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哥跟湯栗?
許澈還真不知道。
他跟陳博文看似信誠三劍客,并且還莫名其妙的盜用了《果寶特攻》的稱號。可許澈本人是不太承認的。
他、陸以北還有陳博文三人的關系,更類似于——
要形容成桃園三結義吧,那得是關羽張飛跟魏延。
要說成是平成三杰呢,就是迪迦戴拿跟阿古茹。
有點關系,但關系不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貌似小湯老師跟博哥關系還不錯的樣兒。”
許澈笑著說:“只要受得了他的表達方式,他就是個很好的人。”
“…嗯。”
白麓柚想了下,又說:“我跟小湯說過了,之后等發工資了,我請你還有他們倆吃飯。”
許澈看了輕笑著的小白老師一眼:
“還等發工資呢?要不就這兩天吧,我來。”
白麓柚不滿,用眼睛去橫他:“都說了是我請你們吃飯…你來了還能算是我請嗎?”
“可以算。”許澈說。
“不能算。”
白麓柚有她的堅持,她感覺到許澈在輕輕捏著她的掌心。她抿抿唇,知道小男友肯定是擔心她的經濟情況,之前跟他說起往事的時候,縱使她用了十分開朗的語氣,可還是能一言以蔽之——她是窮過來的。
可其實,現在真的不一樣了。
“放心吧,我存了挺多的錢的。”
白麓柚小聲在許澈耳邊說,帶著一點小小的炫耀:“就是上個月發的薪水我存起來了大部分,不想再取出來而已…以后呢,我就稍微少存一點。”
自個兒一個人時摳摳搜搜也就罷了,現在也畢竟是談上戀愛了,對待心上人肯定是要大方點的。
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白麓柚倒也看出來許同學不是個愛擺譜的人。
就有些挑食,但不挑地方,花不了多少的。
“我也存了不少。”許澈說。
“那就繼續存著,以后肯定還要花錢的。”白麓柚說。
許澈愕然,又失笑。
聽小白老師談到“以后”這個詞,他的心里總會多出幾絲暖洋洋。
“那小白老師打算去哪里款待我們呢?”許澈問。
白麓柚的眼珠咕嚕咕嚕的轉了轉,隨后可愛的笑道:
“保密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許澈不多問。
或許白麓柚選擇的餐廳對于許澈來說不能造成驚喜的效果。
但只要讓她認為在給予他驚喜,從而令她開心,那許澈不介意規規矩矩的裝一裝。
許澈送小白老師回家時,雨稍微小了些。
車依舊停在小區樓下。
今天小白老師要給媽媽做飯,所以沒有選擇在外用餐。
“真是的,文叔呢,文叔派點用啊…”許澈不禁抱怨。
白麓柚略微苦笑了下:“其實媽媽…不是很想麻煩文叔。”
許澈挑挑眉:“怎么了?”
他就見過文叔兩三次,無法做出評判,但就以這幾次而言,文叔給許澈的印象還算不錯。
“正因為不錯。”
白麓柚示意性拍拍自已的腿:“怕拖他的后腿吧,其實之前文叔就明里暗里的來跟我說過他不介意。但是…算了,他們有自已的選擇、也有自已的想法吧。”
許澈能猜出小白老師沒說完的那句話。
——文叔不介意,但白媽媽自已介意。
不過在這事兒上許澈無法發表意見。
以后或許可以,但不是現在。
“嗯樓上太亂了,而且挺小的,就不請你上去坐坐咯。”白麓柚笑。
許澈淡淡:“我不介意。”
白麓柚白了他一眼:“我介意——你上門做客,家里還亂糟糟的,就算我不說什么,媽媽都能罵死我。”
許澈笑了兩聲。
白麓柚解開安全帶后,又看了眼許澈:“…你……”
她想說,你就沒話再講嗎?
可想想,也的確沒什么好講的了。
于是推開車門,打開折疊傘。
“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白麓柚走出車門,聽到“好”的回答后,她又將車門合上。
許澈一如既往,沒有立刻將車開走,而是注視著白麓柚的背影。
可這次白麓柚沒有徑直回家,她向前走了兩步,又兀自拐了回來。
而是朝主駕位走來,腳步很急很快。
許澈搖下車窗,笑著問:“怎么了?”
白麓柚抿了抿唇,盯著他:“許同學。”
“…在。”
“函數y=f(x)的圖像左移a、上移b個單位,能得到函數y=f(x-a)+b的圖像。那么它的規律是什么?”
許澈:“…哈?”
他疑惑的看著白麓柚,白麓柚認真的看著他。
“…等等。”許澈說。
白麓柚立刻后悔了,她想著對于一個畢業的人來說這是不是不太容易記得起來…那就換個較為簡單的問題:
“31+28等于…”
“左加右減,上加下減。”
“…”白麓柚眨眨眼。
“等于59。”
許澈又說,他笑:“怎么了?”
白麓柚聽到聲,看看右手邊,看上去像是剛下班的一個女人撐著傘朝車這邊走過來。
她立刻將傘朝右面一斜,以傘面擋住女人的視線后,她彎腰俯身。
等再將傘面抬起來后,白麓柚抿了抿濕潤的唇瓣兒,耳根有些緋紅:
“…嗯,回答的不錯,說好的獎勵。”
許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被偷襲了的嘴唇。
不是,他尋思哪兒就說好了?
女人逐漸靠近。
雖說之前被傘面擋住,可白麓柚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慌亂的將鬢發夾在耳后:
“我先走啦…你之后不要穿這么單薄了,小心感冒,拜拜。”
“…拜、拜拜…”
許澈也擺擺手。
他還是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回味了下。
——31+28等于多少…小白老師是怕他答不上來,所以換了個小學二年級的題目嗎…是擺明了要獎勵了呀。
——但是,虧了!明明他回答對了兩個問題,憑什么就親一下!?
“可惡…”
許澈笑著敲了下方向盤。
走也!
還感冒!?
許大官人的男兒身軀宛如鋼鐵般堅強!好似烈焰般炙熱!!
風邪不侵!!
…
許澈睡醒。
他感覺到頭有點痛——不要緊,沒睡好的后遺癥罷了。
只需要戰術性調整…
然后他咽了口口水。
——這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