僾莊金蓉出門后,外面的下人較多,她只得用手帕擦去眼淚,避免被下人看見。
既然如此,她便出門散心罷了,叫冷風吹吹,吹走她的眼淚。
叫上了婢女出門,今日她便不坐馬車了。
走了沒多久,只見前方有兩人徑直走來,一男一女。
那男的,看氣質(zhì),像是個為官之人,笑容洋溢燦爛,而那女的,看著比男的年輕一點,舉手投足有些豪放。
那男的一見莊金蓉,兩眼放光,立刻上前來,“小姐,請問謝國公府可是在前面?”
這幾日,有許多官員都來謝家送禮祝賀,都是想在婚禮之前在謝知栩面前混個臉熟,有的友好來往,謝知栩送人前會發(fā)宴帖。
莊金蓉對此見怪不怪。
“嗯,便在前頭右拐,便可看到了。”
“多謝小姐,在下乃兵司馬副指揮程千河的兒子程盛,此乃我堂妹程嬌梅。”
程嬌梅抱手,聲音響亮,“在下程嬌梅,安堇關一戰(zhàn)在謝將軍麾下做事,任裨將一職。”
莊金蓉點頭,“原來如此,在下乃永安侯府二娘子莊金蓉。”
程盛笑道,“原來是謝國公的表妹,幸會幸會,此番前來便是代父親送祝賀之禮,沒想到遇到莊小姐心善,為我們指路,那在下便先走了,有緣再見。”
“小姐再會。”
莊金蓉點頭,此人倒是十分有禮貌。
只不過他身旁這個妹妹程嬌梅,倒是一臉精明的樣子,見了她,她感覺到了有種女人之間特殊難以言喻的感覺。
但莊金蓉此刻沒空細想,指完路后便轉身走了。
而此刻到了國公府的程盛二人。
程嬌梅見周圍人忙來忙去,宅院內(nèi)貼的皆是大喜之物,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堂哥,這謝將軍,真和那昭遠公主成婚了?”
程盛看她一眼,“自然,圣旨都下了,你還質(zhì)疑?”
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妹,對謝將軍有意思,那時從邊關回來后,因家中急事,程家的一位百歲長輩去世,程嬌梅要回去宅院里守著不出門,直到其他男性長輩守完兩個月,方可出門自由行走。
程嬌梅說自己從邊關一回來,便想來謝將軍府找謝知栩聊天,她說自己在軍營中,同謝知栩聊得很來,二人已成知己。
沒想到出來后,得知了謝知栩婚約一事。
正好程盛的父親要來送禮,程嬌梅便跟著來了。
“妹妹,你真有本事,能和謝將軍處成知己,饒是堂哥我,都沒膽量跟此等人物說話。”
程嬌梅勾起嘴角,“只是不知幾個月過去了,謝將軍會不會貴人多忘事,忘了我。”
程盛哈哈一笑,“那忘了你也是正常之內(nèi),你只是個裨將,又沒立什么軍功,自然是過不了他的眼,盡早送完禮吧,送完便回去,天冷了,回去路上會不方便。”
程嬌梅眼中心思暴露,“好。”
程嬌梅當日不會乖乖回去,等會見到了謝知栩,她必定要到宴帖,若是謝知栩給他們宴帖,她定是會留下來參加婚宴,今日便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