恨不得再多打斷他兩根肋骨才好。
此刻也不伺候了。
將那份從唐蔓馨手上拿來的果盤,重重的放在病床前的床頭柜上。
盛裕霆伸手,一把抓握住唐蔓馨小手,“蔓蔓,我們走。”
唐蔓馨就這么的,被他直接給拽出了病房,離開醫院,坐上了盛裕霆的車子。
車門關上。
盛裕霆高大的身影,和他很不高興的俊朗臉頰壓下來,目光幽怨的不行的盯著唐蔓馨,“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真要喂他?”
唐蔓馨點頭,“喂啊。”
盛裕霆……
他氣死。
怒氣沖沖的就徹底壓下來,薄唇狠狠的吻住了唐蔓馨的唇瓣。
吻了很久。
怨氣和醋意沖天的盛裕霆,狠狠裹挾和吞噬著唐蔓馨的唇瓣,將她嫣紅的唇吻的更加泛紅,嬌艷欲滴的厲害。
唇舌糾纏。
掠奪去了所有的呼吸。
然后原本懲罰和怨氣的吻,漸漸就注入了情欲,變了味道。
如果此時不是在車上,車子還停在醫院停車場,又是青天白日,來來往往不少人,盛裕霆絕對能將唐蔓馨就地正法。
兩人亂了呼吸的粗重喘息。
盛裕霆愈發黑沉沉的眸子里藏滿了欲色,恨不得吞吃了唐蔓馨的看著她,“去酒店?”
雖然是詢問,但根本不需要唐蔓馨回答。
男人就已經幫她系好安全帶。
然后又粗重的喘息,平復了下亂了的心緒,和躁動的只想要做些什么的身體,一腳踩下油門,絕塵離去。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春城盛氏集團旗下的酒店。
頂樓,盛裕霆專屬的總統套房。
盛裕霆牽著唐蔓馨一路疾步走過來,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按壓在了門板上。
并未褪去灼熱的親吻,再次落下。
他幾天沒見她,又因為吃醋和周身的怨氣狠狠的親吻和吞噬著她的呼吸,一把將她抱起,一邊親,一邊朝著大床走去。
兩人一起傾倒向柔軟的大床。
激情燃燒。
許久許久,才終于平息下來。
事后,盛裕霆抱著唐蔓馨,修長的大手一下下撥弄著她的發絲,“蔓蔓,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你又不喜歡霍斯年,干嘛要和他訂婚。”
“如今,我大概猜到了。”
唐蔓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并沒說話。
只是等著,他猜到了的內容,會是個什么樣的內容?
不過唐蔓馨并沒抱太大期望,想著這個男人的蠢笨,大概猜到的也是些驢頭不對馬嘴,天馬行空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內容吧?
竟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盛裕霆還真的猜對了個七七八八。
只聽盛裕霆磁性,還帶著些事后暗啞的嗓音,接著響起的說道,“我查了霍斯年,知道他的家庭情況十分復雜。”
“他母親的死,恐怕沒那么簡單。”
“那個后媽,和后媽帶來的兒子女兒,恐怕也早就巴不得霍斯年也死了才好!這樣霍家就到了他們的手上。”
“你和霍斯年訂婚,就讓他和葉家扯上了關系,從而就能夠護著他了吧?”
唐蔓馨眼睛一亮,看著男人,剛想要夸贊他一句,怎么就聰明了一回?
然后就聽到男人接著說道,“只是蔓蔓,你到底和葉家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你和霍斯年訂婚,就能護著他呢?”
“難道你是葉家大小姐?”
唐蔓馨……
所以,她的身份要被他猜到了?
真若是被猜到了,她也不會對他隱瞞。
畢竟她是葉家大小姐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只是不想惹麻煩,想清靜,所以家里才會一直隱瞞著。
而她之所以從未和他說過,也是因為覺得沒必要說。
盛裕霆說完,就直接很肯定的否定了,“不可能!葉家的女兒,怎么可能會不姓葉呢。”
唐蔓馨……
很想要說一句,有沒有可能,我是跟著我媽媽和外公的姓氏呢?
但終究沒說。
這男人不但見過她哥,還見過她爸,懷疑過她是葉家傭人的女兒,后來又覺得她可能家里和葉家有啥牽扯。
她反正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不能往她是葉家女兒這上面想一想呢?
她爸和哥哥,他都見到了。
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爸爸和哥哥對她很好,寵著她。甚至他還因為爸爸和哥哥對她的好,吃醋,和老爸,哥哥都杠起來過。
她住在外公的唐公館。
外公姓唐,媽媽也姓唐。
這些所有種種加在一起,她就是葉家女兒的身份,到底是有多難猜?
他猜不到,就蠢死算了!
“不管了,這不重要。”
“蔓蔓,不管你和葉家是啥關系,我剛才猜測的一切都對吧?你突然和霍斯年訂婚,是不是為了要護著他?”
“就像是這次,霍斯年遭到霍家那個繼女算計,差點出車禍死了,你就直接將人抓了懲治,來給霍斯年出氣。”
“我猜的是對的吧?”
唐蔓馨沒否認,“嗯。”
盛裕霆立刻就想到了啥,眼睛更亮,炯炯有神的看著唐蔓馨,“那如果我能幫忙霍斯年,搞定他家里的事情呢?”
“這樣的話,蔓蔓,你是不是就可以和他解除婚約,和他退婚了?”
唐蔓馨詢問,“你怎么幫他搞定家里的事情?”
盛裕霆也沒瞞著,“當然是幫著他一起查清楚他母親去世的真相,若真是那母子三個做的,直接讓他們去坐牢。”
“若是霍斯年母親的死沒有貓膩,也很簡單。”
“那就簡單粗暴些!憑著霍斯年的本事,有葉家,還有我從中幫忙,直接幫著他搶下霍家一切不就行了。”
盛裕霆不僅是說說,他是真的做。
他后面真的就找到霍斯年,當面提出要幫霍斯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