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寧!音!”郁盛言怒不可遏,手掌緊緊掐住她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緩緩浮現。
馮寧音呼吸急促,眼眶泛起紅血絲,眼珠子微微凸起,雙手無力地扒拉著郁盛言的手掌,企圖要將自己的脖子從他的手掌中掙脫出來。
但是郁盛言的手猶如磐石一般堅不可動,掐得她差點就要窒息過去
“你……你放……開……我!”馮寧音很瘦,郁盛言輕而易舉地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只能努力地墊著腳尖,臉上浮現的都是痛苦的表情。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感覺死神就站在她的旁邊。
“郁總,冷靜,冷靜一點,你再掐下去的話,就要出人命了,為了這樣的一個人犯罪,不值得!”江添快步跑了過來拉住郁盛言的手,想要將快要被掐死過去的馮寧音從他的手中救下來。
剛才的他真的是被郁盛言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壞了,就這么遲了一步。
“膽敢設計我的人,還敢拿我最愛的女人威脅我,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郁盛言冷哼一聲,狠狠地將馮寧音摔了出去,她的身子重重撞到墻上摔倒在地上。
“咳咳咳!”馮寧音狼狽倒在地上,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著,不得將自己的心肝脾肺都咳出來。
她的脖子,很明顯地有一種猙獰的痕跡,呼吸劇烈地喘息著,看樣子如果再掐下去現在的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馮寧音同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又驚又恐地看著郁盛言。
“將底片交出來,要不然,想想你的女兒,想想你的兒子,你也不想你們一家四口在地底下團圓吧?”
郁盛言松了松手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馮寧音,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具尸體一般。
最近發生的一切一直被他壓制著,今天晚上,被她這么一刺激,內心中的怒獸奔騰而出,整個人顯得戾氣橫生。
他現在有種要殺人的沖動,馮寧音運氣不好,居然在這個時候惹上他,就算他交出了所有的底片,刪除了所有的復印件,今天的她也不能善了了。
郁盛言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了出來,馮寧音不敢賭,因為在剛才,如果不是這個助理及時沖出來,阻止了這個男人,她毫不懷疑他真的會掐死自己。
打幾乎都看到了閻王殿,一只腳已經踏進了棺材里面。
“只要……只要你告訴我,我女兒的下落,而且你要向我保證,不能動我的兒子,我就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保證不會留下任何一張照片!”
馮寧音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想要坐起來。
在郁盛言冰冷的眼神下,她全身都在不住地顫抖著,但是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她不得不強壓著心底的恐懼和對面的男人交鋒著。
郁盛言聞言,怒火再次騰起,慢條斯理地走到他的身邊。
就在馮寧音還以為他要妥協的時候,一腳踢在她的腦袋上。
“嘭”一聲,她的腦袋撞到墻上,撞得她頭暈眼花,眼前一陣陣發黑。
“馮寧音,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郁盛言冷哼,“現在,將所有的東西交給我,可以保證你和你一雙兒女的安全,這今天我就讓你兒女一起給你陪葬!”
馮寧音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我手中的東西足夠和你談條件了,這件東西我藏在一個秘密的郵箱里面前,并且設定了定時發送,只要到時間我沒有取消,我保證全世界都能看到云臻到底是如何出軌的!”
到這里馮寧音桀桀桀地笑了起來,笑得瘋狂而又猙獰,“還聽說郁老爺子看不上云臻的身份,并不贊同你們的婚事,如果出了這檔子事,你猜猜郁老爺子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而云臻,你說她會不會受不了這個刺激,受不了網暴?來一個自殺以證清白?”
“找死!”郁盛言大怒,一腳朝著她的肚子踹了過去,將她的身體,足足飛了兩米才倒在地上。
這一下馮寧音趴在地板上,出氣多進氣少,整個人都蜷縮成蝦米狀。
“找死也是被你們逼的!反正我就是一塊破石頭,而云臻在你的眼中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你愿不愿意拿我這個破石頭撞你的精美瓷器呢?”
此時的馮寧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問他還想拿著這份照片來獲取更大的利益,但是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系到自己的女兒了。
秦霄賢死了,而且他的死還與自己的女兒有關,但是警局那邊卻沒有她的消息,她就知道一定是落到了郁盛言的手中。
是沒關系,能看到郁盛言這樣悲劇的模樣,他這一招也算值了。
那唯一后悔的就是當初為什么不趁著云臻還弱小的時候沒直接殺了她,以至于現在被她害得家破人亡,連最真愛的女兒都被她給毀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郁家再強大又能如何?
這樣精美的瓷器遲早要毀在被他們都瞧不起的人手中!
“馮寧音最好祈禱這次你們的命夠硬!”
郁盛言終還是妥協了,盡管他很想直接就弄死她,要是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敢賭這其中的萬一。
正如馮寧音所言,他們就是一塊破石頭,而云臻卻是他視若珍寶的精美瓷器,他哪里舍得讓那些石頭碰一下他的珍寶?
聽到郁盛言這么說,馮寧音徹底松了一口氣,不在上這樣的心,終于落回到胸腔里。
她就知道云臻那個賤人一定是郁盛言的軟肋,掐住這個軟肋,郁盛言就不得不妥協!
“現在就帶我去找我的女兒,并且給我和我的兒子一筆錢,我們也不要太多,就要回永珍從我這里訛走的700萬。”馮寧音趾高氣揚地開始談條件。
郁盛言的臉色極其難看,對著江添使了使眼色。
江添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對他點頭示意后,轉身離開辦公室。
郁盛言臉色鐵青,轉身回到辦公桌后面坐下,冰冷的視線投射在依舊趴在地上的馮寧音身上,心中早已經將她的下場安排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馮寧音也漸漸地緩過勁來,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上坐下捂著肚子,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滲出來。
她現在哪里哪里都疼得厲害,但是事情沒有塵埃落定,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郁盛言,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定時發送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