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順亨又轉過頭,“那日聽了云神醫的話,這幾日都有遵醫囑,風厥帶來的難受早已一掃而空,真是妙手神醫啊?!?/p>
“謝老伯客氣了,我并非神醫。”
那日謝順亨到國公府的確是晚了,宋佳書只聽他說風厥犯了,路遇神醫給救好了。
她只是沒想到,這個神醫竟然就是云落昭?
宋佳書不敢置信,“你竟然為了籠絡我們謝家,不惜找好時機,特地在大哥回去路上堵他,然后見機救治,我大哥雖有風厥,但怎會那天好巧不巧就復發了?你難道動了手腳?真是居心叵測啊!”
謝順亨嘖了一聲,“你想哪去了,我那時候犯風厥,純屬倒霉,如何是云神醫的事?”
云落昭點頭,“宋夫人,我乃是醫者,何來動手腳一說。”
宋佳書冷了一眼云落昭,隨后對著謝順亨說,“大哥,你過來。”
宋佳書將謝順亨帶到一旁,小聲道,“大哥,此女心思深沉歹毒,全然不似她父親那樣,她可不是醫者仁心,而是一個紅杏出墻的歹婦!”
謝順亨瞪大眼睛,宋佳書嚴肅的點頭。
宋佳書說完,大哥這下是明白了面前的云落昭是有多么令人厭惡了吧?
誰知謝順亨說,“你如何對她偏見如此之大?言語之間滿是厭惡,你說的這些可有依據?若沒有,你這就是污蔑!”
宋佳書看了眼云落昭,說道,“我,大哥,我可是問了她的前夫家,純屬事實,絕非我污蔑?!?/p>
“更何況,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了知栩,知栩寧愿與我爭吵,也不愿同她斷了聯系?!彼渭褧鴩@口氣,眉目間有著憂愁,“我真是替他擔心,被歹婦迷了心,自己沉淪其中還不知清醒?!?/p>
“不僅如此,她云落昭,如今在云居閣孤身一人,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我們謝家。她父親死了,她在京城連個像樣的人家都沒有?!?/p>
昨日謝順亨從謝知栩口中得知了云家滅門慘案,心中為云池佘感到痛心,同時也對云落昭的處境感到可憐,背負著此等事情的女子,每每想起父親的時候,該有多痛心?自己身后已無一人,全靠自己了。
謝順亨眼神犀利,“她父親死的慘,這云落昭從小與父親相處時間不多,長大后卻要面對此悲痛死訊,聞者落淚,甚是可憐,你卻只想到身份地位?”
“我……”
“好了,不多說了。我知道,你想要讓小蓉和知栩結為夫妻,但此為兩情相悅之事,知栩對云神醫有情,二人又定下了婚約,婚書已有,你便隨他去吧,何必在此糾結,再說,這云落昭,我認為她十分的好。”
婚書已有?
宋佳書脫口而出,“我并未寫下婚書啊?他們何來的……”
話說到一半,宋佳書便明白了,瞪大雙眼,“大哥,難不成,你給他們二人寫了婚書?”
謝順亨不置可否,“他們兩情相悅,知栩來請求我寫下婚書,那我便寫了,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