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可愿意入我沒落山祖師堂,沒落山也會助林公子全力建設凄涼山?!?/p>
秦河對著林殊羽說道。
此來,就是為了拉攏林殊羽的。
只是代表的并不是九天盟,而是沒落山。
“那凄涼山建設的再好,豈不是你們沒落山的下宗了,老先生這算盤打的可真響啊?!绷质庥鸬徽f道。
“在下絕無此意,凄涼山仍舊是公子的凄涼山,是林公子的私有財產,不用向沒落山上交任何所得。”秦河一副惶恐的模樣。
林殊羽只是淺淺一笑:“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我享受盡沒落山的一切好處,資源,聲譽,但是卻不用付出任何?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將來我要付出的,怕是遠比今日得到的要多的多?!?/p>
秦河反而是一笑。
若是林殊羽輕易答應了,他反而是誠惶誠恐了。
他今日所來,本來就并非想讓林殊羽入沒落山祖師堂。
只是先提出一個難以接受的需求,再拋出自已真正的需求,對方就會接受了。
“只是當一個供奉或者客卿呢,只是供奉或者客卿,林公子就勿需擔心那么多條條框框了,關于凄涼山的前期建設,我沒落山還是可以出人出力,幫助林公子在中州快速站穩腳跟,至于之后的發展,用沒落山的名聲在外,也能快速崛起不是嗎?”
秦河侃侃而談,對著林殊羽拋出了自已的真實目的。
“抱歉啊,我拒絕。”
林殊羽以很平靜的方式拒絕的十分果斷。
秦河的神色之中明顯帶著幾分震驚和不解。
“為何?如果是入祖師堂,林公子還有些顧慮,可能要對沒落山承擔某些責任,但是只是擔任客卿或者供奉,其實只是掛個名,讓林公子出手的機會很少,可能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對公子百利而無一害?!?/p>
秦河對著林殊羽詢問道。
“因為可能會反目成仇啊。”
林殊羽一臉淡然的笑容,沒人能夠看出林殊羽究竟在想什么。
“林公子何出此言?”秦河越發的看不懂身旁的年輕人。
“若是我擔任供奉或者客卿期間,殺了傀隱族,傀隱族又來找你們九天盟,當如何,你們九天盟不是已經和傀隱族談好了嗎?要是傀隱族找你們九天盟要人,你們沒落山不會與我兵戎相見?畢竟我是你們的客卿和供奉,為了當初談好的東西,你們要給出一點態度啊?!绷质庥疠p描淡寫的說道。
秦河被問的啞然無聲。
若是林殊羽和沒落山無關,傀隱族自然不會找沒落山要人。
但是林殊羽要是沒落山的客卿和供奉,就是兩回事了。
屆時林殊羽和沒落山勢必反目。
因為當時九天盟將沒落山從人族和傀隱族的紛爭之中摘出來了。
林殊羽若是作為沒落山的客卿或者供奉,所行之事,怎么都涉及沒落山了。
“林公子若是入我沒落山,就算是三百年后,傀隱族和人族再起干戈,沒落山也可以保證凄涼山不受任何侵犯,而且,三百年后,人族很難贏?!绷季弥螅睾硬艑α质庥鸪兄Z到。
秦河說完又覺得少說了些什么,所以上前補充道:“林公子,有時候勿要強行將一些東西背在自已身上,人族,太大了,說白了不過是一群陌生人罷了,何必為了一群陌生人死戰,守護自已珍視的人不就夠了,凄涼山內,才是林公子要保護的人不是嗎?”
秦河說這番話的時候,孫斬天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殊羽身上。
他們其實都是利益既得者,只要林殊羽應下,不管三百年后,人族和傀隱族的交戰有多猛烈,他們都可以在這凄涼山的安身立命。
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他們不希望林殊羽答應。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的師兄師父都死在了與傀隱族的戰爭之中,無數同門亦是慘死,我站在人群之中,與他們一同廝殺,他們視我如同神明,人族與我,并不再是不相熟的陌生人,我答應了一個人,也可以說是答應了一群人,讓傀隱族滾出滄海界?!?/p>
林殊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讓秦河感覺到可怕。
“三百年內,人族不的向傀隱族出手的?!鼻睾訉χ质庥鹫f道。
“我只是和那州的傀隱族的修士簽訂了盟約,我又沒和中州簽訂傀隱族簽訂契約,我若是遇見某些傀隱族,將其鏟除,我也不會受到大道反噬?!绷质庥鸬坏恼f道。
秦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怎么可能?就是防止你這種跨洲征伐的,當時傀隱族和人族和談,簽訂的盟約的大能,是不能對滄海界所有傀隱族出手,同理,簽訂盟約得傀隱族強者,亦是不能對滄海界任一人族出手?!?/p>
“我簽約的盟約和你們的不太一樣,我只是不能對那一洲的傀隱族出手,可沒說不能對其他洲的傀隱族出手,大概是因為,你們都是和談的,而我是把對面打的投降了吧,資源都掏空賠付我人族了,所以條約什么的,我說了算?!?/p>
林殊羽淡然說道。
淵瀾洲作為最小最弱的一州,傀隱族也沒有想到他們能夠對其他洲出手。
所以便是有了林殊羽這個BUG一般的存在。
只是那輕飄飄的一句,眾人震撼的看向林殊羽。
人族這邊說的都是對方投降了,但是其實都心知肚明是和談,對方未賠償什么,簽訂的盟約,也沒有什么偏向人族的部分,所以名為投降,實為和談。
而林殊羽打的對方賠償資源,甚至條約都是林殊羽來訂的,這就是打的對方投降了。
“林公子,你究竟來自哪洲?”
秦河只覺得閱人無數,卻是完全看不清眼前這個青年。
“別問,也別打聽,我知道你們意圖琳瑯城那邊得知我的根腳所在,我勸你們千萬別那么做?!绷质庥鹜蝗煌O铝四_步,那一臉淡然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而是陰冷狠絕。
那一刻,二層魂壇的秦河,瞬間汗毛就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