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醫堂的堂名我雖未改,但已是我云落昭的醫館,如何不能做賭注?”
醫館重要的是那張招牌,許多遠在京城的人,有時來到京城便是沖著招牌去的。
若輸了,恒醫堂招牌便和醫品堂招牌一樣被撤下,到時云落昭沒有臉面繼續開醫館,恒醫堂歸他。
那也沒有用啊!
作過了賭注,招牌絕不可用之前的,許多之前在恒醫堂治病的人見招牌沒了,也不清楚狀況,千里迢迢來可能就轉身去別的醫館了。
這如何能行。
但……張運價憋了半天,也憋不出話,畢竟云落昭說的沒錯。
這確實是她的醫館。
但……
張運價“哎呀”了一聲,隨后眼里微有恨意的看著云落昭。
我且看你云落昭是如何自砸招牌的。
張運價喊道,“等會你查完她,可否也讓我把把脈她的病情。”
“自然。”
中年婦女一聽云落昭這話,表情也有些不敢相信,隨后笑了起來,“好,你若能治好我,不,就說看出我是什么病,我且敬你,可別結果一如既往啊。”
中年婦女有些得意洋洋。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當然是沒病。
受人之托,前來搗亂的罷了。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云落昭應當不會對她做些什么吧?大家都看著,應當沒有如此大的能耐。
莊金蓉輕聲道,“這……堂主,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啊,不必逞一時之強,可要我叫表哥來?國公來了,她應當不會放肆。”
中年婦女聽到了莊金蓉的話,冷哼,“怎么,又要喊什么大人來壓我?是云大夫親口說的,我再次重申,我只是來看病,沒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不想著解決問題,反而想著趕我走是幾個意思?”
云落昭并未看莊金蓉,只是淡聲回道,“我是不是意氣用事我很清楚。你不必多管。”
莊金蓉面色閃過一絲尷尬,隨后恢復原色,后退了幾步,“是。”
程嬌梅看了眼莊金蓉和云落昭,感受到她們之間的氣氛,確實是她想象中的那么一般,不融洽。
云落昭對著中年婦女說,“我說的話我會負責,不趕你走,你說得對,不想著解決問題怎么行,我便是要為你解決問題。”
隨后云落昭又對著眾人說道,“諸位,方才大家都清楚了情況,這位患者,堅稱她患病,渾身不舒服,必須要我說出癥狀,開出藥方,否則便是欺騙。”
云落昭說完,停頓了一會,看向中年婦女,擲地有聲,“我也相信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說自己有病,所以,我一定會為你找出病因的。”
后面那句話,云落昭的聲調放慢,語氣幽幽。
中年婦女盯著云落昭的眼神,總覺得那眼神變得有些幽暗,她看的有些發麻。
“抬桌子來,在門口治,讓大家親眼看,可不能說我云落昭作假。”
很快,桌子被抬了出來。
云落昭開始為中年婦女把脈,望聞問切。
云落昭神情認真,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