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毒素麻痹的罪犯終于反應過來,嗷嗷叫,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憤怒的。
沈知意吁出一口濁氣,還好還來得及。
隨即是疑惑。
這人的炸藥哪里來的?
這人在抓捕過程中受傷,送到醫院搶救。
住院后會有專門的公安守著,除了醫生和護士,不允許他接觸外人。
沈默白走過來:“沒受傷吧?”
“有事的是罪犯。”
沈知意還想說什么,沈默白說:“魚兒已經上鉤了。”
沈知意懂了。
這是一早就挖好的坑。
沈默白嘆氣:“只是沒想到他會拿炸藥威脅。”
好在事情完美解決。
“今天多謝你。我會跟局長申請屬于你的福利。”
“那感情好。”
沈知意高興。
能有獎勵誰不想要呢?
她又不會嫌錢多。
兩人高高興興的下樓。
看到陸驚寒推著自行車在醫院的門口。
沈默白看他一眼,只覺得這哥們長得真美,沒認出這這是自家妹夫。
不認識是正常的。
沈知意結婚那天,他正出差抓逃犯,只來得及讓人送禮,沒見過妹夫的容貌。
看到沈知意朝陸驚寒走去,他才驚覺什么。
“你怎么還沒回去?”沈知意在他面前站定,問。
陸驚寒握緊車頭的把手,淡聲回答:“不放心你,跟過來看看。”
“處理完了嗎?”
“處理完我們去領證。”趁著現在工作人員還沒下班。
應該能在工作人員下班之前,趕到吧?
沈默白看向沈知意,“這是……妹夫?”
沈知意點頭,給兩人互相介紹彼此。
“這是我大哥。”
“哥,這是我的新婚丈夫陸驚寒。”
互相介紹完彼此。
沈知意和沈默白說:“哥,我們請你吃頓飯吧,上次你沒吃成我們的喜酒飯。”
沈默白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沈知意偷偷朝他眨眼。
結合剛才兩人的對話,沈默白懂了。
小妹這是不想跟妹夫領證,才故意說請他吃飯。
心底疑惑重重。
他道:“我去跟醫生申請出院。”
沈默白走后,陸驚寒看著沈知意:“你不想跟我領證。”
見躲不過,沈知意干脆承認。
“是。我不想。”
“你捫心自問,要不是為了護著你的家人。你真的愿意跟我結婚嗎?”
“你跟我結婚。難保不是受了別人的言語刺激,沖動之下做的決定。”
畢竟在于建新還沒回來之前,他沒有提過要和她領結婚證的事。
這回輪到陸驚寒沉默了。
他想跟沈知意領證不是因為別人刺激嗎?
他承認有一小部分是。
更多的是他發現沈知意的好。
她給他的體驗感太過美好,他想跟她好一輩子。
聽完他的解釋,沈知意說:“你可能有那個什么的情結。”
“也可能是你遇到的人太少。等以后你出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認識更多人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乖啦,領證的事就先這樣。”
陸驚寒想說不是那樣的,但是沈默白已經出來,他只好把要說的話吞下去。
帶著大哥去國營飯店吃了飯。
有沈知意這個中間人在,沈默白和陸驚寒對彼此的感觀不錯。
吃完飯,天色已經有點黑了,沈默白催促他們早點回家。
天黑了不好趕路,有危險。
回去的路上,兩人格外沉默。
心里各自心里想什么,只有他們自已知道。
周秀蘭和沈昌盛早已吃過飯去隊場跟人聊天,沒在家。
桌上放著他們兩人份的飯。
現在天氣熱,不用再熱。
沈知意吃完飯就回了房間。
陸驚寒跟上來。
將她扣在自已胸膛和門板之間。
俯身吻住她的紅唇。
沈知意推開他:“好端端的你發什么瘋?”
陸驚寒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疼得她發出嘶的一聲。
緊閉的唇敞開,換來他兇猛奪她的呼吸。
這一夜,陸驚寒跟瘋了一樣折騰。
也不知道他在氣什么,反正從他的行為和動作上來看,他很生氣。
沈知意從開始的反抗到后面的坦然接受。
最后累睡過去。
睡著前,她想:這樣頻繁又不避Yu,孩子應該已經在肚子里了吧?
第二天她醒來,看到身上的痕跡,罵了陸驚寒一聲狗。
陸驚寒本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跡也是慌得一批。
見她醒來,又是打水幫她洗臉刷牙,又是端早餐親手喂,親力親為的。
周秀蘭和沈昌盛見到這一幕,什么都沒說,默默的上工去了。
昨晚的動靜他們都聽到了。
兩人也不了解現在的小年輕的想法。
不過‘打架’這么厲害,感情應該很好吧。
這么想著,兩人也就不管了
反正自家閨女的身體肯定遭得住。
沈知意看著陸驚寒狗腿的模樣,冷笑的下達通知:“半個月不許進我的屋。”
男人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喂她吃粥。
抽空還問她,“這粥的味道怎樣?好不好喝?”
沈知意抬腳踹了他一腳。
好巧不巧,正中紅心。
他疼得臉都白了,額頭上冷汗直冒。
沈知意嚇了一跳,坐直身子,有點心虛:“你沒事吧?”
陸驚寒繃著臉沒說話。
沈知意心里更虛了。
不會真的踢壞了吧?
她的力氣多大,她是清楚的。
“很嚴重嗎?我們要不去醫院讓醫生看看?”
男人終于說話了。
“現在好了。”
“哦。”那就好,嚇死她了。
整個人放松下來,渾身酸痛,連骨頭都是痛的。
見她蹙眉,陸驚寒擔憂的問:“還難受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讓醫生看你笑話還是看我笑話?”沈知意呵呵。
“說你禽、獸你不反駁吧?”她咬牙切齒。
陸驚寒沉默的看她。
她漂亮的眼眸一瞪:“咋滴,你想反駁嗎?”
“沒有。”陸驚寒反駁。
“算你識相。”
陸驚寒再次沉默。
“你沉默是幾個意思?”
陸驚寒無奈:“沒什么意思。”
“嗯?”沈知意漂亮的眸子一瞪,往后一躺,雙手抱胸,“你說實話了。”
陸驚寒這次是真的無奈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胡思亂想。”
看著他對自已無奈又寵溺的態度,沈知意瞳孔顫了顫,看似鎮定的移開目光。
心底已經擰成結,眉心也不自覺的擰成川字。
她為什么會對他露出這樣生動的情緒?
不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