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假就往她家跑。
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這話,他的嘴不信,但是他的身體和心是信的。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只看到她了。
隨著她的走近,他發現自已不排斥她的靠近。
還因為她的靠近而渾身、連毛孔和疼痛的傷口都帶著愉悅。
她離開后,他時時刻刻想要見到她。
這不是喜歡,是什么呢?
只是妹妹知道得再清楚,也不知道他們閨閣里的事。
沈知意又不曾開口和他說他們私下里怎么相處的,他有點好奇。
沈知意側身面對他,手撐著腦袋,笑意盈盈的,“真的想知道?”
陸驚寒點頭,想知道,特別想知道。
沈知意的手再度覆上他的胸膛,在上面打圈圈。
“私下里,你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我的一切要求你都會滿足。”
“我讓你干什么,你絕對不會反抗。”
掌心下,男人身子僵硬,肌肉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顫抖。
隨著她的手往下,呼吸逐漸急促。
她指尖停在褲子邊緣,幾乎是本能反應,他挺了挺腰腹,呢喃了一句,“知知,再往下一點。”
一句話使兩人怔愣在當場。
沈知意是詫異的。
陸驚寒是驚愕的。
齊刷刷的看向彼此。
沈知意:“你想起來了?”
陸驚寒:“剛剛是我在說嗎?”
“是你說的,我親耳聽到了。”沈知意勾唇:“失憶了也擋不住你的本性。真是食色性也啊。”
感慨完,她輕輕拍他沒傷的手臂,“好了,睡覺吧。”
他現在適合睡覺休養身體。
這幾天一直在睡覺,睡多了,陸驚寒現在沒有睡意。
沈知意休息,他又不好打擾,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他腦子里亂糟糟的,有些話想問,不知道從何問起。
察覺到身側輕微的動靜,沈知意開口:“睡不著?”
“嗯。”他側頭看她,“你累了就休息,不用管我。”
“累倒是不累。”
“你想知道什么?”
他心里肯定有很多疑問,因為記憶問題不知道找誰問。
“我是怎么受傷的?”
“你接了新的研究項目,危及到他人利益。有人在你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
“那……那些保護我的人呢?”陸驚寒的語氣有些顫抖。
這段時間周圍的森嚴戒備讓他意識到自已可能不是普通的研究員。
既然不普通,身邊肯定有人保護。
自已都九死一生,那些保護他的人呢?
沈知意沉默許久,在他以為不會得到回答時,她說:“都沒了。”
陸驚寒閉眼,眼皮輕顫,“知道了。”
這個結果在預料之內,只是難以接受。
“你不用太過自責。”沈知意干巴巴地安慰他,“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別人。”
使命如此。
陸驚寒一直沉默。
沈知意跟著沉默。
許久,陸驚寒問:“他們葬在哪里?可有家人?”
“放心吧,你想到的,上級領導們都想到了。”
“你想做的,我都替你做好了。”
陸驚寒不顧自已身上沒愈合的傷口,猛地抱住她:“謝謝你。”
要是他完好的時候,沈知意肯定推開他了。
但他現在是個脆弱的傷患。
她輕輕拍著他沒受傷的那邊肩膀,無聲的安慰和陪伴。
翌日,陸驚寒沒忘記昨晚的事。
他問陸驚云,“供銷社有吹風筒賣嗎?能吹干頭發的那個。”
陸驚云點頭:“有啊,不過要票,價格也挺高的。”
“你去買一個回來給你嫂子。錢的話,等發工資了再給你。”
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不知道錢和票在哪里。
又不能找沈知意要,只能等發工資再給陸驚云。
陸爸爸聽到他的話,湊過來說,“我有錢和票,我幫你出。”
“不用,我問小妹要了。”驚寒拒絕陸爸爸的幫助。
陸爸爸失落,“我是你爸爸,你可以直接找我要的。”
“下次吧。”陸驚寒看著他身后的沈知意,語氣不自覺的柔和:“下次再找你要。”
陸爸爸還以為他態度軟化了。
發現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已身后,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入目所及是剛晨練回來的沈知意。
因為運動而臉蛋微微發紅,在晨曦的照射下,白里透著紅。
身后金色的晨光襯著她整個人像是從光里走出來一樣,好看極了。
再看兒子癡迷的眼,陸爸爸扶額。
這臭小子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都對沈知意有著謎一樣的迷戀。
“回來了?”陸驚寒唇角微勾。
“你怎么下地了?”沈知意皺眉,“你現在不適合大動作。”
對他腦子不好。
“適當的活動對身體恢復好。”陸驚寒伸手接過她手上的早餐,絮絮叨叨的說:“我讓小云去供銷社給你買吹風筒。”
“有那個,你洗頭發的時候就能很快吹干了。”
見沈知意直勾勾的看著自已,他有些無措,“我做錯了什么嗎?”
“沒有。”沈知意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笑著和他說:“你以前也給我買了個吹風筒。在青市。”
聽她愉悅的語氣,證明自已沒有做錯。
他咧嘴笑起來,配著他頭上的紗布,看起來憨傻憨傻的。
陸爸爸看著這一幕,不忍直視地扭過頭去。
盡管大哥失憶了,但是這樣的場景陸家姐妹看多了,習以為常。
陸驚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大家的表情,發現大家沒有異樣,便猜測沒失憶之前他們也是這樣相處的。
早餐過后,陸驚云、陸驚雪和陸爸爸一起出門去供銷社。
姐妹倆去逛,陸爸爸則是去打電話給蘇美鳳,和她訴說自已內心的委屈。
蘇美鳳靜靜的聽完,反問他,“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么?”
陸爸爸突然不說話了。
他沒覺得自已做錯什么,但在蘇美鳳冷靜的詢問下,莫名的說不出口。
蘇美鳳聽到這,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肯定是回去后他又開始作,把三個孩子都得罪了。
她道:“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這件事她真幫不了。
她站在孩子那邊。
“好了,沒事就掛了,電話費挺貴的。”
不等陸爸爸說啥,她啪的放下電話。
陸爸爸放下電話,垂頭喪氣的離開。
漫無目的的逛著,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已太閑了,才如此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