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公府,謝知栩下車后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莊金蓉。
“表哥!”
莊金蓉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謝知栩,眼睛一亮,立刻上前。
謝知栩客氣道,“表妹。”
“表哥,你去哪了?天如此冷,還出去,可是什么要緊事?”
“無事,去見了朋友。”
二人進到大堂內,謝知栩看著安靜的大堂,“母親及姨娘呢?怎不在大堂中?”
“不多久便是德妃娘娘的生辰,德妃娘娘方才派人寄了宴帖,母親及姨娘出門挑新衣服的樣式了。”
莊金蓉說完,羞澀一笑,“表哥,姨娘說……明日她無空,你明日可陪我去街上挑些新樣式的衣服?”
“我明日忙。吳間要練劍,我得在旁指導。”
突然被叫到的吳間在一旁緊張的點了點頭。
“那后天?”
“我后天忙,吳間要練箭,我需指導。”
“那……大后天?”
“大后天也忙,我得去拜訪朋友,我從邊關回來,公事繁忙,都未抽空見見朋友。”
莊金蓉咬著下嘴唇,“好吧,表哥。”
謝知栩嗯了一聲,“既無事,回屋吧,如今天冷,別著涼了。”
謝知栩隨后轉身去了書房。
莊金蓉左手緊握手帕,看著謝知栩離去的背影,喃喃道,“表哥,你定是我的。”
昨日她聽到了謝知栩對姨娘說的話,表哥竟早有心許之人,還說要娶她為妻?
不可能的事,她不允許,她自小便仰慕表哥,為此她學畫練琴,讓自己一舉一動都優雅。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嫁給表哥,成為京城人人都羨慕的國公夫人。
且方才她在謝知栩身上聞到了一種向,應是安神的,不似街鋪上上特有,應是自制的。
莊金蓉眸色冷漠,叫來了一個下人,語氣平淡,“表哥今日去了何處?是他哪個朋友?”
那下人想了會,“這……國公的朋友眾多,在下也不知道,只見今日馬車方向從東南方向回來,其余的我也不清楚。”
莊金蓉睨了一眼下人,吐出兩個字,“廢物。”
下人點頭哈腰,“莊二娘子,小的錯了。”
“滾開。”
下人連忙點頭,隨即快步離開了。
莊金蓉又出門看了眼馬車回來時的方向,看了一會便去了謝知栩的書房,見書房緊閉,而吳間正在門口守著。
莊金蓉掛上微笑,輕聲道,“吳大人。”
吳間見莊金蓉來,立刻上前,“莊二娘子,可是找大人?大人正在書房里潛心觀書,怕是不得空見娘子了。”
“并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我?”
吳間有些緊張,方才大人拙劣的借口該不是給莊二娘子識破了吧。
“我初到這里,對這塊的街鋪并不熟悉,我近來睡眠不好,想買些安神的香,不知哪塊街鋪賣的好?”
“這些小事,莊二娘子叫下人去買就好了。”
“我也想出去走走,這種事我做便好了,無需麻煩他們。”
“莊二娘子心善。”
吳間仔細回想,“若說鋪子的話,東西街的安香鋪賣的好,多為安神香,香味淡雅不刺鼻。東南街也有一心香鋪,也賣的好。”
莊金蓉斂下神色,“多謝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