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雙腿還在持續發抖,絲毫沒感覺自己尿褲子了。
直到周衡安叫她,周老太才反應過來,瞬間覺得老臉都丟光了。
與此同時覺得丟臉的還有蔡鈺和周衡安。
尤其是蔡鈺,周老太好歹是她未來的婆婆,今日出了這么丟臉的事,她的面子也好不到哪去。
又是諷刺云落昭,如今卻跪在地上求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已經十分丟臉了。
一點骨氣也沒有。
如今又怕的尿褲子,天吶!蔡鈺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周老太。
此刻周圍人都捂著鼻子,嫌棄的看著周老太,開始小聲的說著。
周老太聽不清,只覺得周圍人都在笑她,都在指著她嘲笑。
周老太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云落昭皺眉,她的確沒想到周老太能被嚇得尿褲子,今日一事,周老太算是在京城出名了。
當眾尿褲子,還是當著宮里人尿褲子,周老太經此一事,以后出門都要忍著點周圍鄰里鄰居的指指點點了。
云落昭捂著鼻子,“袁公公,周家人,先前對本公主有些不得體的話,你且看著辦,該如何懲戒吧。”
袁永一微笑,“是,公主。”
云落昭又對著周衡安說,“既如此,先回去罷。”
周衡安面色緊繃,眸底劃過一絲陰暗,“是,多謝公主。”
多謝兩個字,是從周衡安的牙縫里蹦出來的。
袁永一看著辦如何懲戒?宮里人,尤其是這種閹人的手段,那是最上不得臺面的。
周衡安背起周老太,感到背后濕噠噠的,那難聞的尿騷味縈繞在周衡安的鼻尖,并在他的思周散發開來,周圍人立刻讓開了一條路,所有人都不愿意靠近他們。
蔡鈺皺眉,最后還是說,“衡安哥哥,你且先回去,我還有事,先去東北街一趟。”
隨后轉身走了,周衡安叫她,蔡鈺也不停住腳步。
沒辦法,周衡安只能憋著氣,再換氣,這渾身的尿騷味,令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一路上,周圍人看著周衡安背著周老太,還散發出那幽幽的尿騷味,紛紛捂著鼻子退讓三丈。
這一晚,周衡安的臉被周老太丟光了。
周衡安一路背著周老太回到周家,進了周家,周桂安李婷聽見聲響出來。
周桂安不明所以,“母親怎睡著了?二弟你……”,周桂安捂住鼻子,“唔,怎會有尿騷味。”
周衡安陰沉著臉,“快叫下人來為母親清洗。”
李婷頓時明了,看向周衡安背后的周老太,難不成……
李婷不多問,立刻叫來下人將周老太送去清洗。
此刻大堂里,周桂安問著周衡安今日之事。
周桂安問,“母親啞病如何,那云落昭,可為她治了?”
“已治好。花了一萬兩銀票。”
周桂安驚訝張嘴,“一萬兩!?她云落昭竟敢如此大開虎口!你真的給了?那一萬兩要是給我……你怎么辦事的,她要你就給?母親的啞病也無需用如此貴重的費用吧?真是不會管錢!”
周衡安不耐煩地回,“否則呢?當初你說我不給母親治是不孝,如今我治了,你又說我不會管錢!?你究竟要如何?”
李婷遠遠的就聽見兩兄弟又要吵起來,立刻跑過來,“莫吵,莫吵。”
周桂安又追問,“那云落昭就這么要走一萬兩了?虧我當初覺得她心善,竟如此歹毒!”
周桂安這話,讓周衡安心里覺得可笑,“你可別說她歹毒了,這話若是讓他人聽去,你少不了幾頓毒打。”
周桂安皺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