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頭頂帶著兩根紅色羽毛的老鷹飛進來。
雄赳赳氣昂昂的立在沈知意的肩膀上,親昵的蹭她臉蛋:【兩腳獸,事情已辦妥。】
隨著它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打斗的聲音。
不一會兒,這扇門被人推開,一群公安快速涌進來。
領頭的是老劉和劉小滿。
看到沈知意安然無恙,兩人松了一口氣。
“小沈同志,你怎樣?沒事吧?”
“沒事。”沈知意看向地上滿臉酸味的黑曼巴,“你帶他們去接人。”
黑曼巴幽怨地看她一眼:【兩腳獸,你不愛我了。】
沈知意:“……”
說完這句話,它扭頭帶著公安同志去關押女同志們的地方。
劉小滿看看沈知意,又看看黑曼巴的背影,小聲地說,“小沈同志,我怎么覺得那條蛇看你的眼神很幽怨啊?你惹它不開心了?”
“沒事,等一會兒它自已就好了。”
劉小滿:“???”
真的假的?蛇還能自已把自已哄好啊?
果真如沈知意所說的一樣。
黑曼巴帶著公安同志們找到關押女同志們的地方,回來之后的它把自已哄好了,親親密密的貼在沈知意腳邊。
沈知意將它撈起來,給它喂了一顆糖丸作為獎勵,才放回包里。
吃到糖丸的黑曼巴對她更親了。
沈知意摸摸它腦袋,“這么容易哄,萬一哪天真被人哄走了怎么辦?”
準備縮回去的黑曼巴聽到她的話,重新探出腦袋來蹭蹭她的掌心。
【兩腳獸你放心吧,我不會輕易被別人拐走的。】
作出承諾,它又縮回包里,默默消化掉糖丸的威力。
“報告劉隊,所有女同志全部解救成功。”
地下室的女同志們除了心靈和外傷之外,沒有大事。
“旁邊屋子的女同志們……”
地下室的沒有傷害,但是被帶上來的女同志比較慘烈。
她們被公安同志解救出來時,身上披著撕下來的被單,雙目無神,目光呆滯。
女公安同志去安撫她們。
確認自已得救后,才放聲痛哭。
公安同志們聽得心酸不已。
眼淚淺的,背過身去悄悄抹淚。
發泄情緒過后,想到未來的生活,她們只覺沒有一點光明。
“我的一輩子都毀了。嗚嗚……”
“你們為什么不能早點來救我啊。早點來,我也不會被……”
說話的這位女同志瘦瘦小小的,有點黑,但五官好看。
大家聽到她的話,哭聲更大。
是啊,要是早一點來,她們就不用再受這些苦了。
她們現在已經被人糟蹋,回家誰還敢娶?誰敢要?
公安同志上前安撫,她們像是找到發泄口,對著公安同志又踢又打。
“你們才來……你們但凡來早一點,我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我以后怎么活呀。”
公安同志們很是痛心,要是他們來早一點也不會……
但沒有如果,他們來遲了,自責是最沒用的情緒。
隨著公安同志們的安撫,受了傷害的女同志越來越暴躁,好幾個公安同志被她們抓傷了臉和手。
身上的制服也被扯得很凌亂。
現場一陣兵荒馬亂。
老劉和劉小滿上前拉架,也被扯進去……
看著這凌亂的場面,沈知意眉心緊。
現在這個社會,對女性的貞潔很是看重。
面前這些個女同志們就算被救了,被送回家,等待她們的結果也不一定是好的。
沒結婚的可能被逼死,結了婚的可能被夫家退回娘家,迎接她們的都是一條路。
死!
可這些都是那些人害的。
她們就算想要發泄,也應該將怒火發泄在真正的罪魁禍首上。
而不是這些無辜的公安同志身上。
她抓起旁邊的洗臉盆,又撿起一根木棍,咣咣敲了幾下。
吵鬧的人群稍微安靜了一會兒。
沈知意趁著她們又要鬧時,大聲吼道:“安靜!”
她臉蛋是出了名的漂亮。
但大家看到她的第一眼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她那雙帶有威懾力的眸。
吵鬧的眾人不自覺地聽她的話,安靜下來,呆呆地看著她。
沈知意滿意她們的態度。
看著她們,“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救你們的是誰?害你們的是誰?”
“傷害你們的人就在那里,你們沒看到?”
“我看你們就是慫包。只敢針對公安同志們鬧,因為你們知道公安同志不會傷害你們。”
“沒本事去找傷害你們的人報仇,反倒責怪起救你們的公安同志來。”
“你們就是恩將仇報。就是白眼狼。”
“我不是白眼狼。我不是。”一名女同志高聲喊,聲音凄厲,眼神充滿仇恨。
“不是?”沈知意指著被她們傷害的公安同志的臉和手,不屑反問,“不是白眼狼,那這些是什么?”
滿心仇恨而茫然的女同志們看看公安同志的慘樣,再看另一邊被控制的壞人們,眼里都是心虛。
似乎,好像,還真的是白眼狼。
“這么恨,為什么不撲上去咬死他們?”
女同志們瑟縮著脖子,不敢看向那一處。
她們不敢直面那些人,似乎這樣就能躲避受到過的傷害。
沈知意冷笑:“壞人被控制住了你們都不敢上前去打一頓。竟挑著幫助你們的公安同志下手。你們就是一群孬種。”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有個女同志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反駁聲,“我不是孬種。我不是。”
她閉著眼睛,強忍著恐懼沖向被控制住的那群男人。
也不管打中的是誰,盲目的揮舞手臂噼里啪啦的砸在那些人身上。
一邊打,一邊哭著大聲的喊:“我不是孬種。我不是。”
其他人見狀,也撲上去,對著那些傷害過她們的人,拳打腳踢。
公安同志們頂著火辣辣的傷口,看著她們對那些人拳打腳踢,只覺得一陣過癮。
不知多久,有人擔憂的開口,“可以了吧?”
久了會不會出事?
“他們吃著靠女人賺來的錢,哪有那么容易死。”沈知意聲音里滿是冷意:“等得差不多再去阻攔。”
有她這話,大家也不著急了。
工種不同,但這一圈里,她的話比老劉這個領隊的有用。
一群穿著制服的公安圍觀女同志將人販子打了個半死,發泄得差不多了,才上前阻攔。
女同志們發現,只要她們自已立起來,發了狠的反擊,欺負她們的人也會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