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是盛裕霆說的,有他幫忙,再加上葉家,強強聯合,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就算是直接搶下霍家一切,也很簡單。
這個時候。
霍斯年其實已經查到了一些,他母親去世真相的線索。
然后有盛裕霆勢力的加入,和葉家的勢力,所有一切查起來,就更快了。
不僅是霍斯年母親去世的真相,葉家和霍斯年也早就察覺到,霍斯越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霍父親生的兒子!
張曼麗和霍斯越這邊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們也察覺到霍斯年在調查當年的事情,并且察覺到了霍斯越的身世有問題。
局勢對他們很不利。
沒有辦法,于是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張曼麗和霍斯越商量后,決定弄死霍父!然后趁著霍斯年車禍,還在住院期間,迅速接管下霍家和霍氏一切資產。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他們的所有動作,全部都在霍斯年的監控之下。
這一天。
就在張曼麗和霍斯越對霍父動手的時候,霍斯年及時出現,救下霍父,并且當眾揭穿了他們想要害死霍父的陰謀。
霍父震怒。
他簡直不敢置信,目眥欲裂的看著張曼麗和霍斯越母子倆個,“我對你們這么好!從來所有一切都偏寵著你們,可是你們呢?”
“你們怎么敢,竟然想要我的命?”
張曼麗和霍斯越還想要狡辯,說一切是霍斯年嫁禍,否則霍斯年怎么可能會出現的這么及時?
但是鐵證如山,輪不到他們狡辯。
霍斯年拿出一切證據,冰冷的眸子看著張曼麗母子兩個,也看著霍父,“如果我來的不及時,目前爸,你應該已經被他們害死了吧?”
“我倒是可以不管你,等他們將你害死了再出現。”
“畢竟這些年你一直偏寵的只有你這位白月光,哪怕很有可能根本就是她害死了我媽,你還是將她娶回家。”
“呵呵,你將她和別人的孩子視若珍寶!而且為了他們,偏寵著他們,從來就對我不公平。”
“但你再不好,再如何涼薄,始終是生了我的父親,我總不能真的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將你給害死了吧?”
“何況就這么死了,還如何贖罪?”
霍父……
霍斯年冷眸看著他,繼續說道,“不僅不能讓他們害死你,我還要讓你看清楚他們的正面目!讓你知道,他們都騙了你什么?”
“你若是不明不白就死了,一了百了,還真的就便宜你了。”
霍父聽到這些話,氣的不輕。
“混賬!”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混賬!”
他的妻子和大兒子想要他死,竟然不惜毒害他性命。
這個和前妻生的小兒子,也從來就不聽話,沒讓他順心過,看看現在說的這些都是什么話!他及時出現救他,竟然只是覺得不能讓他死的便宜了。
這個時候。
霍斯年低低的笑著,伸手指向霍斯越,“知道么?他,你以為是張曼麗給你生的私生子,其實根本就是她和別人生下的野種!”
“他可從來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從來就不是霍家的血脈。”
霍斯年揭穿霍斯越身世,告訴霍父,張曼麗年輕時就不簡單,除了霍父,還另外有著不止一個男人的事實。
就是目前,張曼麗也還在外面養著不止一個情夫。
霍斯年當然不只是說說,他還拿出了所有證據。
他悄悄給霍父和霍斯越之間做的親子鑒定,上面的結果顯示兩人根本就沒有親子關系。
以及調查到張曼麗年輕時就和不止一個男人交往的證人證詞,和她跟目前的情夫約會見面被拍下的照片和視屏。
霍父簡直被氣死。
氣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昏死過去。
霍斯年報了警。
他見到警察,才拿出當年張曼麗害死他母親的證據。
畢竟父親從始至終喜歡的人就不是母親,也從不在乎母親死亡的真相?所以母親死亡真相的證據,只要交給警察就好。
這一天,張曼麗因為謀殺霍斯年母親,以及和霍斯越一同想要謀殺霍父的罪行,直接被警察帶走。
霍思思被丟出霍家。
霍父因為承受不住接連的打擊,重病,住進醫院。
等他醒來后,口歪嘴斜。因為中風,往后余生都只能坐在輪椅上,等待著人照顧。
霍家和霍氏所有,順理成章交由霍斯年接管。
對于中風,需要人照顧的霍父,霍斯年只會做到子女的義務,讓家里的傭人照顧好他,卻不會再來多看他一眼。
霍父晚景凄涼。
他一個人口歪眼斜,嘴巴時不時流下涎水的坐在輪椅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過對自己行為的后悔?
春城。
霍斯年的事情解決。
他因為接管霍家和霍氏公司,工作量很大,暫時沒時間管理敦煌,于是將敦煌一切徹底交給了唐蔓馨管理。
他和唐蔓馨結婚的事情取消。
兩人假裝訂婚的一切,霍斯年登門,親自賠禮,道歉,和葉家長輩說了清楚。
葉南和葉琛,唐悠悠,他們其實早就知道了兩人假裝訂婚的所有。也知道兩人要退婚,根本原因出在自己女兒身上。
所以他們對霍斯年沒有任何責怪,只有抱歉。
并且承諾,不論到什么時候,葉家都是霍斯年的家!做不成葉家女婿,霍斯年就和葉琛,唐蔓馨一樣,做他們葉家的孩子。
然后所有解決,唐蔓馨回到蓉城。
第二天,唐蔓馨就去了敦煌上班。
工作了一整天。
晚上。
唐蔓馨下班,乘坐電梯,走進地下車庫。
她才剛從電梯出來。
早就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夏青青,她終于看到唐蔓馨,立刻就沖過來,一下子攔住,“唐蔓馨,我求你了,別在糾纏裕霆了。”
“沒有他,你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你有霍總疼愛,他甚至將整個敦煌都給你了!而且你不是答應他求婚了?總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裕霆是我的!之前我和你之間的一切,是我對不起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求求你,我就只有裕霆了,別和我搶他。”
“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夏青青一身白衣,臉色也有些慘白。
她就這么突然沖出來,像是一抹游魂似的,嚇了唐蔓馨一跳。
“呵。”
唐蔓馨冷笑了聲。
她又不是不知道夏青青到底有著怎樣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