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程司白掛了電話。
孟喬已經掛了小澈的電話,見他回來,試探道:“怎么樣,從月還好嗎?”
程司白先是松了口氣,眼里閃過疑惑:“她爸爸說她去參加叢林探險了,已經提前說過會失聯(lián),讓我不要擔心。”
“那那天晚上的電話是怎么回事?”
程司白搖頭:“我也不清楚,據(jù)她父親說,他們接到從月電話的,從月給他們報了平安,最后說信號不好,便匆匆掛了。”
孟喬想了想,猜測道:“會不會是她到了特別精彩的地方,想跟你分享喜悅?”
程司白沉默。
以從月的性格,很有可能會做這種事,但更可能中途意識到,他們已經是過去,所以又將電話掛斷。
他思索著,一轉頭,見孟喬神色嚴肅地看著他,這才反應過來,他過于關注從月了,忘記了她才是他的未婚妻,他未來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
“別擔心。”他將孟喬摟過來,輕聲安慰,“我對她只是普通朋友的關心,現(xiàn)在知道她大概平安,我也就放心了,等過幾天我再聯(lián)系她,如果能聯(lián)系上,德國我們也不用去了。”
孟喬暗自松了口氣,心又提了起來。
雖然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從月應該是沒事,但沒見到從月本人,而且結合程晉北的警告來看,從月不像是安全的。
程司白察覺到她的愁緒,低頭問她:“怎么了,怕我去找她?”
孟喬強作鎮(zhèn)定,用力點頭。
程司白長舒一口氣,將她摟住。
……
京郊別墅,地下室。
夸嚓!
女人用力打翻粥碗,瓷片碎了一地,剛出鍋的白粥瞬間報廢。
程晉北看了眼地上的狼藉,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從容地擦拭手指,然后笑著看床頭的女人。
“不想吃粥?”
女人死死盯著他,態(tài)度兇狠:“你想關我到什么時候?”
“永遠。”他毫不避諱。
女人瞪大眼,回過神,抬手便要往他臉上招呼。
程晉北側身閃過,臉色冷下來,略微動手,便將人拉進了懷里控住。
女人用力掙扎,嘴里謾罵不止。
“別弄得你跟受害者似的,拜你所賜,我可是差點丟了命,毀了前程。”程晉北聲音冷漠,低頭看懷里的女人,用手捋開了她凌亂的頭發(fā),“更何況,這回是你自投羅網(wǎng)。”
明慈剛剛清醒,見到他這張臉,恨不得用刀子劃花。
明明是他毀了她的家族,害她差點丟了性命,他竟還有臉倒打一耙。
“不想死,就趕緊放了我!”她尖聲威脅。
程晉北毫不在意,如同瘋子一般,低頭吻在她的頭發(fā)上。
“我說了,等你懷上孩子,我就放你出去。”
明慈震驚,她以為那些話是他一時興起,沒想到是他的真實意圖。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
程晉北勾唇,皮笑肉不笑:“那可由不得你。”
說罷,低頭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下來。
明慈瞪大眼,試圖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他仿佛想將她勒進骨血里,連帶著那些恨和愛一起。
地下室里沒有別人,在長久的嗚咽聲后,女人輕呼,試圖逃跑,卻是無濟于事。
男人站在床邊脫衣服,聲音冷如撒旦。
“既然不想吃,那就暫時不吃,我們來做點別的。”
“滾蛋!滾!”
……
孟喬跟程司白回了京州,第二天一早,程夫人就親自登門,帶著李媽和朵朵。
小澈有點不高興,他不喜歡朵朵。
朵朵是李媽帶大的,李媽拿她當親孫女對待,一邊護著朵朵,一邊對小澈道:“小少爺,小小姐的媽媽不在了,爸爸也很忙,她一個人怪可憐的,您跟她做朋友,好嗎?”
小澈不說話,跑到了孟喬身邊。
孟喬不想委屈自已的孩子,對李媽道:“你帶著朵朵吧,不要讓她亂跑就行。”
李媽連忙應了,十分感激。
孟喬看了眼躲在后面的小女孩,明明只比小澈大一點點,那雙本來算是好看的大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童真,只有冰冷和麻木。
她私下詢問程夫人,程夫人也很無奈:“我要知道云瑤那么惡毒,當年就不會讓她進門,現(xiàn)在她自已毀了自已,也就算了,是她罪有應得,但是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孩子是無辜的。”
孟起沒有接話。
云瑤走到最后那步,程夫人功不可沒,只不過因為她是程司白的母親,她和程司白都不愿意跟她計較罷了。
程夫人看穿她的心思,也沒有為自已辯解,趁著沒人的時候,將一盒子公證書,還有兩箱珠寶交給了她。
孟喬詫異:“您這是做什么?”
“我老了,這些東西終究要交給你和司白的,正好,司白跟你結婚以后,總要創(chuàng)業(yè)的,你們把這些東西處理了,不管做什么都絕對是綽綽有余。至于這些珠寶,一部分是我的嫁妝,還有一些是我這些年的收藏,你別小看這些東西,變賣一下,絕對在十億以上,足夠你和司白一輩子吃喝不愁了。”程夫人說。
孟喬看著面前的一堆東西,一時有點愣神。
程夫人面色愧悔,說:“如果不是當初我愚昧固執(zhí),早點站在你和司白這邊,或許司白也不會出事,你們也不用吃那么多苦。這些東西,你一定要收下,就當替司白保管吧,我只有他一個兒子,除了給他,也給不了別人。”
孟喬心情復雜。
時至今日,她想起程夫人的所作所為,心里不是不恨的。恐怕就算是程司白,如果恢復記憶,也會厭惡程夫人。
可說一千道一萬,她終究是程司白的生母。
她思索片刻,將東西妥善收好。
“等晚一點,我跟司白商量一下。”
程夫人松了口氣,怕她跟程司白不要,又加了一句:“你們要是不要,也得好好收著,算我給我孫子攢的老婆本,將來等小澈長大了,要不要的,看他決定。”
孟喬哭笑不得:“小澈才豆丁大,哪里就需要老婆本了?”
程夫人面露感慨,正要說話,程司白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