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翌日。
東宮。
“且請國公大人稍等一會,小的這就去通傳。”
那公公接過謝知栩手中的物品,笑著說道。
謝知栩微微點頭。
不多久,那人出來帶著謝知栩進去了。
一路還邊走邊說,“太子殿下十分想您,還說您從邊關回來,迄今為止都未見過兩面,您大婚之日未去,太子殿下十分遺憾,請國公大人不要介懷。”
謝知栩微笑,“公公哪里的話,我怎會介懷。”
謝知栩又說,“太子身體近來如何?我十分掛念太子殿下的身體,這幾日忙都未來進東宮一看。”
公公隨后將謝知栩引至殿內,隨后關上門退下了。
太子梁煌正臥榻在床上,前方簾子垂下,朦朧中可見前方床上躺著一個人。
床邊還有兩位侍女乖乖站著。
謝知栩低頭做禮,“太子殿下,臣來了。”
里頭發出一點動靜,“你來了。”
里頭太子梁煌的聲音傳出,聲音不響亮,還伴有咳嗽聲。
太子梁煌緩緩起身,身旁的兩個侍女將他扶起,雖然梁煌揮手示意侍女們離開。
侍女們為梁煌掀開簾子后離開了。
“不必如此客氣,此時你我見面,應當是兄弟見面,分外高興才對。”
謝知栩抬頭,微微驚訝。
面前的太子梁煌,雖面色看上去還行,嘴唇紅潤,臉頰飽滿,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整個人好似無精打采,有氣無力。
就連說話,都好似在撐著用內力說話。
未生病前的太子,精氣神飽滿,聲音響亮。
梁煌注意到謝知栩的眼神,笑道,“怎么,可是見我病成這樣,有些難以置信?”
謝知栩抿唇,“太子殿下,我去邊關時再到現在,您的病還未好,這不得不叫在下擔心。”
梁煌不在意,“一開始只是風寒小病,后來我不注重吃藥,病的嚴重了,又感染了一些小的大的東西,太醫院說我要靜心修養,很快便能見效。
“但你也知道,父皇這幾個月來已逐漸叫我參與政事,見父皇殫精竭慮,我自然也要出力不勉強,哪有辦法乖乖修養。
“所以一直還沒好,無妨,我都在吃藥了,太醫院那幾個我還是信得過的。”
梁煌走到椅子旁坐下,倒了兩杯茶,示意謝知栩也過來坐下。
茶香四溢,裊裊熱氣。
謝知栩喝了一口,熱茶下肚。
梁煌看著謝知栩,微笑道,“你邊關回來,得軍功,嘉獎滿身,當日未來得及祝賀你,實在是我抽不開身。”
謝知栩連忙道,“太子殿下這么說客氣了,臣知曉太子殿下的心意。”
梁煌沒說話,一直微笑著看謝知栩,梁煌的雙眼里冰冷、幽暗。
梁煌突然開口,“今日,林蕭來了。”
謝知栩眉頭緊皺,“林蕭將軍?”
“你可知他和我說了什么?”
謝知栩斟酌著,“臣不知。”
“他說,叫我小心你。”
梁煌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謝知栩。
謝知栩面色淡定,“太子殿下昨日那封信,我已有所了解,臣今日來,也是想和太子殿下您說。”
梁煌看了看地上那幾盒賀禮,隨手拿了一個,“雙魚戲水玉佩。這便是他送你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