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一下心神,夏溪趕緊給褚頌回了信息。
“奶奶這是怎么了?嚴重嗎?”
老太太喜歡夏溪,夏溪也把老太太看做是自已的親奶奶了。
只是她和褚頌的事被揭穿以后,夏溪覺得自已沒臉去見老太太。
她其實是很想當面給老太太道歉的。
不知道奶奶會不會見她,會不會原諒她。
夏溪最擔心的就是褚頌的奶奶了。
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夏溪想著應該沒事了,可剛才看到褚頌發來的視頻,心瞬間提了起來。
褚頌看到夏溪發來的信息,就知道夏溪這是擔心了。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這招管用。
“挺嚴重的,昨晚都暈倒了,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我昨晚在醫院守了一夜”
褚頌說完去衛生間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發了一張自拍照過去。
盡量讓自已看起來帥一點。
夏溪忽略了褚頌的自拍照。
“是不是因為我...我騙了她?把奶奶給氣的住院了?”
夏溪的語氣中滿是自責。
“別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攬,這和你沒有關系,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醫院看看奶奶,老太太說了,她想吃你做的糟溜魚片了”。
褚頌不失時機的開始游說夏溪。
夏溪本來就因為欺騙老太太的事自責。
聽到褚頌說老太太想吃她做的糟溜魚片,自然不會拒絕。
“那好,你問問奶奶還想吃什么,我中午做好了送去”。
夏溪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褚頌一看陰謀得逞,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想見夏溪了直說,還和他來這套,老太太這臺階下的挺順滑的”。
沒一會,奶奶也醒了,睡了一夜,精神飽滿。
褚頌照顧老太太洗漱完畢。
“奶奶,您還想吃什么菜,夏溪說了,中午給您做好送來”
“奶奶不挑,小溪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昨晚還說想吃糟溜魚片,這會又成不挑了,做什么吃什么?
褚頌忍住笑。
隨即給夏溪發了信息
“奶奶說,你做什么她吃什么。”夏溪等了半天,等來的是“你隨意”。
這句話夏溪也聽褚頌說過,做什么吃什么,他也不挑。
這一家老少都還挺好伺候。
吃過早飯,夏溪覺得這事應該和夏秀蘭說一聲。
“媽,褚頌的奶奶生病住院了,褚頌說她想吃我做的糟溜魚片了,我去買點食材”。
“褚頌和你說的?”,夏秀蘭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嗯,他早上給我發了信息。”
“唉!他奶奶歲數也不小了吧?”
“嗯,八十多了”。
夏秀蘭聽夏溪說過,褚頌的奶奶挺喜歡她的。
“你去送飯,會不會讓褚頌媽媽心里不痛快?”
夏秀蘭還是擔心褚頌的媽媽再找夏溪的麻煩。
這個問題夏溪不是沒有想過。
夏溪把這次做飯當做是對老太太的一次道歉機會。
夏秀蘭至今不知道夏溪和褚頌之間還有假訂婚這檔子事。
更不知道老太太還送了夏溪股份,夏溪現在已經是褚氏的一個股東。
對于一個八十多歲老太太的一個請求。
夏秀蘭也覺得難以拒絕。
不就是一頓飯嗎?
夏溪也想了,她可以把飯菜送到樓下,讓褚頌自已下來取。
“唉,既然褚頌已經說了,剛好你又會做,那就給她做一頓飯吧”。
征得夏秀蘭的同意后,
夏溪就去了菜市場采購今天的食材。
從上次吃飯時和老太太閑談中,夏溪就把老太太的口味摸的差不多了。
買的都是她愛吃的。
順便也做了褚頌愛吃的紅燒肉和水晶蝦餃。
上午褚慶東和阮名媛來醫院看老太太。
倆人看到老太太挺好的,也就放心了。
中午夏溪要過來送飯,褚頌怕夏溪再受委屈,不想這個時候讓夏溪和阮名媛碰面。
老太太也看出來了褚頌的心思。
看看十點多了,老太太開始攆人。
“你倆回去吧,我這里也沒什么事,有護工和阿頌在呢”
阮名媛給褚頌帶來了日用品和換洗的衣服。
褚頌換掉了拖鞋。
也催促褚慶東和阮名媛趕緊回家。
就這么把褚慶東和阮名媛給支走了。
夏溪做好了飯,用食盒打包好。
按照褚頌發的地址,來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大門口,夏溪拿出手機。剛想給褚頌打電話讓他自已下來取。
就看到褚頌幾分鐘前的信息。
“直接上來,我腿疼,下不去”。
他還真是夠狡猾的,想到了夏溪會這么做,把路給堵死了。
夏溪還在遲疑,萬一阮名媛也在,那她可就說不清了。
這時,褚頌的信息又發來了。
“病房里就我和奶奶兩個人”,
褚頌猜透了夏溪的心思。
這句話發出去,褚頌心里其實很不舒服。
他心疼夏溪,來送個飯還唯唯諾諾的,小心翼翼的。
可現在奶奶已經吐口了,阮名媛那里他得趕緊接著做工作。
夏溪嘆了口氣。
這叫什么事啊,感覺自已就像是在做賊,偷偷摸摸的。
褚頌其實是想下來接夏溪的,又怕見著她了以后,夏溪不上去。
就謊稱自已腿疼。
褚頌早早站在電梯口等夏溪。
夏溪沒辦法。只好自已上樓,她也想當面給老太太道歉。
電梯門剛一打開,夏溪就看到褚頌站在電梯門口。
“你不是腿疼嗎?站在這里干嘛?”夏溪揶揄他。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褚頌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有因為撒謊覺得不好意思。
夏溪看透了褚頌的小心思,沒有揭穿他,反正老太太這里她早晚得見一面,她是要當面給她道歉的。
夏溪手里提著兩個食盒。
褚頌趕緊接了過來。
“讓我猜猜,這里面肯定有我喜歡吃的紅燒肉和水晶蝦餃”
夏溪真想撬開褚頌的腦袋,看看他里面是怎么長的。
怎么什么事他都能猜到?
夏溪覺得自已在褚頌面前就像一個透明人。
褚頌說完,很自然的牽起夏溪的手,往病房走去。
“你放開我,這么多人,讓人看見的了不好”
夏溪掙了一下。
“再動?我親你了啊”,
夏溪聽到褚頌這么說,老實了。
他知道這事褚頌干的出來。
“奶奶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有點不敢去見她”。
夏溪說出了心里的疑慮,腳步慢了下來。
“沒事,奶奶不生氣了”
褚頌大掌緊緊的包裹著夏溪的小手。
給她傳遞溫暖,傳遞勇氣。
夏溪做了一個深呼吸。
不知道待會兒迎接她的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