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初通過自已的能力,向武安侯府的所有人證明了一件事,只要他想做就能做好。
當白管家懷著激動的心情回來的時候,嘴巴已經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大喜!大喜!”
此話一出,大家反而更加緊張,老太太直接道:“大郎和二郎都中了?第幾啊!”其余人也都屏住呼吸等著答案。
“世子中了第五名!二郎君中了頭名解元!小的瞧得真真的!”作為武安侯府中為數不多識字的下人,白管家這次親自去瞧了,為的就是能討個喜氣。
“你說什么!解元!”大娘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又立即反應過來,“哎呀,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老太太激動不已,“雙喜臨門啊!快來人,去撒喜錢,放爆竹,咱們要好好慶祝一番!”
大娘子連忙應道:“是是是,這樣的大喜事可不得好好慶賀慶賀。”
封簡寧也高興不已,他覺得武安侯府今后有望了,不過作為父親,還是要給兩人緊緊弦,“雖說你們都中了,但明年還有會試和殿試,萬萬不可松懈。”
封硯開與封硯初兄弟二人站起來拱手道:“是,父親,兒子謹記。”
老太太也點頭道:“你父親說得對,高興歸高興,咱們還得接著考!”
“是,祖母。”
二叔封簡言瞟了一眼樂的嗞著大牙的兒子,悄悄踹了對方一腳,幾乎是在用擠出來的聲音警告,“你明年與四郎一起考,若是沒通過,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封硯明正高興著,冷不丁被這么一說,心情頓時萬分沮喪,低聲道:“知道了。”心里卻吐槽著,大好的日子怎么說出這般掃興的話。
打發了前來報喜之人,孩子們離開了。老太太,大娘子,以及嬸娘溫氏卻在商量著舉辦一場宴會,也借此機會看一看別人家的姑娘。
封簡寧卻想到了次子之前與他說過的話,如今武安侯府與信國公綁在一起,選擇的范圍也只能是皇后一黨,再說還未及弱冠,實在不必著急。
“且先留意著,他們畢竟才是舉人,若明年得中進士,婚事定不止于此。”
這話落在老太太她們耳中卻成了,他對兩個兒子的婚事十分看重,想等明年之后再說。
老太太理解兒子,不過事無絕對,考上舉人,不代表明年一定能中進士,勸道:“我知道你看中大郎和二郎,希望他們明年考中進士再言婚事更好,可明年究竟如何還未可知,現在他們中舉,外頭的人也正心熱著呢。二郎還好說,大郎年長一歲,而且還是世子,婚事拖不得。”
封簡寧如何不明白老太太想趁熱打鐵,進一步增加武安侯府的地位。明年萬一沒中,那就涼了,可他卻并不想與信國公,與九皇子綁的太深,“母親,此事我有別的打算。”
兒子如此堅持,老太太失望道:“你是他們的父親,自然是你做主。”
“多謝母親。”原本還高興的議論著舉辦宴席,現在卻不歡而散。
二叔封簡言只是懶散,并不傻,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就跟著大哥去了書房,“大哥,大郎他們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封簡寧這才將次子的話說了,“陛下雖然年歲已大,但目前并未透露出立誰為太子,所以我覺得二郎說得對,武安侯府不宜在皇后的船上綁的太緊。”
封簡言不耐煩道:“要我說這分明是陛下舍不得手中的權力分散,這才拖著大家,既不立太子,也不封王!”
封簡寧搖頭道:“我總覺得陛下不僅僅擔心權柄被分,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這幾年,幾個皇子之間的爭斗愈演愈烈,牽扯進去的大臣更多。”自從父親去世后,封簡言收斂不少,他很清楚沒了父親,武安侯府不如從前。
很多人以前或許會看在父親的份上,給武安侯府一些面子。丁憂后,大哥投靠信國公,這也就導致一部分政見不和的退而遠之,還有一部分見武安侯府地位不如從前,順勢躲了。現在往來的大多都是九皇子一派的,要么就是一些聯系比較緊密的老親。
與封簡寧的愁悶不同,大娘子心情很好,她覺得距離自已女兒離開信國公府的日子又近了,此時她正和白管家說著慶賀的事情。
“雖說方才侯爺沒有明著發話,可畢竟雙喜臨門,二郎又中的是解元,老太太的意思是要好好辦一場。”
白管家立即接話道:“那是,也不是誰家都有這個福氣的,一切等大娘子示下。”
大娘子一番吩咐,又敲定具體事宜之后,這才想起來,要問一問二郎是否還要繼續去隆安寺讀書。
封硯初與其他兄弟姊妹在大哥封硯開那里聚著說了一會話,才進門,大娘子就來了,“母親,您怎么親自來了?有事叫兒子過去吩咐就行。”
大娘子看著依舊有些空蕩蕩的房間,道:“我是來問問你,既然已經考上了舉人,還要不要去隆安寺讀書?”
“自然還是要去的。”既然決定好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既如此,我也不阻攔,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你中了解元,這次去不能只帶著暮山和馮四,一旦他們出去辦事,你身邊沒人實在不妥當,將隨身的小廝帶幾個過去。”
就在封硯初想要說什么之時,大娘子抬手阻攔,繼續道:“以前你是秀才,你和那些人還差一層,這沒什么。現在你不僅僅是舉人,更是解元,來年可是要參加會試和殿試的,你們就是競爭對手,萬萬不可低估人心之惡,一個不留意,給了別人可趁之機,豈不耽誤了大事!”
封硯初聽后拱手鄭重道:“兒子多謝母親提點,否則哪里會想這么深。”在他心里此時有沒有發現自已習武已經無所謂了,畢竟明年春闈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