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方才她為她診治的那樣,眾人看著,也如平常的診治沒兩樣。
隨后,云落昭結束了診治。
中年婦女并未覺得哪不對,這和剛剛的步驟不是一樣嗎?
中年婦女有些懷疑,這云落昭就這么點能耐?竟然敢大言不慚將醫品堂的招牌來做賭注。
云落昭緩緩出聲,“幽血毒,也稱七日毒。劇毒,中毒前六天毫無癥狀,只是覺得渾身不舒服,無力,最后一天開始鼻孔流血,再到嘴里,最后頭開始疼,手腳發麻,呼吸困難,眼珠爆裂而亡。”
云落昭用平靜的聲音說著最可怕的事。
周圍人安靜了一下。
此毒算奇毒,也罕見。
平日里很少見到,但眾人也有所耳聞。
張運價見云落昭面不改色說這話,也猶豫了一瞬。
這……若是假的,云落昭如此說出來,中年婦女只需讓別人再把脈,便知假不假。
難道是云落昭傻了?
想到自己的醫品堂招牌要毀了,所以只能先脫一時是一時嗎。
見云落昭一臉平淡的說出這話,中年婦女愣神了一會,隨后噗嗤笑了起來。
“搞笑……真搞笑……”
沒想到今天的任務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哎呦,回去能多得一塊金腚子了。
張運價見中年婦女的表現,松了口氣,微微放松,隨后嘲道,“云大夫,不會是心急開始胡說了吧。我見她就不像會得此毒的樣子。誰沒事中奇毒啊?”
云落昭卻是不為所動,一臉嚴肅的看向張運價,“她是第七天了,很快,便要發作了。”
云落昭又看向中年婦女,“此毒發作不到一時辰,很快便會歸西。”
中年婦女卻是擺擺手,笑得不能自我,“太搞笑了,原來堂堂醫品堂堂主是這樣的一個大夫,我今日是見識了。”
“我告訴你,我秦慧,不可能得此毒,你是不是壓根不會治病啊?敢亂說這種毒出來,好笑。”
原來中年婦女叫秦慧。
周圍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怎么辦,云大夫過分緊張,竟敢亂說癥狀了。
云落昭沉聲道,“我速給你針扎救治,否則會死的。”
秦慧不屑,“真好笑,不用。別給我治,我死不了。”
莊金蓉見周圍人及其秦慧的表現,也忍不住為云落昭搖頭。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知你回去后,表哥會不會對你失望呢……
莊金蓉想著,面色愉悅了許多。
秦慧還在笑,笑聲響亮,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得病中毒之人。
周圍人看著云落昭的神情帶著憐憫,隨后又看向秦慧,見她笑得那么開心,周圍人也忍不住對今天的事感到荒唐。
可是看著看著,周圍人的臉色慢慢僵了,看向秦慧的眼神都帶著驚恐。
“流,流了!”
秦慧還沉浸在喜悅中,絲毫沒反應過來。
周圍人神情驚恐,因為此時秦慧的面目實在可怖。
只見秦慧仰著頭笑,鼻孔突然流血,左右分別流出,然后秦慧額頭上的血管突然分外明顯,眼中充血。
秦慧見周圍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隨后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他們。
隨后秦慧感受到人中一股溫熱,用手一摸,“啊!!!”
秦慧大喊,面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