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云落昭,今日成了公主了。”
隨后,周衡安將今日圣旨一事簡短地說了一下。
李婷、周桂安兩人皆是難以置信。
尤其是周桂安。
眼里先是震驚、再是不可置信,最后是隱約的貪婪。
周衡安舔舔嘴,若是當初云落昭在周府之時,他成功勾搭了云落昭……
是不是如今便是駙馬了?自己想賭錢就賭錢,成為駙馬,那地位可是直飛啊,錢也是不愁了。
自己如今哪里還需要跟李婷這個潑婦在一起。
自己也無需煩惱家里的銀錢了。
李婷皺眉,細問,“那母親今日怎么……”
提到這個,周衡安便來氣,“母親太過狂妄,嘴里沒點好話,云落昭不直接要了我們的腦袋,都算我們運氣好了!母親被嚇的不行,尿褲子了?!?/p>
周桂安表情怪異,“尿……尿褲子了?可是當眾尿褲子?這……”
李婷問,“母親身體可有恙?”
周衡安心里煩躁,高聲吼道,“好了,別問了,都回去。別問我了?!?/p>
明日那袁永一想必就要來了。
周衡安心里煩躁,周桂安和李婷的問話讓他覺得煩躁不已。
周衡安去了書房拿起長槍,在后院里耍了起來,一招一式帶著極大的怨氣,最后,周衡安大吼一聲,將長槍刺進了一塊石頭里。
周衡安將長槍一丟,坐在地上心情久久沒平復。
“噠……”
周衡安眉心一動,眸子幽暗,站起來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而屋檐上趴了快兩個時辰的何小小……
何小小眉毛一擰,他方才在周家屋頂呆了好久,終于看到周家人回來。
看周衡安在這耍了一些難看的招式后,本以為今天就這樣了,還好,終于看到他要出去了。
何小小立刻跟著周衡安出去了。
——
謝家。
宋佳書坐在大堂里,莊金蓉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宋佳書。
不知過了多久,莊金蓉柔聲道,“姨娘。”
宋佳書正游神中,莊金蓉這么一叫,把她叫回了神。
“怎么了?”
莊金蓉手緊緊捏著手帕,“姨娘,今日的事……”
宋佳書心情沉重,之前她將話說絕了,對著謝知栩說,再如何那也要門當戶對,有本事她云落昭……
她云落昭還真有本事,一躍成公主了。
“今日的事,實在是出乎我意料,這云落昭,還真有兩把刷子?!?/p>
“表哥今日在眾人面前,與那云落昭的婚約告知眾人,姨娘,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莊金蓉眸光似水,咬著下嘴唇,聲音輕顫,宋佳書見她這么說,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小蓉,這……姨娘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
“今日宴會結束后,表哥被人攔著敘舊了,現在還沒回來,等他回來時,我……”
莊金蓉說完,有些哽咽,隨后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站了起來,“姨娘,小蓉這幾日多有叨擾,還望姨娘費心了,明日起,小蓉就先回去了,這幾日有勞姨娘關照。”
宋佳書不解,連忙站起來握住莊金蓉的手,“傻孩子,你說什么呢?”
莊金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姨娘不瞞您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表哥,我心悅他,我此生非他不嫁,今日一事,既如此知道了表哥的決定,小蓉也明白自己以后是沒有機會了,也不在這煩您和表哥了。我怕表哥……厭惡我?!?/p>
“何況,我愿意做妾,可表哥說過他不會納妾,那小蓉便明白此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小蓉在此祝表哥和昭遠公主恩愛一生。”
宋佳書急了,“胡說八道什么!就算那云落昭嫁過來,那又如何?云落昭能有多愛謝知栩?我看謝知栩,也必是要娶你!平妻也是正妻,聽姨娘的,我定叫謝知栩那小子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