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就很好。”阿婆給沈知意指廁所,“穿過這個走廊,盡頭有個小木屋,那就是廁所了。”
“謝謝阿婆。”沈知意笑起來的時候沒有一點心機。
穿過走廊,看到盡頭老奶奶說的木屋。
然而,還沒走到木屋,脖頸被人重重一砸。
她微微往前傾一些,避開對方的力道,接著順勢摔倒。
背后那人微微愣了一下,看著自已舉在半空中的手。
她應該躲開了一些?
那她也還是暈了。
難道他沒有控制好力道?
抬腳踢了踢沈知意的大腿,沒有動靜。
視線落到她那張好看的臉蛋上,起了邪心。
這么漂亮的女人,不先吃一口,也太浪費了。
越想越興奮,渾身的血色涌向各處,緩緩地伸出手。
還沒碰到沈知意的臉,面前突然出現一條毒蛇。
它的豎瞳正充滿殺意地看著他。
似乎他要是再進一步,它讓他當場死。
男人想要發怒激走毒蛇,驚覺自已暈乎乎的,四周好像翻天了。
他有些想吐,但這種感覺很快消失。
盤香眼很快變得呆滯,機械性的扛起沈知意往外走去。
醒來后,沈知意發現自已手腳被綁,眼睛也在被黑色的布蒙上。
周圍傳來細碎而隱忍的嗚咽聲和各種摻雜在一起的難聞氣味。
仔細傾聽,嗚咽和隱忍的抽噎聲全都來自女性。
她小聲地開口詢問:“這里是哪里?”
周圍的抽噎聲一頓,沒人回答她的問題。
沈知意蹙眉,開始小聲地呼喚小伙伴們。
她身上的斜挎布包還在,但里面用來隱藏的東西全不見了。
黑曼巴聰明,在被丟棄前自已爬出去了。
試了好久,居然連老鼠回音都沒有。
沈知意懷疑,這里還是不是地洞?
就在此時,嘎吱響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沈知意感覺到隨著這聲音出現,周圍的女同志們恐懼的瑟縮起來。
她猜到可能是抓他們來的那些人造成的。
沒一會兒,頭頂傳來一絲光亮。
黑色看久了,突然見光,眼睛很敏感。
她抬頭,隱約從黑布里看出絲絲亮光。
還沒看清楚上方是個什么,就有什么東西啪嗒一聲掉下來。
砰的一聲,木板門關上,光亮消失,視野再次陷入黑暗。
掉下來那團東西在地上嗚咽了一聲,隨后開始掙扎。
聲音很虛,掙扎的力道顯得那么無足輕重。
沒一會兒,旁邊有個女同志站起來。
她踉蹌地走到中間,費力地將那位剛被丟下來的女同志拖到墻邊。
讓她依靠在墻上,小聲地安慰,“別怕。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很久沒有填飽肚子了,剛才用了力,這會兒她的聲音很虛弱,很沒有力氣。
旁邊的女生小聲地詢問,“你怎么知道會有人來救我們?”
沈知意也想知道為什么。
那位女同志篤定地說,“我就是知道。”
大家內心存了期待。
開始期待有人來救他們。
然而比人先到來的不是來救他們的人,而是壞人。
電筒的光亮照在她們臉上,刺啦啦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眾人本能的低頭,避開電筒的照射,也避開他們貨物般的打量目光。
“全給老子抬起頭來。”隨著這人惡狠狠的話音落下,女同志顫抖地抬起臉來。
他們不敢不給看。害怕被毒打一頓。
之前就有人叫嚷著讓他們放了她。
結果的結果是那位女同志被拖到人群中間,挨了一頓打不說,還被那些人揩油。
她們現在隱約已經知道即將會面臨著什么,恐懼的同時又不敢反抗。
“光哥,這女同志的臉最為出眾。”
看來看去,只有沈知意那張臉最為出眾。
被喊光哥的男人滿意點頭:“那就她了。”
沈知意被拽出去,對方解開她腳上的繩索。
周圍女同志們悄悄放松的呼吸。
還好,選擇的不是她們。
趁那兩人不注意,解開手上的繩索,假裝繼續被綁著。
沒過多久,能感覺到黑布下有亮光,還有風。
她猜測,應當是來到地面上了。
她眼睛上的黑布還是沒有被去掉。
只聽吱一聲,她被推進一間熱鬧又充滿污濁之氣的屋子。
背后那人瞅準時機,一把拽掉她眼睛上的黑布。
“老大,人帶來了,您看看是否滿意。”
刺眼的光芒刺著眼睛,沈知意又被推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撲。
閉著眼睛的她察覺到前方有人伸來魔爪,扭身避開。
借著耳邊的風聲,分辨著對方的位置,快速一個過肩摔,同時伸手將帶自已來這的男人拽進屋里。
長腿一勾,門被她重新關上。
轉瞬之間,事情發生了扭轉。
她站在那里,屋內的眾人才反應過來,她手上的繩索不知何時解開了。
她還是個練家子。
大家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是掏家伙反抗。
猛地發現自已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酒色熏染的丑陋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嘴巴張張合合,試了好幾次才能發出聲來:“你、你是誰?”
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怎么動不了?
是面前這個女人搞的鬼嗎?
她又怎么做到的?
確認沒有任何危險,沈知意滿意地拍手。
對隱藏在角落里的黑曼巴勾勾手指,“這次做得真的很不錯。”
給這些人下的毒,既能麻痹他們的神經又不至于讓他們死翹翹,毒素把握得剛剛好。
她的夸贊讓黑曼巴驕傲地同時又有點尷尬。
上次它沒把握好分寸,把那些人都藥死了。
還好這次的量剛剛夠。
它沖沈知意討好地笑了笑:【謝謝兩腳獸愿意讓我再次試藥。】
兩腳獸說好人不能用,但這些壞人可以。
動彈不得的一群男人看著沈知意和突然出現的黑曼巴,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和一條蛇在搞鬼。
他們氣得啊啊啊叫,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知意冷漠地看著他們,指著腳邊的黑曼巴威脅道:“乖乖配合我,不然我直接讓它毒死你們。”
她腿邊的黑曼巴聞言,挺直腦袋,沖他們呲牙。
兩顆大尖牙尖尖的,看得讓他們頭皮發麻,僵硬的點頭。
聽那女的語氣,他們就是被她的蛇毒害成這個樣子的。
要是不聽她的話,可能真的會被她的蛇咬得一命嗚呼。
窗外傳來噠噠的敲窗戶的聲音。
沒等沈知意去開窗,一顆腦袋頂開窗戶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