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徐久久如貓般的瞇了下眼睛。
面對著許澈送的禮物,她非但沒有欣喜,反倒是警惕。
“好東西,擁有它,能讓你在學校的諸多學生當中都出類拔萃。不管誰見到你,都會多看甚至高看一眼。”
許澈說的挺認真。
白麓柚聽著像是什么高級的配飾。信誠的校規是不允許學生戴首飾的,但發卡、頭繩之類會管的比較寬松些,許多愛美的女學生都會在這些上面做文章。
當然,這個禮盒裝的樣兒,也有可能是鞋。
倒不可能是衣服,畢竟要穿校服…
徐久久上下抖落了下禮盒,企圖聽出里面是什么東西。
她的想法可遠不如白麓柚那般樂觀。
她認為能讓別人多看、高看你一眼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當眾拉屎——她懷疑他哥也是這么想的。
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但話糙理不糙。
“拆吧。”許澈溫和一笑,催促。
“啥玩意兒啊…恁沉。”
徐久久繼續嘀咕,撕開封紙,又打開盒子。
然后。
徐久久:…
先從盒子里拿出一套《三年■考五年模擬》、又拿出一套《教■幫》和《高中必■題》。
喔!這么個出類拔……話又說回來了,這真能出類拔萃啊!
還真能讓別人多看、甚至于是高看你一眼啊!
“去吧!”
許澈手一揮:“去成為信誠的頂點!”
徐久久翻了個白眼,銳評:“…真無聊!”
但她隨手翻了翻其中的卷子,略微思索了下,還是拿著這個盒子進了屋。
…算了,也省的以后再買過了。
無聊雖無聊,但有用是真有用。
“……”
白麓柚看著徐久久進屋。
她想對許澈說點什么,但以她的身份來講…還真不能批評自家男友送錯了!
許澈偏頭看看進屋的徐久久,又催:
“你也快拆呀。”
“…你不會也給我送套什么教材吧?”白麓柚嘀咕。
“哪兒給你送那么離譜的玩意兒。”許澈說。
“…”
白麓柚尋思,感情你也知道離譜啊…
她一邊撕開著禮盒包裝紙的封紙,一邊繼續問: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還送禮…”
許澈笑嘻嘻:
“今年唯一的十二月,有紀念意義。”
白麓柚拆紙的手頓了下,連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無聲的沉默:
“…你又從哪兒學來的?這也太土了…”
“……”許澈不嘻嘻。
——他借用是陸以北送他咖啡時的話語。
——因為實在想不出送禮物的理由。
早就說陸以北不靠譜了!
“十二月有什么特殊意義…”
白麓柚嘴上嫌棄,可眼露笑意:“每年都有,又不特別…”
“…特別的不是十二月,而是十二月里有你。”許澈的腦子飛速旋轉,想出這句。
白麓柚的手又頓了頓,許澈眼眉微挑,甚是得意。
可小白老師卻笑的雙肩微聳:
“更土了…你別說這種話了。”
“…”
許澈神色內斂,氣度肅然。
白麓柚將禮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條溫暖而又軟乎乎羊毛制品:
“…咦,圍巾?你怎么想到買這個了?”
“出門感覺到冷了,就給你買一條。”
許澈說著,又催促女友:“快戴上給我看看。”
白麓柚讓圍巾圍上她脖頸。
米白色的巾面很搭小白老師奶油般的肌膚,也很符合她一貫知性而又溫柔的氣質。
她理了理圍巾前邊兒,將它拎起來一點,幾乎要蓋住她的下半張臉,可更凸顯的鵝蛋臉小巧,我見猶憐。
白麓柚落落大方的站在許澈面前,又轉了一圈兒,問:
“你覺得怎么樣?”
許澈想說好看,但靈機一動,說:
“…挺怪的。”
“哪里怪?”
白麓柚蹙了下眉,又舒展開,她噗嗤笑:“你別說‘怪好看的’…這話小時候抱過我呢。”
許澈小臉一紅,居然!被預判了!
但他義正言辭:“真挺怪的,你過來,我替你理理看。”
“…喔。”
白麓柚就坐下,將腦袋探過去,還問著:
“哪兒呀?是不是沒圍好,攏一塊兒去了?”
可許澈并沒有伸手替她理圍巾,而是將腦袋探過來,在她奶油色的鵝蛋臉上親了一口。
柔軟的觸感,讓白麓柚一愣。
再望去,自得神色又回到許同學的眼里。
你有你的預判。
我有我的操作。
作為男女朋友,白麓柚對卿卿我我這種事兒早就…不能說是免疫吧,那也是能順其自然。
但那也得是有意識的情況下,這種突然間的襲擊還是會讓她心神一慌,隨后臉蛋出現可恥的鮮艷紅色。
居然偷襲!
不行!我得報復!
白麓柚暗暗說。
然后!
也一口親在許澈的臉頰上。
——就你能親?
——你可親,我亦可親!!
許澈攬住白麓柚的肩膀,兩人一塊兒低聲笑倒在了沙發上。
“喜歡嗎?”許澈問。
“喜歡的。”
白麓柚說,她手指摸了摸圍巾的觸感,柔軟中甚至帶著一種纏綿:“這圍巾不便宜吧?”
許澈沒回答,而是驚訝:
“啊?你說圍巾啊?我還以喜歡我呢…”
白麓柚拳頭往他的肩膀上輕輕錘了下,又低聲咕噥了句:
“…也喜歡的。”
她的臉蛋也往許澈的肩膀上蹭了蹭,連帶著圍巾,圍巾略微撓著許澈的下巴,有點癢。
隨后,白麓柚覺得不太對。
“…咯到我了。”
許澈:??
“…不是,我……”
他得解釋解釋!
白麓柚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側,又掏了掏,又掏出了個禮物方盒來。
白麓柚:……?
“喔這東西啊…”
許澈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小白老師去抓…這東西呢!!
“什么呀?”白麓柚問。
“給徐久久的,保暖用的露指手套。”
許澈說著,又壓低了點音量:“過兩天你幫我把她送給徐久久,就說是你送的…”
白麓柚眉毛略微揚了揚…就說嘛,怎么可能送習題冊這種不解風情的東西…
“你怎么不說是你送的?”
“說我送的她肯定找茬挑刺,說你送的她就會很喜歡了…”許澈說。
白麓柚想了下,磨蹭著爬起身來。
可許澈不樂意放手,一直壓著她的肩膀,讓她起身有點吃力。
“你別鬧…”白麓柚說:“我去找一下久久…”
許澈:“喔…”
他松開后,白麓柚爬起,理了理有點凌亂的衣擺與發絲,又看了眼側躺在沙發上的許澈。
“…你先回房,外邊兒冷。”
白麓柚輕聲說:“我待會兒來找你。”
許澈:“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