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緊張的轉了轉眼珠子,看著云落昭的樣子,似乎真的說的到做的出。
秦慧后悔啊,自己方才應該讓云落昭在外面給她治病,進來干什么。
現在好了,一屋子只有她們兩個。
她是死是活,全由云落昭說的算,外頭人哪里清楚?
秦慧咽了咽口水,再三斟酌,自己若是安然回去,主家不會殺她的,只是沒了金銀,失了信任。
可自己現在不對云落昭說實話,自己立刻就會死。
秦慧心一橫,“我說,我都說?!?/p>
“我是夫人身邊做事的,但算不上貼身婢女,大將軍的伯母逝世,夫人便隨大將軍回京,那日大將軍聰圣上面前回來沒多久,夫人便交代我這件事,說……就是騷擾騷擾,具體什么并未說,還叫我不要告訴大將軍,事不成也不怪我?!?/p>
秦慧嘆了口氣又說,“我在夫人嫁進大將軍府后就在她身邊了,從涂邊一路跟來的?!?/p>
涂邊?
林將軍?
那不就是謝知栩的兵權被分走的那位林蕭嗎?
云落昭記下了。
云落昭問,“你懂醫?”
云落昭給秦慧開養氣丸時,秦慧一眼就看出了。
除非自小一直吃養氣丸,否則不會一眼認出,看秦慧身體強壯,不像是常吃的。
而云落昭的醫品堂里的養氣丸,添加了幾種新藥方新藥材,除非是在京城常來醫品堂開藥的人才能認出。
秦慧既然不是京城人,才來京城,那邊不可能認出。
“夫人懂醫,我也跟著知道一點。你開的養氣丸顏色奇特,不過那大小氣味我一聞也能粗略得知。
“再加上我男人經常生病,不是大病,卻也實在耗錢財,我在夫人手下做事,拿點錢財買藥自己熬,所以也不是一無所知?!?/p>
“你是說,你家夫人懂醫?”
“自然,夫人在涂邊曾與父親一起開小醫所的?!?/p>
秦慧說完,氣都焉了下去。
“哎,夫人不會怪我,可你上門討說法時,定會知道我說了什么了?!?/p>
云落昭眼眸晦暗不明,目光落在秦慧的雙手,指甲里有著淡淡的紫色殘渣。
“你且在這等會。”
“哎!……你不放了我嗎?”
云落昭不等秦慧說下去,便出了門。
正好出門便撞上了有人來報,“堂主,謝國公和吳大人來了。”
“速速請他們上來,進屋?!?/p>
——
謝知栩擔憂,“方才聽有人鬧事,我便趕來了。門前卻是一片正常,鬧事者呢?何在?”
云落昭將方才的事情都跟謝知栩說了。
“林蕭的夫人?”
謝知栩語氣疑惑。
“對,我也覺得奇怪。這……可是因為分了你的兵權,故而……”
謝知栩眉頭緊鎖,“圣上那日在頤和殿對林蕭說的話如今還未傳出口諭,甚至我也未收到,我只是提前通過太子的信知道了這件事。應該不出幾日,全天下便會知道我被瓜分兵權一事。”
“你與那林蕭可有恩怨?”
“并無。他與我父親曾一起作戰過。是個忠義兩全,愛恨分明的大將軍。我與他只見過幾次面。不過圣上此舉,他應當會對我起疑心。
“圣上這一舉動……想必是八王爺那一賀禮,為我帶來了麻煩?!?/p>
謝知栩沉吟了一會,“他的夫人此舉,你有什么想法?!?/p>
云落昭看著謝知栩,“我覺得,什么都不動才是最好的?!?/p>
吳間不解,“不動?我們就這么視而不見嗎,這,我們不應該上門討個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