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她沒空理他,她現(xiàn)在要去太醫(yī)院翻看醫(yī)術(shù),順便將發(fā)現(xiàn)告訴余太醫(yī)。
“站住云落昭?!?/p>
見云落昭無視他徑直往外走,周衡安低聲攔住了她。
小桃站在原地不知該做什么,看了看二人之間的氣氛,識趣的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內(nèi)。
云落昭感到無奈,同時也有些無語,看著面前一臉憤恨的周衡安,“你究竟要說什么?”
周衡安掏出那個做工精細的簪子,擺在她面前,冷笑道,“這支簪子,是我大哥買的?!?/p>
云落昭眼神落在簪子上,簪子做工確實精細,價值不菲。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所以?”
云落昭一臉疑惑的神情,周衡安感到自己被她耍了,“你敢說自己不知情?你勾引我大哥,我大哥現(xiàn)在對你念念不忘,常和大嫂吵架,這支昂貴的簪子便是他要送你的,你敢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周衡安低聲質(zhì)問道,但因為有些激動,聲音不免大了些。
院子里其他在干活的下人們也無意識的湊起了耳朵聽。
又是這種事,云落昭現(xiàn)在沒空也沒心情跟他扯這些東西,繞開了周衡安向前走,但下一秒云落昭被周衡安拉住了。
“你為何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心虛了!”
周衡安看見云落昭的反應(yīng),越發(fā)肯定自己的想法,云落昭絕對和自己的大哥有一腿,否則為什么她不敢也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果然,她在周家安分守己一年,如今他一回來便借著他要納妾的事說和離。
其實只不過是害怕她和大哥之間的事情被他發(fā)現(xiàn)罷了。
其余的下人們,雖然手上的動作沒停,但是耳朵都豎了起來在聽這里的對話。
有些人聽的仔細,已經(jīng)開始猜測起來。
猜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連,“云姑娘和這新封的將軍不是夫妻關(guān)系嗎?”
“是啊,聽說還未過門呢,昨日云姑娘被娘娘傳召時,我聽到好像是要退婚……”
“啊,聽說云姑娘在周家住了一年,如今周將軍回來,她突然要退婚,這云姑娘莫非真如周將軍所說?!?/p>
有些人的嘴已經(jīng)開始管不住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猜了起來,云落昭眼神掃過那群說話的小人們,其余人立刻躲避眼神,閉上嘴開始繼續(xù)干活。
現(xiàn)在必須盡快到太醫(yī)院告知余太醫(yī)德妃娘娘的情況。
她沒空跟周衡安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云落昭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她用力甩開周衡安的手,冷聲,“我現(xiàn)在要去太醫(yī)院尋找余太醫(yī),這是性命攸關(guān)的事,周將軍再拿這些虛無的東西來指責我,污蔑我,耽誤娘娘的救治時間,我就不客氣了?!?/p>
周衡安卻不相信她說的話,不屑地笑,笑聲諷刺,“這些話是虛無的?你可否摸著良心再說一遍?我說的可有半句虛言?否則為何我回來不到一日,你就要和我退婚?難道呆在我們周家委屈你了嗎?”
周衡安認為自己字字都說得對,說的云落昭啞口無言,滿臉羞愧。
但面前的云落昭表情冷漠,無半點羞愧的樣子。
云落昭鳳眸輕瞇,纖細如蔥的手移到袖子口里,拿出一根銀針,銀針泛著冰冷的光,這根銀針只需輕輕飛入他的虎口,便可讓他說不出話足足半個時辰。
云落昭正要將銀針飛入,此時小桃突然跑了出來,大喊,“娘娘出事了,娘娘出事了!”
云落昭手一頓,立刻將銀針收了回去,“怎么回事?”
“娘娘她突然口吐白沫,手指彎曲,全然不似剛剛氣色恢復?!?/p>
這癥狀,糟了,是千機毒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