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離開。
竟然連讓人給霍思思請個醫生來看看都不肯。
霍思思傷的很重,渾身都疼。
霍斯越冷眸看著她,“不是警告過你,不準亂來么?你倒是沒對唐蔓馨動手,但是誰讓你對霍斯年動手了!”
“若是能殺死他,也就好了?!?/p>
“沒百分百的把握,你竟然也敢貿然行事?!?/p>
“而且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還對他有著那種心思?什么時候有的?”
霍思思不說話。
霍斯越冷冷的說道,“霍斯年是沒看上你,若是看上了,你是不是打算和他一起聯合起來對付我和媽啊?”
“難道你不知道他和我們有著深仇大恨!不清楚他必須非死不可么?”
“隔著殺母之仇,你居然還敢肖想他,簡直是瘋了!”
張曼麗也冷著臉色訓斥,“成事不足!”
但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女兒,自己親妹妹。張曼麗和霍斯越總不可能會看著霍思思不管,到底是給她請了醫生來家里。
至于霍斯年……
霍斯越眼眸中滿是狠厲,“經過這次事情,他以后勢必會更加小心,再想要殺死他,恐怕只會更加困難?!?/p>
“葉家又挑明了立場要護著他,再加上霍斯年外祖父的勢力,老頭子肯定是被震懾住了?!?/p>
“我的人查到,前不久的時候,霍斯年可是秘密去了趟T國。”
“當年的那個傭人,早些年隨著兒子去了T國,也不知道霍斯年有沒有找到人?有沒有查到他母親死亡的真相?!?/p>
“若是真讓他查到了什么,加上葉家和他外祖父一家的勢力,到時候他們給老頭子施壓,我們恐怕會很麻煩?!?/p>
“而且……”
霍斯越說道,“恐怕就連我的身世,他們也懷疑了!”
醫院這邊。
霍斯年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唐蔓馨正在醫院病房守著他。
因為霍斯年車禍,她也沒急著回蓉城。
這些天一直都在醫院這邊,時不時的過來探望,和看護著霍斯年。
霍斯年醒來后,精神倒是很不錯。
期間霍父來看過他一趟。
張曼麗和霍斯越,也都來看過。
霍斯年得知唐蔓馨為他做的一切,直接綁走霍思思打了一頓,并且霸氣的威脅霍父和張曼麗母子的事情,簡直感動的不行。
“蔓蔓,謝謝你?!?/p>
“你這么好,讓我真的很想要娶回家怎么辦?”
“要不然蔓蔓,你就真的嫁給我吧。”
“我媽不在了,老頭子又偏袒蛇蝎的后媽一家!蔓蔓,我很弱,真的很需要你能夠待在我身邊一直保護我?!?/p>
霍斯年說的情真意切。
他黑沉沉的眸子里只倒影著唐蔓馨的身影,看著她,溫聲告訴她的說道,“而且蔓蔓,我真的喜歡你!”
“這一次不是玩笑?!?/p>
“我……”
唐蔓馨打斷他,“你哪次都說不是玩笑!”
“霍斯年,我早就不吃你這一套,不會被你給騙了。”
“而且你最好也別是來真的,就開玩笑挺好,畢竟我們可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妹!你要是喜歡我,得多嚇人?!?/p>
“霍斯年,我可是要和你做一輩子不會受到任何感情影響的兄妹的!”
霍斯年,“也好?!?/p>
他知道她不愛他,對他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所以雖然笑容里藏著些不易察覺的落寞和心傷,但是卻笑的燦爛,“男女朋友,夫妻,還有鬧崩,老死不相往來的可能呢?!?/p>
“但兄妹不會!”
“我是會不惜一切,豁出自己命,也會護著蔓蔓一輩子的哥哥?!?/p>
“我的蔓蔓,也是會護短,護著我這個哥哥的好妹妹。”
說完這些,霍斯年又開始不正經,“所以蔓蔓,不選擇我,你也沒必要為什么愛情忠貞,將自己困在婚姻牢籠?!?/p>
“男人么,玩玩就可以,別走心?!?/p>
霍斯年竭力給唐蔓馨樹立正確,不內耗,及時行樂的愛情觀。
并且拿他自己來舉例子。
告訴唐蔓馨,“你看我,和我的那些個女朋友,都是各取所需,不走心,就算是分手了也還能維持體面,繼續做朋友?!?/p>
唐蔓馨看著他,“你不僅沒和你那些女朋友沒走心,腎也沒走吧?霍斯年,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的取向是不是有問題?”
事關自己的取向問題,霍斯年立刻不淡定了,“胡說什么!我的愛好和取向,當然是不可能有一點問題?!?/p>
“還不是因為你!”
“我喜歡你,但是你又不肯要我,所以我只能游戲花叢,但又不甘心的為你守身如玉。”
兩人說說笑笑的鬧騰著。
唐蔓馨切了果盤,遞給霍斯年,讓他吃水果。
霍斯年仗著身體有傷,目光看著唐蔓馨,撒嬌的說道,“蔓蔓,我是病號,目前還渾身都疼的厲害呢?!?/p>
“你喂我。”
盛裕霆推開病房門走進來。
他聽到這話,當即就黑沉下來了臉色。
幾步就走到病床前,一把拿走唐蔓馨端著的果盤,冰冷的很不得宰了霍斯年的目光看著他,“我喂你,要不要!”
霍斯年當然不要。
他一點都不畏懼盛裕霆恨不得宰了他的目光,還目光挑釁,冷冷的看著盛裕霆說道,“你是什么東西?”
“我要我未婚妻喂!”
盛裕霆委屈,又生氣的看著唐蔓馨。
唐蔓馨不說話。
她看著兩個大男人像是孩子一樣的斗架,根本就沒有要管的想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
盛裕霆……
自己女人不給名分,他就自己給。
于是氣勢洶洶,很是驕傲的告訴霍斯年說道,“我是蔓蔓的小三,是她目前和以后唯一的男人!我幫她喂你,是應該的?!?/p>
霍斯年懟完盛裕霆,以為就沒有后話了。
他剛端起病床邊的柜子上放著的茶水,才剛喝了一口。
聽到這話,毫無疑問,直接就噴了。
溫熱的茶水從他嘴巴和鼻子里噴出來,自然殃及到了湊過去就要喂他吃水果的盛裕霆,噴的盛裕霆臉上和身上都是。
盛裕霆臉色黑沉的厲害,站起身,“你故意的!”
霍斯年嗆到了的咳嗽,“咳,咳咳……”
他才剛出車禍不久,身上還有傷呢。
這么一咳嗽,斷裂的肋骨被牽扯的疼痛的不行。
唐蔓馨立刻詢問,“怎么樣,沒事吧?”
霍斯年終于停下咳嗽,臉色都白了的看著唐蔓馨,“蔓蔓,他肯定不安好心!故意讓我嗆到,就是想讓我傷勢加重。”
“而且我是你未婚夫!我現在重病,他跑來說什么男小三,這不是挑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