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周衡安低喊了一聲,“這簪子我會拿去變賣,變賣的錢我就交給大嫂了。”
周桂安聽著周衡安的話,明白這個簪子是一定到不了自己手中了。
“哎,你做主罷了,罷了罷了。”
周桂安嘆氣,轉身離去,朝祠堂的方向走去了。
“大哥,喜歡上誰不行呢……”
周衡安望向天上的月亮,夜色濃厚,月光突破云層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看著天上的月亮,周衡安腦中思緒不由得飄向了昨晚。
“我出征前,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分明很恩愛的。短短一年,大哥的賭癮又起來了,大哥大嫂二人爭吵又多。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昨晚他第一次知道家里這一年莊子鋪子的困難竟是向云落昭借的銀兩來渡過的,大哥好賭,云落昭和大哥之間有不正當關系……
似乎一切都是從云落昭進了周家后開始的。
“衡安哥哥,我看大嫂也真是對大哥用情至深,就是大哥太糊涂了。”
蔡鈺看著周衡安的神色,又輕輕了加了一句,“大哥和云落昭他們二人之間……若真是大嫂所說的那樣,看來云落昭進了周家,也許是個錯誤。”
蔡鈺的一番話說進了周衡安的心里。
“對,對,沒錯。都是云落昭,若不是她,大哥又怎會被鬼迷心竅,和大嫂的感情又怎么會如此不穩定!”
周衡安冷笑一聲,喃喃自語,“云落昭,你果然對我大哥有不軌之心,我不在周家這一年,你倒是惦念上我大哥了,如今還致我大哥大嫂感情破裂,真是妒憤積熾,原性縱露!好在是你要退婚了,否則我周家進了這么個女子,還不知要如何雞飛狗跳!”
周衡安心想,好在,云落昭昨日離開了周家,否則像她這種裝模作樣,只會做不軌之事的女人,若是她同意和蔡鈺共飾一夫,日后院子里又要出些什么事,蔡鈺不知要如何被她欺負。
明日,他定要進宮質問她!
——
翌日。
周衡安收拾好準備再次入宮。
“去哪?”
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周衡安轉過頭來,看到身后的廳堂內,周老太看向急匆匆的周衡安,問道。
周老太身邊還有一幼兒女童,那便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周夢露。
周衡安腳步停了下來,作了禮,問好道,“母親好。”
“伯伯早上好。”
小露聲音甜甜的,對著周衡安叫道。
周衡安露出一個微笑,上前捏了捏小露的臉,“早上好。”
“兒子入宮去。”
“昨日我睡不安穩,隱約聽到東院有人爭吵,什么事?”
周衡安想了想,“昨日大哥大嫂小吵了一下。”
聽到吵這個字,周老太突然咳了起來,周衡安立馬上前為周老太拍背撫氣,又拿來溫水為其服下。
“母親,別激動。”
周老太順好氣后,憤憤地說,“他們二人吵架,可是因為云落昭那女人?”
“這,是。”
“那女人走了都不安生!你大哥也是鬼迷心竅,竟和那女人!哎!”
周老太恨鐵不成鋼的哎了一聲。
周衡安拍了拍小露,示意她離開廳堂去別處玩。
“母親,你別動氣,大哥只是一時沒想明白。”
“那云落昭說要三個月內歸還銀兩,你父親死的早,沒給咱們留下什么豐厚的財產,如今生意不景氣,愁啊。”
周衡安看著面前憂愁的母親,也不由得揪心,自己的嘉獎斷不能完全補上,否則三個月后和蔡鈺的大婚便辦不成了,辦的也不會漂亮。
那剩下的一部分只能去借了,可他現在如何拉的下臉面……
雖是這么想,但周衡安仍安慰周老太,“母親,別擔心,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就好了,咳咳咳……”
周老太又開始咳了起來。
周衡安繼續為周老太順氣,想到周老太咳疾這么多年卻還沒好,也不由得擔心。
“母親,你這咳疾是老毛病了,這么多年求醫未果,我如今在朝中也有些人脈,改日我叫朝中厲害的太醫為你看看。”
周老太一聽甚是欣慰,“好,好,你就是厲害,出征一年就當上了將軍,如今還在朝中有人,我兒子如此厲害,百八十里的女兒家都排著隊追你!”
“不過也不著急,這一年云居閣附近出現了一個蒙面大夫,我都找她拿藥,藥吃的還是有效果的。”
云居閣?
周衡安眉心一動,那云家如今可是沒人住了,因為滅門慘案,所以大家都不踏足那地,‘醫品堂’也關閉了,哪個擺攤看病的會去那擺攤呢。
不過轉瞬一想,也許是隨便找個地方擺攤罷了。
“怕不是什么江湖游醫,有效果的話,母親又如何會咳得厲害。”
“哎,是我謹慎,藥都只吃一半,所以好的慢,這快半年下來,也是見效了,再過幾天初五了,會再去拿藥。”
周衡安點頭,但心中還是留了個心眼,這來歷不明的游醫,有時間還是要去調查一下。