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云落昭回門那日,云落昭回了宮里拜見了德妃娘娘,隨后在德妃娘娘殿內呆了許久,也和淑怡公主談了許多,淑怡公主果真如小孩一般,什么事都過眼云煙飄走了,她說她如今已心悅另外一位貴公子,正在向他放送心意。
還說云落昭要和謝知栩好好的,百年好合,二人一定要齊心協力,她十分羨慕謝知栩能夠這么堅定地在那日生辰宴上選擇云落昭。
云落昭失笑,她又如何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他們的交易罷了。
云落昭羨慕淑怡公主的無憂無慮,看著她如此開心地每天生活著,心里也在想,等到找到殺害父親的兇手時,她應該也能睡一個好覺吧。
隨后德妃娘娘同她說,明日便是成曼公主的出嫁日,她必須來。
云落昭問,“成曼公主的病,可是治好了?”
德妃娘娘嘆氣,“這孩子,是個可憐人,太醫院的人來說,為了如期舉行,這幾日給成曼公主用的藥都是最猛地,量最大的,可憐孩子飯吃的還沒藥吃得多,一碗碗下去,我前幾日去看了看那孩子,見那孩子吃了藥,實在是喝不下了要吐了,太醫院的人卻站在一旁盯著,她卻也只能一碗碗灌下去。”
德妃娘娘說完,微微哽咽了一番,“那情景叫我看的好生可憐,那藥多苦阿,饒是我吃了這么多年,也無法如此一碗碗的灌下去,可憐她了。”
云落昭聽聞,不由得眉間流露出憐意,“是啊。”
淪為兩朝之間政治斗爭的工具,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沒有人在意她。
成曼的生母已去,圣上放任她瘋了一年不管,如今要和親了,卻是和她道起父女來了。
云落昭回門結束后,第二日,便是成曼公主的出嫁日。
云落昭和謝知栩也來了宮中站在德妃娘娘身旁看著成曼公主出嫁。
出嫁那日,宮中沒有人為成曼公主流淚,也沒有人真心祝福她,只是對她即將要嫁給遷朝那老頭子后的悲慘日子感到一點同情。
只有德妃娘娘上前關心愛護了幾句,但只見成曼神色平淡,毫無波瀾,一直低垂著眸,只有梁成帝上前說了兩句話,她才稍微有了些反應,就簡單的點了點頭,應了幾句,隨后又低著頭不說話了。
大家都在猜測她這樣的狀態究竟是被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梁成帝想起這幾日太醫來報,成曼公主的病情已好了很多,可以說和正常人無兩樣了,只是因為近一年來都是處于一個瘋癲的狀態,所以即使被治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所以短暫時間內都是處于一個安靜內斂的狀態。
只要治好了瘋病,內斂一點沉默一點不算什么。
梁成帝說完最后一句話,“去那邊要好好的。”
說完便仔細地看著成曼公主,成曼公主聽了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是。”
隨后便沒再說什么。
隨后,吉時到了,成曼公主要開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