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梁煌看了看,隨后又將其他賀禮一一拿出來看,“八王爺出手大方,我這個弟弟,平常甚少結(jié)交朝廷官員,如今送你賀禮,想必是對你的文采武姿很是欽佩啊。”
謝知栩看梁煌認(rèn)真的看賀禮,出聲說,“八王爺令人送禮來后,便走了。”
“不知,我這個弟弟可還有送你什么?”
“再無其他。”
“噢?就這么放下禮物走了,什么話也不說……什么東西,也不寫點嗎?”
梁煌直直盯著看著謝知栩,嘴巴雖是上揚(yáng)的,但那眼睛,卻是深不可測的幽黑。
謝知栩神情淡漠,淡定的回,“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安靜。
梁煌沒有說話,他就這么看著謝知栩,謝知栩也與他對視著。
短短幾秒,謝知栩卻覺得,梁煌的眼里,有著幾萬把刀槍劍戟,只要謝知栩一個不對,那幾萬把刀槍劍戟就可以立刻刺穿謝知栩的心臟。
他謝知栩從梁煌還未是太子時,就與他有交集。
待他被封為太子后,梁煌見他實力不弱,也有意拉攏。
謝知栩雖不想?yún)⑴c朝廷事,但也不是個直勾勾不會繞彎之人。他知道日后定有一亂,四王走了,但日后定有別的四王來挑起大亂。
四王乃太子的第二個弟弟,之前企圖直接殺往梁成帝的皇座,先當(dāng)上皇帝,再廢了太子。
可惜走錯路了,太子不是好惹的,他低估了太子。
殺往梁成帝面前后,太子給他一擊,他人力兵權(quán)皆散,就這么失敗了。
太子,城府雖不及梁成帝,但也極深,人聰明,手段也逐漸成熟,頗有梁成帝狠戾毒辣之勢。
他雖信任謝知栩,但在懷疑面前,信任不堪一擊。
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
梁煌大笑起來,語氣輕松,“你二人并無交集,不過我這個弟弟喜歡書畫,你毛筆字也寫的極好,說不定他想與你交個朋友,你二人討論討論這些文人墨客的東西。”
謝知栩神情微變,微笑道,“太子殿下說笑了,我的毛筆書畫自己在屋里寫寫便好了,與人交流那更是容易說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這么謙虛,喝茶喝茶。”
謝知栩微微頷首,“太子殿下,您殿內(nèi)都茶,真是愈發(fā)好喝了。”
“呵呵呵,只要你常來,那么茶,就永遠(yuǎn)是好的。”
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最后,謝知栩起身向梁煌告辭。
謝知栩出了東宮,往午門去。
“大人,太子殿下和您說了什么?咱們將那賀禮拿去給他過目,真的沒事嗎。”
“坦誠來,縱然他有疑心,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圣上這幾日的眼線布置在國公府附近,若是我今日不來將賀禮給太子看,過幾日,國公府便也要有了東宮都眼線了。”
“您是說,今日一事,太子很是信任我們?”
“不,帝王家,哪有絕對信任。只是短暫讓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只希望那八王爺,別在給我添麻煩了。”
吳間點點頭,隨后二人正要出了午門上馬車,卻見身后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
“謝國公留步。”
謝知栩轉(zhuǎn)身,是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