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兩腳獸每次回來,都跟難民一樣。
陸驚寒順勢擠開她旁邊的狼王,坐在她旁邊,親親熱熱要貼貼。
山大王和狼王不忍直視的默默遠離,別過頭去,不敢看自已香香軟軟的兩腳獸身邊坐著乞丐的畫面。
沈知意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默默的遠離身側的人一點,“這次多少假?”
“兩個月的假期。”陸驚寒察覺到她的遠離,情緒低落下來。
“媳婦兒,你嫌棄我了?”
沈知意看著他的樣子,除了一雙眼睛能看,還有啥能看的?
“你這樣,我不應該嫌棄嗎?”她都是忍了。
換做別人,靠近都不行。更別說抱著她的手臂貼貼了。
陸驚寒看到她瞳孔里的自已,也是震驚到同恐巨震,“我竟然這么潦草?”
大于怎么不告訴他呢?
他的形象啊啊啊!!!
大于:小高給他的安全智囊。別管先生路上多埋汰,能安全到家就行。
小高是過來人,他聽取小高的意見。
這不,一路上都是被嫌棄的份兒,哪有人找麻煩。
小高這個過來人誠不欺我。
“對不起媳婦兒,你給我點時間,等會兒回家我立馬還給你俊俊的老公。”
沈知意:“……嗯。”
她對他,果然是寬容好多哦。
陸驚寒欲言又止的看沈知意。
“有事說事。”沈知意不耐煩猜。
“我這邊有個項目,可能需要閉關很久。”
“嗯。”沈知意心想:怪不得給兩個月的假期呢。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陸驚寒巴巴地看著沈知意,“舍不得我之類的話?”
“祝你早點出關?”她扭頭看他,瞳孔里藏著金色的陽光,暖意融融的。
“媳婦兒你知道我想聽什么。”沈知意那么聰明,知道他心底的想法,可惜不愿如他的意。
好難。
攻克媳婦兒比攻克那些數據艱難多了。
本來沒有什么時間跟媳婦兒培養感情。
現在好了,要閉關好久,只希望他出來的時候,媳婦兒沒有移情別戀。
“媳婦兒,我們去領證吧。”
有了證件,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勾引沈知意,也有證束縛著點她。
沈知意抬手摸了摸他臉頰,“乖乖,一張證件而已。”
他順手抓住她的手腕,垂著眼瞼,露出他脆弱的一面,“你也說了一張證件而已,為什么不肯給我?”
沈知意不說話了。
為什么?
因為,原女主出現了。
每次談到領證的事,她就不說話。
安靜得令陸驚寒心慌忐忑。
他扯出一抹笑來,抓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緊,又不讓她拿開,“我錯了。我應該相信媳婦兒你的為人的。”
沈知意嗯了一聲,不語。
她這樣,陸驚寒越發害怕。
“媳婦兒,你想說什么,直接說,不用藏在心里。”
“我們分開,也行嗎?”沈知意突然扭頭問他。
“不行。”陸驚寒大腦宕機,一片空白,嘴上不忘記反駁,“我不同意。”
“你是因為我要閉關才想要跟我分開的嗎?”他頗為小心翼翼地說:“還是我哪里做錯了?你跟我講,我改。”
“不是。”
“你沒錯。”
聽見她說自已沒錯,陸驚寒不僅沒有放下心來,內心反而更加不安。
“我沒做錯什么,我們為什么要分開?”陸驚寒不接受這個分開的理由。
“你當沒聽見我剛剛的話。”沈知意站起身,“你見過健康和平安了嗎?”
陸驚寒知道她在轉移話題。
若是以前,他可能插科打諢讓這件事過去了
可是現在不行。
他要知道原因。
拉住要走的她,“你今天不跟我講清楚,我不會放你下山的。”
她剛才那句話,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能感覺到她說得很認真。
她是真的想跟自已分開。
他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導致她產生和他分開的想法。
現在不說清楚,疙瘩一直存在,她強制跟自已分開怎么辦?
沈知意微微仰頭,面前這個男人,因為她的一句話而不知所措。
到底是于心不忍。
“我剛想到去世的伙伴們,一時想岔了,我跟你道歉。”
“真的?”陸驚寒半信半疑,“你真的沒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說著,沈知意理直氣壯起來。
陸驚寒知道她不會說謊,只是不知道為何,內心總是不安。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去領證。”他舊事重提。
現在只有那張證件讓自已心安。
沈知意捏著他的臉,嘖嘖幾聲,“你還沒丑呢,我不會另尋他人的。”
“那你跟我去領證。”陸驚寒還是這句話。
沈知意被堵得無話可說。
陸驚寒垂眸看她,有些自嘲:“知知,你這樣很傷人。”
她的沉默比大吵大鬧還傷人。
至少大吵大鬧還能證明她的在乎。
“你到底在顧慮什么呢?”陸驚寒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已,探究的看進她眼里。
沈知意也想知道,自已在顧慮什么呢?
他也不是不好。
工資上交,有假第一時間回家陪他們。
對她,對孩子,對她的家人也好。
她能感覺到他對她掏心掏肺的好。
她在顧慮什么呢?
顧慮夢里發生的那些事?
是也不是。
夢里那些事,確實發生了。
若不是夢的提前預警,她不知道,她沒有介入,她的身后早已無人。
夢里的事沒有發生,那也改變不了確實存在。
而他,也確實有屬于他自已的女主。
哥哥們的事能改變,也耗費了她的東西,男女主的事,她沒有把握。
小說里不都寫了,男女主光環強大。
她可沒有把握去跟強大的世界光環戰斗。
也,不值得。
身體被人抱住。
身后是男人沉穩的心跳。
男人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有點癢。
“你臭死了。”她不適的動了動。
腰反被扣緊,對方的力道很大。
沒有很疼,但忽視不了。
“是我錯了。”
“???”
男人突然認錯,給沈知意搞不會了。
“是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這些時日,我會盡量多給你安全感。”
他抱緊她,和她說著對她的承諾,又像是說給自已聽。
沈知意:“……”
盡管你看起來很可憐,但我良心不多,只是稍微心軟了一下下又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