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宋佳書一拍手,“會不會是壞人給拐了去,阿怡心善柔軟,易聽了他人的話去,若是如此,可就不好了。”
宋佳書看了眼天色,思索了一番,“不行,必須立刻派人去找。”
宋佳書立刻吩咐人出去,隨后又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出去,“罷了,我也一起出去好了。”
莊金蓉心一驚,立刻叫道,“姨娘!如今天有些晚了,明日再去吧,何必今日去找呢。”
宋佳書卻是沒聽見,“不行,若是我國公府就這么隨隨便便失蹤了一個下人,我國公府的臉面往哪放?”
莊金蓉倒是沒想到宋佳書竟然會為了一個下人動此干戈,竟然會在晚上出去尋找一個下人。
阿怡如今在妓院……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按照約定應(yīng)該已經(jīng)啞了。
但是莊金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盡量不想讓宋佳書出去尋找阿怡。
不過莊金蓉在一旁說了許多,什么夜晚天冷,出去會著涼等等,但是宋佳書卻是都說無所謂,最后莊金蓉嘴皮子說累了,宋佳書才同意今晚自己不出去,且叫其他人出去找找。
這幾日,宋佳書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阿怡,莊金蓉一直擔(dān)驚受怕,十分害怕宋佳書出個尋人啟事。
雖然當(dāng)初吩咐他們將阿怡弄啞巴了,眼睛也最好弄瞎了,但是妓院為了更好的招攬生意,面容那是斷斷不能毀的。
好在這幾日,宋佳書雖然擔(dān)心,但是也沒有到發(fā)布尋人告示的地步。
這幾日,莊金蓉睡得那是沒有一個好覺,雖然她心里這樣安慰自己,即使在妓院找到了阿怡,但是她被弄瞎了弄啞巴了,也不知道幕后的人就是她莊金蓉。
但是莊金蓉就是怕宋佳書萬一找到了然后大動干戈去查找線索……
所以這幾日她一直惴惴不安,同時也一直在找機會叫來之前的下人去再三確認(rèn)阿怡如今的狀態(tài),到底是不是成了一個看不見東西也說不出話的瞎子啞巴。
若是如此,她便能稍微的放下心來。
不過這幾日,莊金蓉也在找機會和謝知栩接觸。
父親上次的那封信便是再催她,她明白,若是不能在那個時間嫁給謝知栩,她將會遭遇什么。
但這幾日莊金蓉都沒有找到機會,謝知栩每日都很晚回來,從醫(yī)品堂那回來后便和云落昭回了東房。
莊金蓉沒有機會和謝知栩接觸,每每聽到謝知栩回來跑去門口一看,謝知栩定是和云落昭一起回來的,莊金蓉只能尷尬的喊一句嫂子隨后又離開。
每當(dāng)要找機會時,對上的卻是謝知栩那冷漠的眼神,不,也說不上是冷漠,總之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偶爾說上兩句話,也都是關(guān)乎宋佳書的。
而謝知栩和云落昭這邊,派了人去看周衡安,但是周衡安一直都沒有回到周家,那蔡鈺這幾日也在太醫(yī)院里忙著下手,也是沒有回到周家。
關(guān)于周衡安的線索就這么詭異的斷了。
謝知栩心中有數(shù),他也許知道周衡安跑到了什么地方,但那只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