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宋佳書所言,若是屬實,謝國公一家子都不歡迎,那今日的婚書和定貼豈非拿不到了?那您豈不是就要去遷朝和親了?不行,絕對不行。”
碧語嘟起嘴,忍住不哭出來,今日德妃娘娘生辰宴,若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哭了,被有心人看去,可是要不好。
“我也說不準。”
這幾日忙于事情,云落昭并沒有與謝知栩聯系,只不過那日謝知栩說,若是有其他問題,他定是會來云居閣告知。
可這幾日謝知栩沒有動靜。
雖然宋佳書說婚書她一定不會書寫的,但是也許謝知栩有其他辦法。
云落昭深吸一口氣,應當是無事的,她相信謝知栩。
只是害了宋佳書和謝知栩吵架,倒是有些抱歉了。
只等圣上那過目了定貼婚書,松了口,她便悄悄和謝知栩退了定貼婚書,那宋佳書應當也會放下心來。
……
二人一路向前走。
終于到了坤寧宮門口,一眼望去,里頭坐著許多朝中重臣及后宮嬪妃,此時的德妃娘娘還未到場,里面的大臣們正聊著天。
云落昭低調的進了屋內坐下開始喝茶暖身子。
只見對面,正坐著宋佳書及其那被稱為‘小蓉’的少女,身旁還有兩個座位,應當是謝知栩和他人。
宋佳書忙著與其他人聊天,時不時又拉起小蓉與他人聊天,倒是沒在看向云落昭。
云落昭入座喝茶,觀察著周圍。
隨后,不遠處來了人,一些人見了,掛上熱情的笑臉,連忙站起來小跑出去。
是誰?
云落昭也有些好奇,站起身來看,只見不遠處來了兩個人,一男子和一中年老伯,那男子和那老伯走得很近,仔細一看,二人眉宇間也很是相像。
走進看,那男子,原來就是謝知栩。
而那老伯,竟然就是那日她救治的那老伯,謝順亨?!
兩人都姓謝,原來二人是叔侄。
原來她無意間就已見過了謝知栩的大伯謝順亨。
眾人圍著謝知栩進場,如今謝知栩可是朝中炙手可熱的大臣,許多人平日里沒有與謝知栩談話見面的機會,今日借此機會,也順勢和謝知栩開口介紹自己,頗有要與他打關系的意思。
二人進了場很快便入了座。
謝順亨笑呵呵地拿起酒杯正準備喝,想起那日云落昭說的話,很快又放下了,隨后目光隨意一擺,便看到了坐在對面的云落昭。
謝順亨驚喜,立刻站起來朝著云落昭前去。
宋佳書也注意到了謝順亨的動作,仔細一看,謝順亨怎么是朝著云落昭走去?
“云神醫噢,你今日真是清新脫俗,穿的好生美麗,老夫那日走得匆忙,沒能好好感謝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今日以水代酒,敬你!”
云落昭微笑,“謝老伯客氣了。”
宋佳書仔細注意著,自然也將此話聽了進去。
救命恩人?
宋佳書皺眉,二人怎會認識?還十分熟絡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云落昭怎么會是大伯的救命恩人?
宋佳書立刻站起來走到謝順亨身旁,“大哥,您說什么呢,她云落昭怎么會是你的救命恩人,一個只會用上不得臺面的手段迷惑我兒的女人,怎可擔此名號。”
謝順亨語氣微微不滿,“怎能對我的救命恩人如此說話,你要尊敬她!”
宋佳書一時語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