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心急,“我……”
“只要你現在說了,我可以立刻救你。”
秦慧面色痛苦,她感覺到自己生命正在流逝,咬咬牙,全盤托出,“可是個大官,我只知道她是林大將軍的夫人。出何緣故我不清楚,其他我也不知道,事成給我三塊大金腚。”
秦慧咬牙,“云大夫,我都說完了,絕無虛假,我只收錢辦事,其他一律不知啊!哎喲你快給我治吧。”
云落昭神情淡漠,有條不紊的將針收回,放進針包里。
“你,你要殺我滅口?不對啊,我都說完了,是真的。好,好,原來你騙我,你根本沒打算救我,啊啊啊啊!!!”
秦慧高聲喊道,云落昭收好東西,就站在原地看著秦慧。
秦慧喊了一會,才猛地發覺,自己怎么恢復力氣了?
喊聲響亮又大?
秦慧一臉茫然,又摸摸自己的臉,沒有再流血了。
秦慧見桌上有鏡子,立刻起身照鏡子。
發現自己的面色恢復了很多,唇色已不發白,除了鼻孔那兩道血跡可怖嚇人之外,她已無氣息虛弱之跡。
秦慧轉身看向云落昭,“我,不對,你根本還沒給我治,為什么我就好了?”
云落昭眨眨眼,“你不說你沒病嗎?沒病之人自然是好的啊。”
秦慧懵了,“你……”隨后反應過來,秦慧瞪大雙眼,“原來你用了手段讓我看上去中毒了?”
云落昭挑眉,“是咯。”
秦慧氣的,她就這么輕松將主家告訴了云落昭,暴露出去了,完了,得不到錢了,自己也不能繼續在主家手底下干活了。
自己還有何臉面在她身邊做事……
“你害我,害我不能得到錢了,主家會嫌棄我的,我不能繼續在她身邊了,我跟你拼了!”
秦慧體格壯,呲牙咧嘴的就要朝云落昭沖過來。
云落昭手腕輕輕一動,銀針飛出去,秦慧立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
秦慧不解,“你如何用的手段?我只見你認認真真把脈,并未有任何動手的行為啊?”
云落昭慢慢上前,對著秦慧的左耳后面的頭發里,輕輕拔除一根細小的銀針。
那是特制的云針。
云落昭又將手帕拿出擦了一下云針,手帕上沾染了些橙色的粉末。
云落昭說道,“大家都謬贊我一句神醫,我若沒些本事,如何能被稱作神醫?你又堅稱你有病,定要我看出個所以然來,既然如此,那你最好真的有病。”
云落昭語氣幽幽,秦慧聽得毛骨悚然。
太可怕了,這人竟然可以憑空讓人有中毒的跡象。
這針什么來頭?
秦慧恐慌,“那我剛才若是不說,你是否真的能讓這根針殺死我,讓我真的中幽血毒而死?”
“你覺得呢?”
秦慧不敢再想,“我,哎呦,我就不該貪那金腚啊。”
云落昭坐下,倒了杯茶,“你說的還不夠全面,繼續將事情說完,我方可讓你安然無恙走出這醫品堂,若是不行,我便讓你死在這醫品堂,誰知你是因何而死?”
秦慧怕了。
云落昭淡定的又喝了一口茶。
方才,秦慧說她收錢辦事一律不知,惱羞成怒后卻又說自己沒辦法在她身邊做事了。
那說明,秦慧至少不是隨便收錢干活的,定是在那所謂林大將軍的夫人旁邊長期做事的。
從衣著上來看,也不是窮苦人家,像是大戶人家里面的人。
經常有大戶人家里夫人小姐身邊跟著親近的下人,常常辦事都會囑托他們去。
這樣做事時,自己既不用擔心讓外人做事有風險,也不擔心外人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過,秦慧接下騷擾醫品堂一事后,應當想不到今日有如此可怕的事,以為自己性命垂危,于是先透露了一部分。
她也算聰明,半真半假說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