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程盛由管家帶了進去,程嬌梅也跟著進去,不過不巧的是,謝知栩方才剛出門,倒是同他們沒碰上面。
程盛倒是覺得無所謂,禮送到了,也替父親送到了心意。
不過程嬌梅倒是還不想走,今日若就這樣回去,豈非見不到謝知栩了。
她一定要在謝知栩大婚之前,見上他一面。
程嬌梅四處看了看,隨后問向謝府管家。
“方管家,不知謝國公可是出去哪了?今日來我本想同他敘敘舊。”
方圖正收著東西,見程嬌梅這么問,“噢!竟然是國公的舊友,恕在下眼拙。”,他隨后想了一會回道,“這……國公去哪我們也不清楚,程小姐,這在下沒法知道了。許是出門辦事了。”
程嬌梅點頭,“多謝方管家。”
程盛拉了拉程嬌梅,“今日怕是見不著國公了,走吧,在晚些時辰怕是要趕黑路了。”
程嬌梅沉思了一會,“要不這樣,今晚南街有個商人舉辦胡旋舞會,來了許多舞者,今晚我們便在附近客棧住下,過幾日再回去吧,雖然都在京城,可都江府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這次一來,必須玩得盡興。”
程盛聽程嬌梅這番話,想了想,“倒也可以,那好,今晚便在附近客棧住下,好好出去玩玩。去湊湊熱鬧。”
“那便走吧。對了,宴帖呢?”
程盛從袖口處拿出,“方才方管家已給了我,這一封你拿著。”
程嬌梅接過,微微一笑。
——
夜晚。
謝知栩從云居閣出來,今日的他,又來給云落昭送東西了。
在云落昭第無數次的道謝后,謝知栩也在云居閣喝夠了熱茶,隨后便同吳間出了門。
吳間笑道,“大人,今日如何,您方才送的禮物可有送到公主心上去。”
謝知栩這幾日給云落昭送的東西,多到吳間以為謝知栩要搬家了。
不過總是看云落昭禮貌客氣的叫他下次不要送了,吳間自然認為云落昭是不喜歡謝知栩送的禮物。
謝知栩淡聲道,“應該……喜歡吧。”
其實謝知栩也不確定。
吳間嘿嘿一笑,“大人,想必公主可能是害羞了,您這幾日頻繁來送東西,公主必定感動的一塌糊涂。過幾日便是大婚之日了,大人要不您看看過幾日便不來了?畢竟不是說大婚之前,男女最好不見面。”
因為云落昭拜托了謝知栩查云家滅門案線索,所以云落昭曾對他說,若是有線索便來云居閣,不必像尋常百姓大婚前一樣避免見面。
“不必,公主與我并不介懷這些。走,回謝府。”
“是。”
吳間拉開馬車車簾,謝知栩上了馬車,開始閉目養神。
“大人,南街今日的胡老板請來了十幾個會跳胡旋舞的,可要去看看?”
“胡旋舞?”
“是,乃是沙朝的舞蹈,聽說那舞跳起來十分吸引眼球,我倒是還未見過呢。”
“既如此,便過去看看吧,我倒是也未見過此舞。”
吳間說了句好嘞,開始駕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