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喬不介意戒指好壞,在她看來,只要是和程司白一起選的,代表他們相伴終生的,那都是美麗的、夢幻的。但程司白堅(jiān)持,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給她買最好的。
倆人最終選了H家,動(dòng)輒數(shù)百萬的戒指,孟喬還覺得有點(diǎn)心疼。程司白縱然失憶了,骨子里似乎也有揮金如土的基因在,即便他名下賬戶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有大額緊張,他還是可以坦然地要求SA,選擇最貴最好的款式。
“這款戒指算是我們店當(dāng)季新款里的花旦了?!盨A態(tài)度熱絡(luò),“孟小姐,您看看,喜不喜歡?”
孟喬還是覺得太貴,不合適。
“沒有稍微……”
“試一試。”程司白打斷了她的退而求其次。
她微微抿唇,看了他一眼。
程司白仿佛沒看見,拿過她的手,親自將戒指推上了她的手指。
碩大的鉆石,在燈光下閃得人眼花。
孟喬心跳不已,一時(shí)不知如何形容自已的心情。
“好漂亮?!彼嫘牡?。
SA立刻要夸贊她,程司白卻說:“還有其他更好的款嗎?”
“有!有的有的!”
夫妻感情好不好,男人會不會買單,SA最能看懂了,這女人雖然話不多,但男人眼里溫柔都快溢出來了,絕對是要毫不猶豫刷卡的呀!
SA出去一趟,端進(jìn)來十幾款戒指,每一樣都很漂亮。
孟喬挑花了眼,完全沒了主意,當(dāng)然,多少有程司白在她身邊的緣故,他不在時(shí),她獨(dú)當(dāng)一面,早已經(jīng)學(xué)會干脆利落,做事毫不拖泥帶水,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依賴。
“選……哪個(gè)?”他問程司白。
程司白對戒指興趣不大,掃過一片之后,選最扎眼那一款。
“先生真是好眼光,這一款跟剛才那枚一樣,都是今年的新款,雖然主石不如那一款,但鑲嵌設(shè)計(jì)非常新穎,視覺上顯大就不說了,外形也很美麗?!盨A說。
程司白托著孟喬的手,看了她一眼,毫不吝嗇贊美:“剛才看著一般,戴在你手上才美。”
孟喬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下意識貼近了他。
SA見狀,立即說:“那就訂這款?”
程司白說:“不著急,其余首飾也再拿一些進(jìn)來?!?/p>
SA眼前一亮,連忙道:“您稍等,我們這就去準(zhǔn)備?!?/p>
VIP室內(nèi),SA離開,孟喬靠在程司白懷里,輕聲道:“不要花太多了,這些東西都好貴,以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呢?!?/p>
程司白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花錢的地方多,你老公掙錢的方法更多,怕什么?”
老公。
輕飄飄兩個(gè)字,讓孟喬心頭發(fā)熱,忍不住癡癡地看他。
程司白勾唇,側(cè)過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敲門聲傳來,倆人才略微分開。
看出來是大客戶,店長親自多帶了兩個(gè)人,一起為他們服務(wù)。
全套的首飾,擺了整桌。
孟喬只需要坐著,全程都在被服務(wù)。
就在他們選得高興時(shí),忽然,有個(gè)SA進(jìn)來,特地把店長給叫走了。
不多時(shí),店長回來,面上有點(diǎn)為難。
“程先生,有位客人看上了這款戒指。”店長點(diǎn)了下桌上一堆首飾中的一件,“您看這款是不是不需要了,不需要的話,我可能要拿出去給那位客人看。”
那款戒指孟喬沒看上,與人方便,與已方便,她立刻就要說:拿出去吧。
程司白為她戴好項(xiàng)鏈,一邊在鏡子里對她微笑,一邊冷冷道:“先來后到,這么簡單的道理需要我教你們嗎?不管是誰,要看,讓他等著,我太太還沒有選完。”
孟喬微愣,抬眸對上他的眼睛,男人眼神專注,對上她,只有溫柔,沒有強(qiáng)勢。
屋內(nèi)幾人面面相覷,一時(shí)有點(diǎn)接不上話。
店長尷尬片刻,覺得得罪不起程司白,只能連連道歉,然后退了出去。
孟喬小聲問程司白:“他們是不是擔(dān)心我們不買,故意逼單的?”
“不用理會?!背趟景孜罩募绨?,低頭看鏡子里的她。“這條怎么樣?”
孟喬被他轉(zhuǎn)移開注意力,認(rèn)真看了下,說:“吊墜有點(diǎn)太大了。”
“我覺得很好?!?/p>
孟喬左右看看,貼著他耳邊道:“你收斂一點(diǎn)啊,這條要好幾千萬。”
“那就選這條?!背趟景坠室夂鋈婚_口,嚇了孟喬一跳。
SA高興不已,雖然是高奢店,但這種過千萬的單品,也不是隨便就能賣出去的。
“您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打包開票?!?/p>
眼看SA利落出門,一刻也沒耽擱,連后悔的機(jī)會都沒給她,孟喬不由得深呼吸,悄悄在程司白腹部輕打了一下。
“你怎么這么敗家啊,一句話,一套房呢!”
程司白覺得她摳門的樣子十分可愛,托著她的臉,鄭重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孟喬閉上眼,心跳加速。
等他放開,她微微抬眸,和他視線交匯。
程司白刮了下她的鼻子:“錢放在賬戶里就是一堆數(shù)字,只有換成快樂,哪怕只有一瞬間,那才是有意義的?!?/p>
孟喬雖然鬼迷心竅,覺得他說什么都對,但面對錢,還是理智的。
她抬起手,捏住他的臉。
“手鏈我簡單選一條就好了,你在旁邊看著,不準(zhǔn)講話了。”
程司白刻意靠近,方便她捏臉。
倆人親昵地胡鬧,忽然,門被重重地敲了下,然后他們還沒回答,外面的人已經(jīng)推門而入。
程司白皺眉,以為是哪個(gè)不懂事的SA。
不料,推門進(jìn)來的,不是個(gè)穿制服的女人。
他微微皺眉,不悅道:“你是哪位?”
林淑兒面色不善,本是想看看,到底誰在江城這么囂張跋扈,驟然對上程司白的臉,她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
年少時(shí)心動(dòng)的人,乍然又到眼前。
孟喬沒想到,冤家路窄這句話如此靈驗(yàn),過了一年多,她跟程司白僅僅是在江城停留幾天,買個(gè)首飾而已,都能遇到林淑兒。
她暗中捏了下程司白的手,輕輕報(bào)了林淑兒的名字。
“她是你老師的女兒,但我們跟她有仇?!彼院喴赓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