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盛言緩緩掙開眼睛,淡定地掃了她一眼,“急什么?如果照片流傳出去,我能保證你們一家三口今晚就能下去找云浩澤團聚!”
“你……”馮寧音被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扣扣”出去的江添回來,手中還拿著兩張不記名的銀行卡,在郁盛言眼神下,直接將卡遞給郁盛言。
“密碼六個六。每一張銀行卡里面都有100萬,你現在都可以綁定手機查詢余額,也可以直接轉出來。”
馮寧音近一年,趕緊將兩張銀行卡搶了過來,掏出手機登上自己的銀行APP,然后綁定了銀行卡,這里面的余額都有100萬之后,神色驚喜不已。
“我家夫人的照片和底片呢,還有復印件在哪里?”江添冷聲問道。
“我女兒呢?”馮寧音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趾高氣揚地看著江添問道。
江添擰眉,抬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后,渾身不斷地散發著寒意的郁盛言。
郁盛言對著他做了一個手勢,江添立刻明白,“交出郵箱和密碼,我帶你去找你的女兒。”
見馮寧音還在猶豫,他立刻撥通了一個視頻,很快事情被接通了,江添和對方說了一句話以后,對方將鏡頭轉到一個身型瘦弱的女人身上。
江添將手機遞給馮寧音,馮寧音抱著手中,人類多礦而出,鏡頭里,云錦煙穿著不合時宜的衣服,雖然瘦弱,但是精神還好,看上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煙兒,我的煙兒,你受苦了!”
“媽,我好想你啊!”云錦煙聽到聲音,驚喜地跑了過來,臉上都是喜悅。
但是,不等云錦煙靠近,鏡頭一黑,馮寧音這邊的視頻立刻退了出去。
江添將手機從馮寧音手中拿了回來,冷冷地說道,“好了,人你看到了,將郵箱和密碼交出來吧。”
“不行,我去找我女兒,在沒有看到他她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將東西交給你們的!”
說吧,為了彰顯她的誠意,她把其中五個郵箱的賬戶和密碼也告訴了他們。
“最后一個郵箱,我要給自己留著做保障,等我和我女兒完全安全了,我再告訴你。”
郁盛言豁一下站起來,冷冷地盯著馮寧音,“你要的東西我都交給你了,也答應你去找你的女兒,你竟敢耍我?”
馮寧音現在一點也不害怕,她知道,只要她手中還有握有把柄,這個男人就不敢動他一分汗毛,她現在就是有恃無恐。
不過也不敢徹底的惹怒這個男人,所以她適當退了兩步,她將底片的藏匿地址告訴了他們。
郁盛言緊拳頭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全身都在不住地顫抖著,明顯他是被氣狠了。
桌上的物品跳了幾跳,有幾個東西還滾落到地上。
馮寧音被這巨大的動靜嚇了一跳,膽寒了一下,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強撐著鎮定看著郁盛言。
“帶她去找云錦煙!”郁盛言冷冷地對著江添吩咐道,然后看向馮寧音,“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否則后果你們是知道的!”
很快,兩個黑衣保鏢走進辦公室,對著郁盛言點了個頭后,將馮寧音請出去,“跟我們來,我們帶你去找云錦煙。”
馮寧音雖然害怕,但雙腳都在打哆嗦,但是想了想,自己手中握著的把柄,她料想郁盛言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看著保鏢帶出去的馮寧音,江添不解地看向臉色難看的郁盛言,“郁總,你不怕她事后反悔,再用最后一個郵箱威脅你嗎?”
“也要看她手中還有沒有這些籌碼了!”
沒多大一會就有兩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拿著電腦走了進來。
郁盛言將他從馮寧音手中得到的五個郵箱的賬戶和密碼交給他們,讓他們去查查還有沒有其他備份。
另外又安排了人去找所謂的底片和儲存盤。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兩個男人就將結果發送到郁盛言的郵箱里面。
“五個郵箱里面都有定時發送,而且時間都在十二個小時之后,順著這五個郵箱,我們還查到了另外三個郵箱,同樣也是12個小時之后的定時發送,里面也有照片。”
“這些都是備份,沒有原件和底片,如果沒找到底片的話,想要多少的備份都可以無限復制。”
就知道馮寧音不老實,說好只留一個郵箱做保障,沒想到私底下還少說了兩個。
好大一會兒又有一個保鏢走了進來,他恭敬地里將東西遞給郁盛言,“按照馮寧音給出的地址,我們只找到這些東西。”
郁盛言點頭,示意保鏢這東西交給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接過東西快速檢查了一番,肯定地對著郁盛言點頭,“確實是原件和底片,而且沒有任何合成和修飾過的痕跡。”
郁盛言怒極反笑,好樣的馮寧音,竟敢陷害云臻至此。
“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爛在肚子里面,如果有任何一點東西流傳出去,小心你們兩個的命!”
郁盛言瞇著眼睛危險地盯著他們的眼睛,赤裸裸的威脅。
兩人神經一緊,戰戰兢兢地應了下來,然后將電腦里的一切都刪除干凈,包括底片和原件,全部清除得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就算是頂尖的黑客也找不回來的那種。
然后收拾東西趕緊撤走。
“等那對母女見面之后,全部都給我送到非洲去挖礦,這輩子我都不想看到他們兩個!”
馮寧音不是視這個女兒為掌中寶心尖寵嗎?
既然感情這么深厚,那就一輩子呆在一起給云臻贖罪!
江添也知道郁盛言這一次真的生氣了,沒當場下令殺了他們,算他克制了。
只是將兩個人送到非洲挖礦而已,到時候是死是活,就看他們的命硬不硬了。
不過能在那群吃人的黑人手中活下來,合該他們命長。
“郁總,你說,會不會除了這些東西,那個女人還會不會私藏了一些?”江添心驚膽戰地問道。
畢竟,我也不知道馮寧音拿到這些底片和原件的時候,到底復制了多少份?
而且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云浩哲已經死了,云家破產,他不認為馮寧音有那個能力拍下這些照片。
江添能想到的事情,郁盛言難道就想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